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心?”
定逸师太闻言,心中一阵奇怪。
“青城派老贼已死,小贼也死得干干净净,还小心什么?”
“这小家伙,难道还想要趁机、趁机……”
想到西门羽方才抱住自己之时的小动作,又看到西门羽以极快的速度朝她冲了过来,定逸师太忍不住俩色微红,心中更乱。
只想着:“他说得如此真心诚意,显然是真心相待,丝毫没有嫌弃之意,那我到底还该不该躲?”
为了一世英明和恒山派的声誉,定逸师太心中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她躲开。
然而她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般。
这片刻的迟疑之后,西门羽已经扑了上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
一张脸,更是直接埋在了她胸前两团雄伟无比的软肉中间,一如两人圆房之时。
惹得后者脸色更红。
“他、小贼,他到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不行!”
“可是我已经是他的小妾,这本来就是本分,又怎么能够拒绝?”
一个个纷乱旖旎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定逸师太脑海。
随后,一阵大力便向她袭来。
“小东西,怎的如此鲁莽?”
定逸师太微微愣神。
定睛一看,忍不住面色大变。
只见那心口中剑倒地多时的余沧海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从地上猛然弹起。
原本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是要自下而上,直取她的小腹。
按照青城派摧心掌的掌力,定逸师太如果中掌,便会被震碎五脏六腑而死。
但此刻被西门羽这一扑,此刻余沧海一只手掌正印在西门羽后心之上。
随后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大力袭来,让两个人平平飞出两丈有余才堪堪落地。
“是摧心掌!”
定逸师太心中一阵发凉,并且陷入了无比的震惊当中。
“余沧海没死,这怎么可能?那一剑明明正中心脏!”
“这老贼怎的竟然死而复生?”
她瞪大双眼,急忙双腿一沉站定,抓住西门羽的双肩查看他的脸色。
“贤侄,你怎么样了!”
她心中一痛,脸上满是关切。
然而西门羽中了余沧海蓄谋已久的全力一掌,再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噗!”
一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热腾腾地浇在定逸师太胸口。
烫得她整个身躯猛然一颤,连灵魂都似乎经受不住这份灼热,猛然颤抖起来!
“贤侄!”
“不要!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掌!”
明白西门羽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住致命一掌之后,定逸师太仿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刀,整个人心如刀绞。
随后看到西门羽的眼神一直瞟向远处,似乎在用余下的最后一丝力气和意识示意她什么。
“余沧海!”
这下子无比清醒之后,定逸师太登时明白西门羽的意思。
余沧海这阴险的老贼还在左近,眼下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
于是急忙忍痛将西门羽安放在地,全力朝余沧海的方向纵掠。
“老贼,受死!”
定师太含恨之下,速度极快。
眨眼间便来到余沧海面前,抖手就是一剑。
并且这一剑也蕴含了深厚的内力,威力惊人。
然而余沧海重伤之下,竟然还是施展松风剑法,将这一剑格挡而出。
随后几招,也依旧凌厉非常,丝毫不落下风。
“这怎么可能?”
“心脏被一剑刺穿,你怎么还没死?”
“怎么肯能死而复生,还能用出如此剑法?”
定逸师太越打越惊。
躺在地上的西门羽也不明白。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定逸师太一剑刺穿了余沧海的心脏。
怎么这老银币竟然死而复生,对定逸师太发起偷袭?
真是邪门了!
“呵呵!”
余沧海则发出阵阵冷笑。
“怎么样,老子的手段,你这老尼姑也看不穿吧。”
“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好得那么快,又怎么忽然间那股奇怪的劲力变得那样厉害,我就告诉你老子是怎么活的,怎么样?”
“做梦!”定逸师太当然不会告诉余沧海伤势迅速复原的奥秘。
当下猛攻几剑。
“贫尼便再杀你一次,看你还能不能死而复生!”
这一番不要命的穷追猛打,配合内力,还真的让重伤过后的余沧海防不胜防。
当下身上便多了几条口子。
惹得他一阵恼怒,剑势也变得凶狠起来。
同时眼珠一转,准备攻心为上。
“死而复生?老尼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以你那拙劣的剑法,再加上一个只会三脚猫刀法的龟儿子,怎么可能杀得死老子?”
“哼哼,倒也不怕告诉你,老子天赋异禀,天生心脏长在右边。”
“所以你这一剑虽然有点门道,却也还杀不死老子!”
“看到没有,你的菩萨也在保佑老子不死呢!而你那羽贤侄,却被老子一记摧心掌送去见了阎王!”
原来如此!
定逸师太恍然大悟。
西门羽也是解开了疑惑,然后心中忍不住想骂娘。
他妈的。
心脏长在右边躲过一劫,这他喵的不是主角才能有的设定和光环吗?
怎么长在了余沧海这个银币反派的身上?
定逸师太更是因为余沧海的一句‘菩萨保佑’而心中大震。
难道她拜了一辈子的菩萨,竟然真的要保佑余沧海这种恶贼,让他这样也能继续活下去为祸世人?
一时间,只感觉自己一辈子念佛拜菩萨简直是一个笑话。
倒不如羽贤侄……
他有情有义,舍命相救,也不知如今是生是死!
一想到西门羽,定逸师太心头又是一颤。
种种纷乱的念想爬上心头,手下剑法也随之一乱!
刷刷刷!
立刻被余沧海找到机会,几剑便扭转了颓势,再度占据上风。
他知道自己言语奏效,又回想起方才西门羽和定逸师太的对话,还有他提到西门羽之时定逸师太的反应,当下目光一闪,再度冷笑连连。
“呵呵,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原本老子只是胡乱说说,想不到你这老尼姑和奚羽那龟儿子还真的有私情!”
“哈哈哈!”
余沧海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