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院!”
看到这样的招牌,西门羽心中一安。
这波彻底稳了。
原著中田伯光捉仪琳不成,就是来群玉院泄火。
现在恐怕也还是在这。
而好巧不巧,西门羽也在吃饭时早早跟小二打听好了城中技院的位置,准备无聊之时,去看看城里人怎么玩的。
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在城北。
这也好理解,红灯区嘛。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的清河县,这种地方都是扎堆存在。
东平府城这边,也不例外。
就算跟原著有点出入,西门羽估计田伯光不在这家,也会在旁边的哪一家。
慢慢找就是了!
脑袋里有剧本,这就是西门羽敢信誓旦旦秀操作,顺便刷令狐冲好感度的底气。
结果也没有让西门羽失望。
给老鸨塞了点银子之后,西门羽很顺利便带着令狐冲在一个房间内找到了田伯光。
还有在床上,已经开始把手伸向仪琳缁衣的田伯光。
“住手!”
一声大喝,打断了田伯光的施法。
“又是你们!”
“令狐冲,你别以为我当真就怕了那岳老儿!”
“还有奚羽,老子已经警告过了,你小子还敢来趟这趟浑水,找死!”
田伯光大怒,拔刀便砍。
这一次,当真没有丝毫留情,将地极境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
一刀快如闪电,直奔西门羽。
“不好!”
“这一招是田伯光的绝招!”
“天松师伯乃是地极境的高手,却也被这一招砍伤,差点丢了命,奚兄快闪!”
令狐冲很想这样大叫,提醒西门羽。
但这刀只在太快,根本来不及。
嘴巴刚刚张开,这一刀已经快要劈到了西门羽胸口。
然而这时,只见西门羽竟然既不闪身,也不抽刀应战。
而是双手高举,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
“刷!”
一刀正中胸口。
“糟糕!”
“是我一意孤行,反倒害了奚兄之命!”
令狐冲后悔不迭。
正要和田伯光拼命帮西门羽报仇,却发现西门羽竟然好好的站在那里。
仔细看去这一刀砍进西门羽身体半寸,鲜血涔涔而出,却终于没有继续砍下去。
怎么回事?
令狐冲一愣,田伯光也有些愣在当地。
“小子,既然是跟田某作对,怎的一不偷袭,二不抵抗,三不躲闪?”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也和某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弟子一样,非要图个光明磊落?”
“呵呵,都不是,田兄,实不相瞒,小弟是来救你的。”西门羽笑嘻嘻道。
“少跟老子套近乎,你原本明显是想袖手旁观,明哲保身,看到是田某,便一直要跟田某作对,当老子眼瞎吗?”
看到西门羽,田伯光就有些窝火。
要是那些自诩正派的家伙跟他作对,也就算了。
西门羽无门无派,而且看样子跟令狐冲也不熟。
看昨夜蹲草丛的举动和今日下意识事不关己绕路而行的举动来看,也符合他们这种无门无派的江湖人士的一贯风格。
万一打起来一没援手二没退路,不到万不得已,能躲就躲,绝不拼命。
毕竟他们和那些大门派弟子不同。
别说死了,就是受伤,对他们这种没有什么根底的人来说,很多时候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他也从这个时候过来过,最能理解西门羽的做法和心态。
但好像一见到他,西门羽便开始多管闲事,现在更是一副连命都不要的样子。
这让田伯光比遇到令狐冲这块狗皮膏药还郁闷。
因此说什么也要问个究竟。
“田兄此言差矣!”
面对田伯光凶神恶煞的威胁,西门羽还是笑嘻嘻道:“小弟不是跟您作对,而是不忍心看到您这样的大好英雄,马上就要命丧九泉。”
“胡说八道!”
“田某就算武功比不上那些老家伙,但轻功独步天下。别说一对一,就算再多几个,也留不下田某!”
田伯光傲然道。
“哦?”
“不知田兄能承受住多几个呢?”
“恒山派、华山派的人,咱们都见过了,他们想必都是来帮东平府解决白莲教作乱之患。”
“既然如此,东平府是泰山派的地盘,那泰山派也一定有高手前来。”
听到此处,田伯光已经微微色变。
但还是强硬道:“哼,不就是一个叫做天松道人的牛鼻子,若不是他运气好,已经被田某快刀杀了。”
“田兄武功高强,在下敬佩得很,自然不必多说。”西门羽应承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可是田兄再厉害,抵得过这些人一起出马,来围剿吗?”
“更是胡说,我又没多得罪他们,这帮老东西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田伯光根本不信。
只要他不得罪死这些江湖大派,这些江湖大派也不愿意招惹他。
否则一旦被他走脱,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么多年,他将这个分寸拿捏得很好。
就像对待令狐冲一样,只伤不杀。
而仪琳这个小尼姑嘛。
他只要占完便宜放回去,恒山派为了宗门清誉也绝对不敢声张,也就不敢大张旗鼓收拾他。
所以能一直在江湖横行。
他不相信那帮老家伙会不知权衡利害,这样跟他翻脸。
最多一个恒山派暗地找麻烦,他也大可应对。
但此想到此处之际,西门羽却摇头道:“田兄,你这般想放在往日没错,但放在今日,变大错特错了。”
“你想,他们都是为解决白莲教妖人来的,若是此次把你当做白莲教妖人,同仇敌忾,誓杀之而后快,然后江湖扬名呢?”
“而且小弟听说这次六扇门也有人来,若来的是个高手,或者来人以朝廷的名义请这些门派一起出手,田兄,那时,您又该当如何?”
这……
田伯光傻眼了。
他奓着胆子,跟其中的一个门派周旋一二,还有可能。
这么多门派同时对他下死手,那下场毫无疑问,只有死路一条。
尤其是六扇门。
江湖上的高手还有可能讲究什么江湖道义,跟他单打独斗,让他有凭借轻功逃走的机会。
但六扇门,可就不管那么多了。
他们懂江湖规矩,有时候也遵守,但为了捉拿要犯,也常常不择手段。
“这么说,老子这次不过想要碰个小尼姑,还真就离死不远了?”
震惊之中,田伯光缓缓放下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