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 第102章 干嘛非得加个“老”字在前面
农科院大门与西北农大后门仅隔一条马路,很快,郎秋月就到了林琳的办公室。
  可询问之后,她心头一沉。
  办公室的女老师告诉她,林琳已经被借调到西域宁依市。
  那里距离齐木市足足一千多公里,山路盘绕,路况险峻,连火车都没通,坐长途汽车得四天才能到。
  郎秋月仍旧不死心,连忙追问:“老师,请问您有林琳老师在宁依市的具体地址吗?”
  女老师停下手中的笔,抬眸打量她一眼,“你找她做什么?”
  “我之前借了林老师不少专业书籍,现在她调走了,我想着把书寄过去还给她,不然心里不踏实。”郎秋月诚挚回答。
  看到她清雅秀美,是农大的学生模样,女老师就放下疑虑。
  打开抽屉翻找一阵,终于在一个笔记本的扉页上,找到了林琳的新地址。
  郎秋月仔细抄录下来,然后就近找了邮局,拨通总机尝试联络,却被接线员告知,宁依市那边还没通程控电话,想要联系,只能靠书信。
  郎秋月当即买了信封、信纸、邮票,信写好,为稳妥,专门寄了挂号信。
  可是连挂号信最快都要十五天,又是冬季天冷路滑,说不定还会结冰封路,这么一来,最快也得二十天。
  一去一回,将近两个月。
  郎秋月办好挂号手续,叹了口气,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回办公室的路上,空间里收到高崇安传来的字条,只有两个字:“搞定!”
  到了办公室就听萧明义说,胡院长生病住院了,由钱江代理,一般事务提交给钱江审批,特别重要又不着急的事,等到胡院长出院以后,还是由胡院长亲自审批。
  这么一来,郎秋月的事,也有了缓冲。
  可是不知怎么了,郎秋月一直给闻老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她就这么心事重重地一直到晚上下班,走出农科院大门,上了高崇安的吉普车后,她再也抑制不住,扑进高崇安的怀里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高崇安知道郎秋月是个性格坚强的姑娘,哪怕是两天前在鸿春园,被梁音指着鼻子说她妈妈没名没份,郎秋月哭得也没有这么伤心。
  上一次这么扑在他怀里哭得不管不顾,还是在农场的教室里,被三个劳改犯威胁到生命的时候。
  这次肯定也是出了大事,他心疼地把郎秋月护在怀里,轻轻捧着她的脸,柔声问:“怎么了?胡志远给你气受了?”
  郎秋月轻轻吸了下鼻子,哽咽着说:“你先告诉怎么打的他,让我出出气!”
  “我趁他进了医院的卫生间,把他堵在隔间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他还摔倒在地上,满脸的污秽。怎么样?能不能出气?”
  郎秋月撇了撇嘴,呜咽着:“一点点,比起他的猥琐,还差得远。”
  “猥琐?他……到底干什么了?”
  郎秋月在高崇安面前没有隐瞒,把胡志远大清早堵着她,把她喊到办公室,非要她关门,然后又用手指刮擦她手背,以及言语暗示,让她识趣上道全都说了。
  在她讲到胡志远非要让她关门时,高崇安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当她讲到胡志远用手指刮擦她手背,还猥琐地说她皮肤滑溜溜的时候,高崇安的拳头已经攥得青筋暴起。
  “确实!差得远!”
  高崇安咬着牙,发动车后直接挂挡往市医院开去。
  郎秋月都被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得紧张起来,“你到哪去?要干嘛?”
  “去医院,把他那只手废了!”
  “不能弄出人命!”郎秋月提醒着,即便有空间可以隐身,这也是底线,不能破。
  车很快开到住院楼门口,熄了火,高崇安说:“你就在这等我,很快!”
  他下了车,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台阶,身影很快隐没在人群里。
  郎秋月坐在车里,安静地等着。
  玩了会儿手指,不经意抬头,就看到曹云舒拎着饭提子从车窗旁走过。
  不过,她专心走路,再加上天色暗了,她并没有看到坐在车上的郎秋月。
  曹云舒是听说胡志远病了,打着老院长的旗号,在后厨要了两份小炒,然后拎着来探望胡志远。
  她也不知道田博宇是怎么得罪了胡志远,莫名其妙就被下了农场。
  她是想用这两份小炒,好好关心一下胡志远,围一围关系,让胡志远通融通融,把田博宇调回来。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田博宇上次出院以后,对邱巧巧态度冷淡得很,爱答不理的。
  当然,曹云舒知道,这是桃酥碎里加了料的功劳。
  只要邱巧巧一靠近田博宇,田博宇就总是用手捂着鼻子,再不就用手不停在鼻子前扇风散气,就是嫌邱巧巧身上的味道难闻。
  可让曹云舒弄不明白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奇怪。
  到了晚上,抱着她亲了又亲,都舍不得放手,明明就要更近一步了,却硬生生止住了。
  有时候心事重重地发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像是在纠结什么。
  曹云舒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也不行。
  反正,一直到现在,他们还没圆房。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一路打听着,很快曹云舒就来到胡志远的病房门前。
  她抬手敲了敲门,没听到“进来”,只听到一阵乒铃乓啷打斗的声音。
  心里直起疑,听声音像是在打架。
  手上又敲了几下,就看到门猛地打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直接把她撞开。
  她毫无防备,冷不丁的哪里受得住那股力,拎着饭提子直接摔倒在地。
  两盘菜和米饭就那么摔了,一地狼藉。
  等她踉跄着撑着地站起身,往病房里一看,整个人都懵圈了。
  胡志远被打得鼻子嘴巴全在流血,高举着一只手,整个人抖如筛糠。
  惊恐得瞪大眼睛根本说不出话。
  他以为只有在农场那种地方,才有鬼啊怪啊之类不干净的东西。
  想不到在医院竟然也有这种东西。
  而且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这次打他的鬼,和上次在农场第二次打他的鬼,是同一个鬼。
  更过分的是,这个鬼今天竟然打了他两次。
  他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惹上这些脏东西,遭这种罪?
  看到他这样,曹云舒也怕得不行,可还是强壮着胆子一步步走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志远被打得瘫坐在地上,曹云舒弯腰去扶他,哪知胡志远起身的时候却忽然一下把她紧紧抱住,也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什么原因,竟然把头埋在她的胸口。
  下一秒,他就闻到了年轻姑娘身上那种独有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竟让他忘记了恐惧,贪婪地深深嗅了一下。
  曹云舒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被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闻自己的胸。
  生理性的恶心和嫌恶,让她本能地毫不犹豫地用力把胡志远推开。
  一双眼睛狠狠剜着他,怒骂脱口而出:“老色批,臭不要脸!”
  胡志远被骂懵了。
  他是院长,曹云舒一个管后勤的,哪来的胆子敢骂他?
  再说了,色批他是承认的,干嘛非得加个“老”字在前面?
  他盯着曹云舒决绝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狠与恨。
  嘴角却扬起,扯得伤口生疼,笑得像毒蛇在吐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