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到头来，还是让这小子给得逞了！”
听到屋内的动静，吕亮无奈一叹。
他日防夜防，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出去了一会的功夫，便被西门羽钻了空子。
本想阻止，但听意思，是马凌霜主动。
而且，还是为了彻底把西门羽的心拴在八卦门上。
吕亮咬了咬牙，也只好听之任之。
“也罢，等凌霜武艺有成，不知道要多少年月，不如让这小子多卖些力，八卦门复仇重振之日，还能再近些。”
“搞不好，老夫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看到那一天。”
“再加上小子的神功，这大任也不一定要落在凌霜师侄身上，便宜了这小子也无妨！”
一阵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吕亮悄悄回到隔壁房间，开始修炼。
然后便隐隐约约听到了‘我要我要我还要’之类的话。
他守身如玉七十多年，哪里听过这个，当下臊得老脸通红。
“年轻人，真是荒唐！”
吕亮腹诽过后，专心修炼。
次日清晨才又来到门口，准备将夜间查到的线索告诉两人。
但房内，还是没有停歇。
“胡闹！”
“真是不知节制！”
吕亮微微有些发怒。
但转念一想，人家新婚燕尔，这样如胶似漆，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只好按下愤怒，等到傍晚再来。
好巧不巧，正听见西门羽‘我这很大’之语。
“岂有此理！”
“简直就是银贼！”
吕亮更加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马凌霜是八卦门的掌门，但更是西门羽正正经经纳回来的妾。
人家房里的事情，想怎么样，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管。
于是只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一直等到半夜，两人终于打开了门。
“呦，吕师叔，您不是去追踪白莲教妖人的踪迹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西门羽新收美人，春风得意，热情地打着招呼。
“快？”
吕亮原本就气鼓鼓的，听到这话，一双眼睛瞪得简直比牛还大。
“执教长老大人，老夫追踪已经是昨夜之事，如今十几个时辰都过去了！”
“如果这还嫌快的话，执教长老可以再忙一阵。”
小子，身体好是吧。
有本事继续啊。
看累不累死你就完了。
“啊？”
“这么长时间了吗？”
西门羽闻言一呆。
随即恍然。
毕竟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把内力卡使用在马凌霜身上的仪式又十分特殊，多少让西门羽有点乐不思蜀。
里外忙活下来，连时间都忘了。
没想到这一下，就过去了十多个时辰。
“怪不得有自动愈合能力的恢复，也总感觉腰都有点酸。”
西门羽这下知道吕老为什么看起来火气那么大了。
估计这段时间，这老爷子没少吃狗粮，正憋一肚子气呢。
“呃，咳咳，晚辈在凌霜房里交流一下修炼内功的心得。”
“那个，一时忘了时间，让吕师叔久等了，真是抱歉。”
“哈哈，还真是修行无岁月啊，哈哈哈……”
西门羽一阵挠头，好容易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遮掩，说罢一阵干笑。
“屁！”
吕亮听得清清楚楚，会信西门羽胡说八道才怪呢。
正斟酌词汇，想要斥责西门羽两句，马凌霜却忽然一跃向前。
手中握着铁八卦道：“吕师叔若是有空，可否与师侄切磋一下？”
说着满脸期待和兴奋。
“嗯？”
吕亮有些发傻。
疑惑地看向西门羽。
马凌霜修炼六阳功无果，实力止步初地境，这他是清清楚楚知道的。
毕竟面对白莲教使者的时候，马凌霜险象环生，差点中剑丧命都没有用出内力和更高的实力。
这绝对做不了假。
而他则已经突飞猛进，是货真价实的地中境实力。
如此巨大的实力差距，根本不用比就知道结果，还切磋个什么？
短短一天多一点的时间，马凌霜不但从失落中完全走出来，还如此自信，要挑战他这个地中境。
西门羽到底给马凌霜灌了什么迷魂药？
难道说，是西门羽想要让自己故意放放水，给马凌霜增长一下信心？
疑惑间，吕亮死死盯着西门羽，等待对方给自己发暗号。
眨眨眼或者给个手势什么的，心里面也好有个数。
然而西门羽却呵呵一笑道：“呵呵，吕师叔。”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凌霜的六阳功内力有了长足的进展，实力也大有进步。”
“原本晚辈想要自己跟凌霜切磋，试一下实力的。”
“不过既然凌霜有兴趣与师叔交手，要不，就请师叔劳驾陪她切磋一番？”
“你说真的切磋？”吕亮不敢相信，进一步确认道：“点到为止还是全力施为？”
他已经想好了。
若西门羽说点到为止，那就是多放些水。
若说全力施为，便少放一些。
反正最后要搞成险胜马凌霜的样子，给自己这位师侄增加点自信。
免得打击太大从此消沉。
毕竟她才是八卦门的掌门，就算有西门羽，重振八卦门，也有不少事指着她呢。
谁知西门羽却面色有些古怪道：“师叔的话，还请全力施为吧。”
“凌霜，你刚刚得到如此深厚的内力，害怕掌握不好，出手不知轻重，一会多让着吕师叔一些。”
“嗯，好的！”
西门羽诚心叮嘱。
马凌霜也一本正经回答。
如今她也和西门羽一样，有了整整二十年的六阳功内力。
一不小心，还真可能把吕亮打成重伤。
但吕亮却来了脾气。
“师侄，执教长老，你们这样就有点太看不起师叔了吧。”
“六阳功老夫也在练，不过区区一日夜的时间，又非初次行功，就算内力进步再快，又能深厚到何种地步？”
“既然如此，老夫可不客气了！”
吕亮说罢便长剑出鞘，挥剑而来。
“刷！”
一出手，便用上了五成实力。
按照他的推算，这一剑既不至于把他这位初地境的师侄摧枯拉朽击败，也能给她点颜色看看。
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最重要的要让马凌霜接受初地境和地中境高手的差距。
然而马凌霜只是轻轻伸手一拍。
“当！”
巨响之中，一股沛然弗御的劲力从剑身直传至剑柄，最后传入吕亮手掌当中。
震得他手掌连同手臂都一阵发麻。
霎时间长剑脱手。
马凌霜则反手一掌按在吕亮心口，凝而不发。
啊？
吕亮整个人瞬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