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刀光湛然。
西门羽的眼眸微眯,看着那名捕快一刀劈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右手接过孙二娘抛过来的钢刀,身体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常人用刀都是势大力沉,走刚猛的路子。
但这钢刀在西门羽的手上,却犹如灵蛇出洞,快速无比。
“切,如此用刀,又能有几分威力?”
“这西门羽果然是个草包!”
那捕快见状,不由得生出几分轻视之心。
其余捕快见了,眼中也闪过不屑和幸灾乐祸之意。
众人之中,余七可是用刀的行家,最擅长刀法。
西门羽这副门外汉的样子在他面前用刀,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别人对付西门羽可能还要费一番手脚,但这位余七,可能用不了几招就能找到西门羽刀法中的破绽,将其一刀宰了。
转念之间,西门羽的刀已经和那捕快的刀撞在一块。
“当!”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碰撞之声。
西门羽手臂微微一沉,众人便开始嘴角抽动,准备好生嘲笑他一番。
然而余七却忽然面色大变。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震得他骨骼发痛,手臂发麻。
随后更是经受不住这股强悍的力道,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显然五脏六腑都因为这一撞,撞出了不轻的伤势。
“什么?”
“怎么会?”
“余七非但刀法最精,膂力在众人中也是最强,怎会一刀之下,便败得如此凄惨?”
众人见状,皆是大吃一惊。
他们没想到西门羽的实力竟然如此了得。
尤其是那一身强横刚猛的力量。
刚才那余七一刀看似平常,已经是他所有刀法和力量的精华所在。
平日交手,其他人就算是用上内力,都不一定能接的下来,只能选择不与其硬碰硬,攻其必救化解此招。
但现在却被西门羽随手一刀所接下。
不但接下,还在力量上直接碾压了余七,一招之下,反过来将他打得倒飞吐血。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可能?”
“这……这西门羽怎么可能如此之强?”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众捕快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连西门府的众女也有很多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西门羽出手。
眼见方才沈青菡等人使尽浑身解数才能勉强对付的敌人,就这么被西门羽轻松一招解决,不由得全都松了口气。
然后全都露出欣喜和自豪的神色。
吴银儿和郑爱月手拉着手,原本担惊受怕,紧张得手心额头满是冷汗。
如今见西门羽如此神威凛凛,欣喜庆幸之余更是目眩神驰。
“真想不到,官人竟当真有这样的本事!”
“官人好厉害!”
霎时间,两个人四只妙目,全都闪烁出爱心眼的光芒。
“叮,吴银儿对宿主心生崇拜,好感度加十,当前好感度135,易容术效果增加百分之三十五。”
“叮,郑爱月对宿主心生崇拜,好感度加十,当前好感度132,轻功效果增加百分之三十二。”
两声天籁般的提示音响过,西门羽只感觉脑海身上同时有一阵暖流流淌而过。
关于易容术的掌握和理解顿时更深了一些,脚下也似乎变得更加轻捷。
显然一番表现下来,更加俘获了吴银儿和郑爱月两人的芳心,又得到了不少好处。
西门羽心中一动。
西门府众人如今已经没有了危险,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众位老婆面前表现一番。
一来让她们看看习武的重要性,二来更重要的是要趁机刷刷吴银儿和郑爱月的好感度。
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更加诚心耍帅。
朝两女丢了一个飞眼,挽了几个漂亮的刀花。
然后转头对余七摇了摇头。
“你,不行。”
说罢又用刀尖朝六扇门的捕快们指了一圈,道:“你们这群废物,一起上吧!”
众捕快闻言,都是一愣。
他们没想到西门羽竟然会如此托大。
就算他神力过人,但只要有了准备,不和他硬碰硬也就是了。
随便一个人上去,都不是没有战胜他的机会。
两个人齐上就是稳赢。
一起上?
侮辱谁呢!
“狂妄!”
“大言不惭!”
愣神过后,纷纷怒喝。
一人更是撸起袖子上前道:“用不着一起出手,我罗四给老七报仇!”
“我来!”
“老四,让我上!”
吴二罗四,朱五杨六,争着出手。
原来几人虽然之前被段明教训了一通,但心中总还是不平。
认为自己在武功上,绝对要胜西门羽一筹。
如今与众人在伯仲之间的余七竟被西门羽一招击败,岂不说明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远远不是西门羽的对手?
几人心中不服,全都要一展身手,证明实力在西门羽之上。
正在争竞之际,余七却挣扎着站了起来。
几步上前,脸色苍白地指着西门羽说道:“你……你别得意忘形,我承认你一身神力远在我之上。”
“但我之所以一招落败,全都是因为轻敌,并未用出全力,刀法精要,也半点都没来得及施展。”
“你这是胜之不武!”
“若当真全力以赴,你必定不是我对手!”
他丢下一串场面话,勉强挽尊。
又微微侧了侧脸对身后众人道:“诸位兄弟,头儿,兄弟今天折了面子,必须自己挣回来。”
“你们谁都不要出手,让兄弟宰了这草包出气。听说狮子楼的酒颇有名气,事成之后,兄弟请你们去喝酒!”
“要不然,兄弟非被这一口气给憋死不可!”
这……
众人听了都不太甘心,段明也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妥。
他们是受命灭门,又不是比武。
遇上强手,自然是一拥而上解决为妙。
甚至用上天罗地网大阵也是理所当然。
拖拖拉拉一个个上算怎么回事?
何况西门羽的势力着实不小。
如今他们是突施夜袭。
若是夜长梦多,拖到对方援手皆至,岂不功亏一篑。
但余七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不给他这个面子,以后也不好共事相见。
于是脸色一沉,道:“也罢!”
“但为免夜长梦多,我最多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遵命!”余七闻言大喜。
话音刚落,便又一刀朝西门羽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