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成了!”
“我也知道你想月娘,我、我也很想你。”
“但要是这般想法,月娘的身子可受不住。”
“而且你就算不为月娘的身子着想,也要为咱们的孩子着想啊!”
吴月娘一边推拒,一边解释,生怕西门羽再对她乱来。
“呃,至于吗?”
“我难道很像只想着干这个的色魔?”
西门羽被误会,有些郁闷道。
本以为吴月娘会温声细语地说两句好听的话安慰解释一番。
谁知她竟然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像!”
“而不只是像,你根本就是。”
“夫君,你别样都好,就只是在这床笫之事上有些太、太……”
吴月娘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西门羽在这方面的“热情”。
“……太过于旺盛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毕竟就算是老夫老妻,直接聊这种事,还是让吴月娘这个大家闺秀感到难以启齿。
西门羽听了这话,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些“过分”。
毕竟身负神级自愈能力带来的恢复精力效果,他几乎丝毫不会感到麻木和疲倦。
但也从未想过会在吴月娘这里,留下如此夸张的印象。
“月娘,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
他苦笑着问道。
吴月娘闻言,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夫君,你千万不要这么想。”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这样做,也是因为喜欢月娘,宠爱月娘。”
“可是月娘的身子却有些受不了,又担心孩子。而且,月娘也十分担心夫君你这样下去,身体早晚也会受不了。”
“娘说爹新婚的时候,也和你这般,夜夜都想着这事,还经常吃药。到后来,身子便垮了,不能、不能……”
“所以夫君你以后一定要小心节制一些,更不要胡乱吃药。”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让西门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月娘,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不过你放心,我练了一门武功,身体变得好得很,不会伤到身子,也没有吃过什么药。”
“我还要一辈子宠爱你,怜惜你呢,怎么会想不开,早早搞坏了自己的身子?”
“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也绝对不会伤害你和孩子。”
他说着,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吴月娘的脸颊。
吴月娘感受到他的温暖和柔情,心中的担忧和不安渐渐消散。
于是抬起头,与西门羽对视片刻,然后微微闭上眼睛,任由西门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然后,再一次为所欲为。
那真是:
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倒金壶。
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
豆蔻花梢二月初。
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
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
豁得平生俊气无。
“夫君,你又来,真是坏死了!”
又半个时辰后,吴月娘香汗透体,对西门羽又爱又气。
“嘿嘿,还不是因为娘子太诱人了嘛,为夫忍不住就,嘿嘿,嘿嘿黑……”
西门羽一阵讪笑,然后信誓旦旦地保证。
“最后一次,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想了想,又感觉有些不对,补充道:“今天的最后一次。”
“你!”
吴月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心打西门羽一下,却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早已被西门羽折腾地连手都抬不起来。
正在此时,丫鬟夏禾忽然在门口低低道:“少爷,夫人,老夫人,小姐,还有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她们回来了!”
哦?
西门羽闻言,心中有些复杂。
既有些想见连翘姐她们,好好和她们亲热一番,又有些舍不得吴月娘这个温柔乡。
倒是吴月娘如蒙大赦。
“她们都回来了?好!”
“夫君,月娘已经被你害得不能动,还不快去帮我接接她们?”
“可是……”西门羽意犹未尽。
吴月娘见状,咬了咬银牙道:“以后人家有的是陪你的时候,但现在却不成了。”
“幸而连翘姐她们回来救命,你有力气,快朝她们身上使去”
“走走走!”
说着勉强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小拳拳一通乱锤,就这样将西门羽赶下了床。
西门羽没有办法,只好穿起衣服,过去接人。
只见骡马幢幢,不断有人从马车上下来,吵吵嚷嚷聚集半天,然后一起进门。
走在最前面的是岳母孟玉楼,怀里抱着一个约么一岁多的女婴,正是吴月娘给西门羽生的三女儿西门瑶。
旁边的是丫鬟豆蔻、抱琴,奶妈李嫂,还有李嫂的女儿,也同样是一岁多的女婴,据说叫李翠萍。
西门羽急忙上前问安寒暄,又逗弄了一会小女儿。
没说几句话,又一波人进了门。
定睛一看,乃是二夫人连翘姐,岳母茯苓婶,丫鬟秋菊、司棋、明月三人伺候左右。
金三胖的老婆金嫂跟在后面,怀中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女婴。
一个衣着华贵光鲜,乃是连翘姐为西门羽生下的大女儿西门雪。
另一个身上的小衣服朴实许多,是金嫂自己的女儿,西门羽如果没记错的话叫做金招娣。
众人见了西门羽,又是一阵寒暄泣涕。
其中小宝贝西门雪已经两岁,奶奶地叫了几声‘爹爹’,又惹得西门羽和众人一阵欢笑。
随后三夫人潘巧莲,四夫人李娇儿,六夫人吴银儿,七夫人郑爱月,也纷纷带着家人丫鬟和孩子进了门。
以往她们虽然全都生活在西门家,却很少互相见面联系。
如今大难过后,又难得见西门羽归来,竟然史无前例地坐在一块,好好联络了一番感情。
连马凌霜和吴月娘都在休息一阵过后,被丫鬟搀着一起过来。
随后西门羽又特地派人叫来了老管家陈安。
如此,一大家子人终于完完整整地聚在了一块。
安排酒菜一起用饭,热闹一阵之后,纷纷喜极而泣。
良久之后,岳母孟玉楼忽然神色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