“你……我警告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哦!”
还不等鹿依依哈气,夏绮梦就凑过来,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右耳轻轻含住。
湿润的触感擦过耳廓。
“怎么欺负你了啊宝宝。”
夏绮梦说话的尾音拉得很长,带着几分慵懒。
餐厅明亮的灯光打下来,那双异色瞳孔里闪着危险的光。
“我明明是在帮你啊!”
夏绮梦单手托住鹿依依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往上颠了颠。
鹿依依只觉得体内的那股燥热被这一下撩拨得更旺了。
她软绵绵地靠在夏绮梦怀里,推开对方的力气全无。
“这种灵异波动引起的共鸣,唯一的解决办法……”
夏绮梦低下头,在鹿依依通红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就是由波动的源头,亲自帮你疏导出来。”
鹿依依把脸埋进夏绮梦的颈窝里。
完了。
刚解除了催眠,又掉进另一个坑里。
这女人为了涩涩,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热饭就热饭,往牛肉里掺什么异能。
现在好了,吃人嘴短,吃进去的还得被人家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她鹿依依以后也要当一个“不吃牛肉”的女人。
“你放我下来……”
鹿依依做着最后的挣扎。
声音软绵绵的,黏糊糊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倒更像是在撒娇邀宠。
呜……这小动静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不放。”
夏绮梦抱着她,大步走出餐厅,踩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的主卧门没关。
夏绮梦走进去,转身抬起右脚,优雅地用脚跟勾上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夏绮梦走到床边,弯下腰把怀里的鹿依依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鹿依依的后背刚挨着床垫,夏绮梦就紧跟着压了上去。
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夏绮梦单手撑在鹿依依头侧,白色的长发垂落,扫过鹿依依的鼻尖。
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里迸发着兴奋又激动的光芒,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
“老婆,规矩虽然改了,但你现在生病了。”
夏绮梦伸出空闲的右手,食指非常熟练地勾住鹿依依那件单薄白色吊带的肩带。
往旁边轻轻一挑。
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义务帮你退烧。”
夏绮梦低下头,呼吸打在她肩头的桔梗花印记上。
鹿依依双手抵着夏绮梦的肩膀,使不上力。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压不住,理智在一点点剥离。
“夏,夏绮梦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尾音被堵了回去。
很明显,抗议无效。
“宝宝,专心点。”
夏绮梦的声音暧昧又沙哑。
两只手把鹿依依扣住,按在头顶的床垫上。
十指交叉。
“你这是趁火打劫……”
鹿依依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医者父母心,我这是在救死扶伤。”
夏绮梦说得理直气壮。
她偏过头,堵住了鹿依依剩下的抗议。
唇齿相依。
那股掺在食物里的灵异波动,在夏绮梦的引导下,顺着经络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鹿依依的理智崩塌一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跟吃了菌子一样。
想骂人,可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变了调的音节。
夏绮梦这家伙平时看着冷清高傲,到了床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折腾。没完没了的折腾。
姐妹,你简直就是超人……
鹿依依连翻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口咬在夏绮梦的肩膀上,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鹿依依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视野里是主卧白色的天花板。
她躺在被窝里,眨了眨眼,茫然地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眼皮还有点重。
15:30。
鹿依依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看了半天,脑子才慢慢转过弯来。
啊,怎么就下午三点半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伸个懒腰。
两只手伸出被窝,往上举,刚抬起一半。
“嘶……”
酸痛感顺着肌肉蔓延开来,腰部也传来一阵酸痛。
鹿依依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被子里。
昨晚的战况太惨烈了。
夏绮梦那个疯女人,借着“疏导灵异波动”的由头,把她宠爱得够呛。
什么退烧。
越退越烧。
她没一会就晕过去了,连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都记不清。
鹿依依捂住了脸。
脸颊滚烫。
脑子里全是夏绮梦那张得逞后的脸。
她咬着牙,在心里把夏绮梦骂了个百八十遍。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灵异波动,什么加热饭菜,全是她为了涩涩找的借口。
鹿依依揉了揉酸痛的腰。
说好的解除了催眠就能翻身做主呢。
结果还是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夏绮梦这家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装得可怜巴巴,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一家之主”地位,才保持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在床上输得一干二净。
说起来……
鹿依依把手从脸上拿开。
这个挨千刀的坏女人去哪了?
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床边。
床单平整,没有温度。
夏绮梦早就起床了。
鹿依依掀开被子,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扣子还错扣了两颗,夏绮梦这个笨比,下摆刚好遮住大腿。
噫……等会,这是夏绮梦的衣服。
吸一口看看……嗯……有点香哦。
鹿依依摇了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子。
坏了。
在夏绮梦的熏陶下,她自己也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闻着别人的衣服发呆,这种行为放在以前,她自己都会骂一句变态。
现在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好闻。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把错扣的两颗纽扣解开,重新对齐扣好。
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两条腿光溜溜的,接触到冷气,哆嗦了一下。
腿根还是酸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夏绮梦抱着一只平板电脑,垮着小脸走了进来。
白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大,能看到锁骨。
嗯?
她怎么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