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收录书籍的事,给了郎秋月很大的启发。
  她之前已经了解了空间的用法,只是没有养成使用习惯,所以好多功能白白闲置浪费着。
  大西北的戈壁滩物资匮乏,以后想吃口新鲜青菜难得很。
  她完全可以提前囤些种子,在空间里种菜,还能大量购入新鲜蔬菜,用空间恒温保鲜。
  除了种菜,还能圈养家禽,既能吃肉,又能攒鸡蛋。
  各种熟食干粮也得备足。
  空间可以自主划分区域,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
  郎秋月心念一动,轻声追问:“还有别的功能吗?”
  眼前虚空处,深蓝色字迹:【回主人,还有一个附属的灵泉空间,可授权给指定人员使用。】
  【主、副空间使用者皆可借助空间之力隐身,但是有使用时长限制,主权限单次最长不得超过半小时,附属权限最长不得超过十五分钟。】
  郎秋月心中了然。
  脚下也没闲着,直奔京都最热闹的集市和国营菜肉站。
  她在公交公司当售票员,每个月工资有三十八块。
  每月上交二十块生活费给曹秀琴。
  自己只留十八块。
  平日里她省吃俭用,两年下来偷偷攒了两百块。
  又从礼金里拿出五百块。
  大肆采购。
  为了不惹人注意,每采买一些就找个无人角落,收入空间。
  本打算回招待所再动手归类,没想到空间竟然能自动分区规整。
  鸡鸭鹅被安置在棚舍里。
  鱼在活水内自在游动。
  各类种子也自动埋入灵土。
  一通忙碌下来,已经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恰逢高峰期。
  看着挤得水泄不通的公交车,郎秋月打消了乘车的念头,打算就近吃口饭,错过高峰再返回。
  街边有家炸酱面馆,生意红火,只剩角落还空着一张桌子。
  郎秋月点了面后,走过去坐下。
  发现桌面上遗落着一张植物遗传学试卷,旁边还放着一支笔。
  反正等面的功夫也没事做,她随手拿起笔翻看作答。
  前世她虽无缘大学,却从未停下学习的脚步,再加上长期农耕试验的经验,试卷上的题目大多难不倒她。
  只有最后一道大题晦涩棘手,正当她凝神思索时,虚空之中悄然浮现出深蓝色参考资料。
  郎秋月唇角扬起。
  有空间储存海量书籍知识,还能按需随时调取查阅。
  她简直成了最强大脑。
  过了一会儿,最后一道难题也被她顺利解出。
  “哎呦,这小姑娘功底扎实,也是农大的学生?”
  “不是的……”郎秋月随口应着。
  抬头时,心头一震。
  眼前站着的,竟然是她前世万分敬重的恩师闻老。
  闻老身侧,还站着农科领域的泰斗,与她同期的顶尖大佬秦老。
  只是现在,他们还不认识她。
  郎秋月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间不起眼的小面馆偶遇两位前辈。
  她连忙站起身,一时紧张无措。
  这时,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走过来:“您的炸酱面。”
  闻老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性格爽朗温和,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坐,小姑娘快坐下,既然遇到了,咱们坐一起吃。”
  郎秋月接过面碗后坐下,这才知道原因。
  两位大佬特意从大西北来京都招工,约了京都农大就业办的老师,到这里来取招工卷。
  顺便在这里,简单吃碗炸酱面。
  谁料临行时多带了一份备用试卷,免得弄混,就随手放在桌上。
  这份备用卷比正式招工卷难度要高。
  闻老拿着那张试卷,目光落在工整利落的答案上,连连称赞:“这份备用卷难度更高,没想到小姑娘全部答对,难能可贵。”
  面对恩师,郎秋月心底的紧张渐渐消散,坦然开口:“我目前还没有读大学,一直在自主备考。等随军去往大西北后,我打算报考西北农大。”
  秦老哈哈一笑:“这好苗子又被你抢走了。”
  “那当然了!”
  闻老开心得像个孩子,抬手轻轻拍了下桌面,语气满是欢喜。
  “我就在西北农大任教,还牵头负责农科院的科研项目,就需要你这样年轻还愿意去大西北的年轻人。我给你留个地址,等你到了西北,直接来找我。”
  “好!”郎秋月爽快应下。
  她知道闻老在西北任教,主动坦白备考西北农大的想法,就是想找个契机,重新搭上缘分。
  前世,她没有大学文凭,又要照顾孩子,被迫辞职。
  只能以无名弟子的身份,默默跟着闻老参与农科项目。
  最后,辛苦科研的成果,还都落到了田博宇的头上。
  重来一世,她不想再错失良机。
  炸酱面馆内,郎秋月陪着闻老、秦老一边吃面,一边闲谈。
  而部队大院里,曹秀琴母女也没闲着。
  “妈,郎秋月现在仗着跟高团长打了结婚报告,也太张狂了,竟然敢当你面动手打我,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现在就去军区招待所演场戏,把她这门亲事搞散黄。”
  蔫蔫的曹秀琴,压住胸口翻涌的恶心感,打起了精神。
  “云舒,只要能搅黄这门亲事,你让妈怎么做,妈就怎么做。”
  曹云舒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她记得清清楚楚。
  前世的今天,高崇安的至交、昔日邻居,也就是C集团军军长闵权鹿,会带着妻子和女儿从北河赶来京都,今晚就住在军区招待所。
  闵家女儿闵妙雪,和高崇安是青梅竹马,这次他们全家来,就是想撮合两人的婚事。
  可惜他们晚了一步,高崇安已经打了结婚报告,闵家人只能悻悻而归。
  即便如此,闵夫人和闵妙雪都不是省油的灯,没少在背后搬弄是非。
  只是当时,她只知道他姓闵,不知道他全名,更不知道他就是郎秋月的生父。
  一直到后来,曹云舒和高崇安离婚,她拿着郎秋月的信物找寻,才知道闵军长的全名是闵权鹿。
  好在,被她用信物冒认了身份。
  接下来几年,她被宠成掌上宝珠,可让嫉恨发狂的是,闵妙雪竟然嫁给了高崇安。
  怨气难平之下,曹云舒一时冲动毁了闵妙雪的脸。
  自己也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闵权鹿厌恶她歹毒偏执,和她断亲。
  重来一世,竟然被郎秋月蒙骗,得到了嫁进高家的机会。
  那就别怪她,借枪杀人。
  断了郎秋月攀高枝的路!
  于是,闵权鹿正带着妻子女儿在军区招待所办理入住,恰好撞见哭得梨花带雨、模样柔弱可怜的曹秀琴母女。
  曹秀琴看向登记员,出声询问:“同志,麻烦问下,我女儿在招待所吗?”
  登记员埋头填写登记表,眼皮都没抬:“你女儿是谁?我哪知道回没回来。”
  “她叫郎秋月,是高崇安团长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一旁的闵权鹿一家三口瞬间愣住。
  高崇安有未婚妻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没听过。
  那他们这趟专程过来想商议亲事,又该怎么办?
  就在几人心思各异时,曹云舒又抛出一句重磅狠话。
  “我姐眼看就要嫁人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又和外面的那些男人不清不楚……”
  “嘘!”曹秀琴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故作厉声警告,“别胡说,败坏你姐姐名声!”
  闵家三人再度怔住,心底满是诧异。
  高崇安怎么挑了个作风有问题的姑娘做未婚妻?
  一时间,几人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闵夫人更是直接走上前,把曹秀琴拉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