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调任乡镇到封疆大吏 > 第208章 今晚,这里就是洞房
叶行舟还即兴唱了几句:我是一头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苏半夏夸赞道:“叶哥,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你唱歌,说真的,唱得不错,粗犷、豪迈,像是真的站在旷野里。”

  “半夏,别吹捧我,你一吹捧,我就有点飘飘然了。”

  “叶哥,我可没吹捧你,是实话实说。我觉得好听就行。”

  “那好呀,今晚在山场,我来举办一场只有一个听众的演唱会,怎样?”

  苏半夏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我俩,在山坡上开演唱会?

  门票怎么卖呀?一篮白菜还是一只鸡?”

  叶行舟一本正经地说:“门票免费,但听众得负责鼓掌叫好,中途不许退场,听完还得写个五百字的观后感。”

  “五百字?你这是开演唱会还是布置作业呢?”苏半夏故意蹙起眉头,“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万一唱得不好听,我还要昧着良心写好评,那多亏待我自己呀。”

  叶行舟笑道:“半夏,要是实在听不下去,我就改成朗诵,念你爱听的诗。”

  “念诗也行,不过得是你自己写的。”

  “行,我要绞尽脑汁写一首诗,送给你。”

  “好呀,只要你写的诗,我都喜欢。”

  顿了顿,苏半夏忽然问:“叶哥,你妹妹放假没回来?”

  “她在京城一家央企实习,没有回来。”

  “她毕业后能留在京城吗?”

  “我听她说,几家央企校招,她都报名了。”

  “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

  “今年暑假,一定安排。”

  不知不觉,车子到了老家门口。

  叶行舟按了一下喇叭,叶大海和黄小荷出了门。

  黄小荷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几颗蒜子。

  左邻右舍来了不少人。

  农村人喜欢看热闹。

  叶行舟给男人发烟。

  在农村,给抽烟的男人发一支香烟,是尊重。

  黄小荷从家中端来一箩筐炒得焦香的花生和红薯干,招呼邻居们坐下来尝。

  一个胖大婶低声和一个老太太说:“这就是行舟那对象吧?长得真漂亮,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老太太说:“听说还在读大学,看她也不打扮,本分得很,不像有的姑娘,涂脂抹粉,穿得花里胡哨,说话还嗲声嗲气。”

  胖大婶说:“行舟二十六,不小了,也该结婚了。”

  老太太说:“我听行舟妈妈说,等这姑娘毕业了才结婚。

  不过,现在年轻人,结婚就是形式。

  不像我们那时候,结婚前,只见过男人两面。

  第一次是相亲时,第二次是订婚时。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谈着谈着就睡到一块了。”

  老太太八卦,苏半夏听到了一两句,红着脸,逗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玩。

  黄小荷返回厨房烧菜。

  厨房里飘出一阵浓郁的香味。

  灶台上摆着好几道已经出锅的菜:腊肉炒蕨菜、板栗烧鸡、红烧鲫鱼,还有一锅老鸭汤。

  案板上切好的青椒丝和蒜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的盆里泡着一把干豆角。

  苏半夏说:“阿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这些菜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黄小荷笑道:“都是家常菜,没什么讲究。你喜欢吃就好。”

  中午的饭桌摆得满满当当。

  黄小荷一个劲往苏半夏碗里夹菜。

  苏半夏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似的。

  饭后,黄小荷收拾碗筷,苏半夏要帮忙,被拦住了:“行舟,你带半夏去后山转转,消消食。”

  叶行舟从门后拿出几个黄鳝笼。

  黄鳝笼是竹子做的,黄鳝只要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还带了尼龙线、缝衣针和猪肝。

  “半夏,走,带你抓黄鳝去。”

  “现在就去?”

  “先把鳝笼下好,等天黑了再去收。”

  两个人沿着田埂往前走。

  初夏的田野绿得发亮,水稻刚插下去不久,田里的水清浅见底,能看见泥土上爬着的螺蛳。

  几只白鹭远远地站在水田中央,看见有人走近也不飞,只是歪着头打量。

  叶行舟在一条水渠边停下来。

  水渠不宽,一米左右,水也不深。

  他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水里,弯腰在渠边找了处水流平缓的地方,把黄鳝笼放进水里,又用一块小石头压住笼口,让笼口微微朝向水流的方向。

  叶行舟又蹲下身,往笼子里扔了一小团蚯蚓,“加点饵料,效果更好。”

  他沿着水渠走了几十米,在另外几处水流平缓的地方也下了笼子,一共放了四个。

  “晚上再来收,到时候你就知道黄鳝是怎么钻进去的。”

  “走,去河边。”叶行舟洗干净脚上的泥,穿上鞋,“先去把钓甲鱼的针放好。”

  河边比水渠开阔不少。

  河水清浅,水流不急,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拂过水面。

  叶行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缝衣针和尼龙线,针穿好线,用一小块猪肝穿在针上,轻轻扔进河里。

  猪肝沉到水底,线另一端用一根粗短的树枝插在岸边的泥土里,绷直了。

  “这样就行了?”苏半夏好奇地问。

  “行了。明早来收,如果有甲鱼上钩,线就会绷紧。

  现在线是松的,说明还没上钩。”

  “万一钓到的是乌龟呢?”

  “乌龟咬住针之后也会往下吞,但乌龟没那么贪吃,通常咬一两下就松口了。

  如果是甲鱼,它会死死咬住不放,吞到喉咙里卡住。

  乌龟缩头跑得快,甲鱼咬住了就不撒嘴,所以用直针钓到的多半是甲鱼。”

  苏半夏听他讲得有板有眼,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干这些?”

  “是的,我小时候一到夏天就泡在水里,抓鱼摸虾、钓黄鳝、掏鸟窝,满山遍野地跑。”

  两人在田野里转了一圈,回到家。

  听说儿子和半夏要去山场活动板房睡觉,黄小荷抱出新被褥。

  “行舟,这被褥都是新的,今天特意晒了太阳,被子都是阳光的味道。”

  苏半夏嗅了嗅,确实是好闻的阳光的味道。

  叶行舟抱着被子,领着苏半夏,向山场走去。

  他的一个发小看到了,开玩笑道:“行舟,抱着被子,带着媳妇儿,去山上打野?

  我和你说啊,打野不需要被褥,地为床,天为被。”

  叶行舟听见发小的话,也不恼,笑呵呵地回了一句:“猴哥,你这是经验之谈吧?看来你没少干这事。

  我这是去守山场,正经事,不像你,净干些不正经的事。”

  “我和你嫂子是老夫老妻,孩子都打酱油了,不像你们新婚燕尔。”

  “去,去一边。”

  叶行舟瞥了一眼苏半夏,见他低着头,俏脸一片酡红。

  叶行舟抱着被子,和苏半夏沿着山路往后山走。

  “半夏,以前夏天没空调,没风扇,太热了,我们就在外面睡。

  或者睡在竹床上,或者在地上铺上稻草,垫上竹垫,再支起蚊帐,抬头就能见到星星,四周都是虫叫。”

  “说得我这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人羡慕死了。”

  到了山场,叶行舟打开铁丝网门,羊群咩咩叫,鸡自由自在在林间吃虫子。

  他把床上被褥叠起来放在椅子上,铺上新被褥。

  “半夏,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洞房。”叶行舟嬉笑道。

  苏半夏红着脸,低声说道:“讨厌。”

  叶行舟勇敢地搂住苏半夏的腰,柔声说:“真的讨厌?”

  苏半夏声若蚊吟:“讨厌死了,知道了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