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凌霜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连西门羽都吃惊不小。
他知道无情厉害，但从未想过她竟然如此了得。
要知道，马凌霜的师父玉阳真人，那可是传说可能拥有九雁实力的存在。
武功强，眼光也绝不会错。
连玉阳真人都对无情赞不绝口，甚至给出了‘无敌天下’的预判，显然是亲口证实了无情‘大周第一武学天才’的地位。
“那……那她到底有多强？”西门羽忍不住问道。
马凌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随即又咬了咬嘴唇道：“只不过我现在，却似乎猜到了。”
“师父与身为六扇门之首的诸葛神侯交情匪浅，每年都相约比武。他们每一年都有胜有负，师父向来不曾消沉。”
“但两年前那一次，师父却消沉了许久，并且往后再也没有去过京城。还总说自己老了，要我好好习武，但说着说着，又往往似乎想到什么，一阵长吁短叹。”
“当时尚存疑惑，但现在回想起来，恐怕师父那次，是输在了无情的手上！”
“无情是诸葛神侯的徒弟，她天资非常，仅仅十八岁便击败了师父，而我却……”
“怪不得师父这两年，常常露出灰心和失望之色，原来是我这个徒弟与人家的徒弟，相差也太、太……师父，徒儿对不起你！”
说到此处，马凌霜已经一阵哽咽泣不成声，让人望之便心生恻然。
然而更加占据所有人心神的情绪，无疑是震惊。
“十八岁的少女，而且还是双腿残废的废人，就能够打败名满天下武功高绝的玉阳真人？”
“这他娘的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这就是生了一张女神脸的牌面？”
西门羽心中波澜万丈，这回终于知道这位‘无情大人’到底有多不好惹。
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心中的震惊，也知道了日后应当如何在无情面前小心。
然后话锋一转道：“凌霜，你也不必如此伤心。”
“就算你师父他老人家判断你武功比不上无情，那也是在你没有内力的前提下。”
“如今你既然习得了内力，再配合八卦门的精妙武功，假以时日，未必就不是那臭婆娘的对手！”
“不光是你，还有我，还有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西门羽没有灰心。
六阳养气决和六阴锻脉诀已经是相当顶级的内功心法。
何况等马凌霜和沈青菡生下孩子之后，按照系统的奖励规律，这两门功法还会有升级的机会。
而且西门羽作用妻妾成群系统，只要再纳一些级别更高的小妾，得到更多级别更高的奖励，好东西和手段一定会越来越多。
早晚能在武功上超越无情，报了今天的一箭之仇。
这一番话，直说得众女一阵振奋。
全都知道，西门羽传她们的这套‘六阴锻脉诀’的确是一套绝世神功。
刚刚修炼之后，武功便突飞猛进，比得上常人十年的勤学苦练。
只要好好修炼这门内功，搞不好让她们将来能与无情这种惊才绝艳的‘大周第一武学天才’相比，也不是不可能。
马凌霜的泪水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夫君，你说得对！”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师父虽然输给了无情，但那只是因为他没有内力而已。而我现在已经有了夫君传授的内力，只要继续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会超越无情的！”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信念。
但说至此处，忽然神色一黯。
“可是……”
“可是夫君，这段日子以来，我也每日勤加修炼，可是这内力却似乎并无丝毫寸进。”
“难道说，我真的这般没用，连内力也……”
两句话之间，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精神便再度颓丧。
西门羽忙道：“凌霜，不要这样说。”
“当初为夫还没有得到六阴锻脉诀，只能先胡乱将六阳功传给了你。”
“这门内功极不适合女子修炼，内力一深更是难以寸进，这全都是正常的。”
“说起来这事怪我！”
“不过好在如今有一个补救的机会，凌霜，你可以废功重修！”
什么？
废功重修！
众女闻言，纷纷变色。
此时此刻，她们已经全都了解了六阴锻脉诀这门功法。
也因此更加明白，废去内力，实在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
像是吴月娘、连翘这种功力尚浅的初学者还好。
但是像马凌霜这种已经拥有了十几二十年内力之人想要废掉内力，不是经脉大损，有残废丧命之危，就是会大伤元气，让以后无法再修炼内力。
废功重修，简直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不行，太危险了！”
仪和立刻反对道。
但此时，孙二娘也立刻开口。
“那也未必！”
“咳咳，仪和姑娘，我不是记仇，故意要跟你作对，而是说废功重修这种事对别人来说可能危险，但对羽郎来说，可能根本没什么。”
孙二娘害怕仪和误会，故意解释了一番，还特意把称呼变成了‘姑娘’。
然后才继续道：“当初我一念之差，练了白莲教那邪功，差一点万劫不复，就是羽郎想办法废了我原本的内功，重新传了六阴锻脉诀。”
“而废功的过程不但没有任何危险，还……”
说到此处，孙二娘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
西门羽给她废功，那也是在同房的过程中完成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好意思说得太清楚。
于是欲言又止。
马凌霜听到这里，顿时面露喜色，“夫君，孙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可以帮我安全地废掉之前的功法，重新修炼‘六阴锻脉诀’？”
她心中非常激动。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她就终于再次有了动力和奔头。
就算到最后依然无法追得上无情，那也有了努力下去的动力和勇气。
“当然可以。”
西门羽点了点头，正要继续说话，马凌霜已经激动地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