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无情看着身前的祝英娘,瞳孔一阵剧烈地收缩。
同时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完了!
读心术的结果果然没错。
短短一夜的时间,祝英娘竟然已经对西门羽深陷其中,情根深种!
“小贼当真可恶!”
无情双拳紧握,面冷如冰。
霎时间,刚刚对西门羽才好转一点的态度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对西门羽更加浓烈的排斥和厌恶。
同时对祝英娘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英娘,你向来也是一个聪明伶俐、有见识的女子,在皇上面前多受褒奖。”
“怎么如今才一夜的功夫,便被那小贼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你竟愿意为他去死!怎么,难道为了这该死的小贼,不管皇上的大计,也不管你那梁山伯了吗?”
“啊?”祝英娘听了无情的话,心中不禁一呆。
她知道无情拥有读心之术,往往能看出人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连无情大人都这么说,难道我真的对他动了情?”
“不,不是的!”
就连祝英娘自己都一时不敢相信。
“无情大人,我没有被迷惑,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儿女私情。”
“之所以这样,是、是为了替陛下爱惜有才之人,为了帮陛下完成改稻为桑的大计!”
她神色慌张,急忙辩解。
但这样的辩解却有些苍白无力。
毕竟就算再怎么爱才,也绝没有代其受死的道理。
所以无情的读心术可能才真的看穿了真相。
尽管祝英娘自己还没有完全接受,但是她如今对西门羽的感情,已经完全不是爱才那么简单!
“呵呵,是吗?”
无情见状,更是彻底确认。
冷冷一笑,道:“引诱钦差,真是找死!”
怒喝一声,然后不再多言,玉手在轮椅扶手之上轻轻一拍,竟直接飘然而起,穿窗而出。
眨眼之间便到了对面屋顶,并迅速飞掠而去。
而方向,正是祝英娘安排西门羽休息下榻的房间方向!
“呀!”
无情的突然举动让祝英娘大吃一惊。
昨夜西门羽已经是好不容易才在无情手下死里逃生,今日无情再次发怒去找他,恐怕凶多吉少!
她惶急之中,对西门羽的关心和担心再次到达了顶点。
急忙大喊一声:“无情大人,您等一下!”
只不过无情的轻功太高,祝英娘话才出口,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急得她跺了跺脚,急忙追了过去。
另一边。
西门羽休息一夜精神饱满,醒来之后,正拿着祝英娘昨晚留下的手帕,嗅着上面的美人体香想入非非,忽听脑海中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祝英娘对宿主的才华智谋更加钦佩,怦然心动,好感度加1,当前好感度96。”
“叮,祝英娘对宿主痴迷依恋,情根深种,好感度加1,当前好感度97。”
“叮,祝英娘愿意以性命保全宿主的安全,好感度加1,当前好感度98。”
哎呦!
西门羽立刻瞳孔放大,惊喜地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一天晚上的功夫,什么都没干,就又涨了三点好感?”
“好感度什么时候这么好赚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
但那赫然醒目的‘98’却丝毫做不了假。
“难道是我一番心思和小动作起了效果,让她脑海中有了我的身影,然后经过一晚的发酵,就这么快又这么自然地开花结果了?”
西门羽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并且感觉八九不离十。
这也恐怕就是因为祝英娘心里面早就有了个梁山伯的缘故。
若非如此,搞不好直接好感度飙升一百,让她愿意以身相许了也说不定。
“啧啧,这可真是人在屋中坐,喜从天天上来!”
“没关系没关系,公平竞争,老子一个身负系统的穿越者,难道还争不过一个男女都分辨不出来的二傻子?”
“这事能成!”
西门羽心里面霎时间美滋滋的,兴奋地心跳都有些加速。
然而紧接着,又一声相对刺耳的提示音响起。
“叮,无情认定宿主欺骗祝英娘情感罪不可赦,仇恨值加五,当前仇恨值95。”
啊?
卧槽!
什么情况?
“老子老老实实地睡大觉,没有招惹这疯婆娘啊!”
西门羽心中一沉。
暗道好事从天而降也就罢了,怎么祸事也从天而降?
无情本来已经很危险了,现在仇恨值又一下子增加五点,达到了夸张的九十五。
这不是要了亲命吗!
“怎么回事?”
西门羽心念电转,但还没来得及想太多,房门便‘嘭’地一声被一股大力撞开。
“什……”
他立刻转头看去,一句‘什么人’还没有说完,便感觉白影一闪。
勃颈上,也出现了熟悉的冰凉触感。
“不会吧!”
他脸色一垮,心中暗道不妙。
定睛看去,果然见到了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眉眼如画,恍然疑仙。
仅从容貌上来看,甚至是比祝英娘还要貌美的女子。
在整个西门府中,也只有艳冠群芳的李娇儿能与之相较一二。
但西门羽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无情大人,有话好说!”
“好端端的,您这是干什么?”
西门羽急忙举起双手认怂,再不敢言语挑衅。
毕竟这疯婆娘刚刚又对自己降低了五点好感度,就算暂且不会杀他,多挨几刀,也是冤枉。
“少装蒜!”
无情面沉似水,声音森寒。
“西门羽,你竟敢花言巧语,欺骗英娘的感情,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她素手轻移,将手中飞刀的刀刃对准西门羽的嘴唇。
“否则就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如何招摇撞骗!”
说着刀锋一落,紧紧贴了上来,似乎只要西门羽一开口,就要抓住机会手起刀落。
“我擦!”
西门羽心中一凛。
他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恐怕是祝英娘迫不及待去吧他押运桑苗的计划说给无情听,却被她用读心术看出了什么,这才勃然大怒。
“这可真是福兮祸所依啊!”
西门羽顿时欲哭无泪。
同时也清楚,他必须用最短的话给无情一个解释,否则这条舌头恐怕难免要挨上一刀。
于是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道:“无情大人,下官昨晚只是与祝大人之弟英台兄畅谈许久,并未跟祝大人说过什么啊!”
话音刚落,门声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