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马凌霜气势汹汹。
她心性高傲,纵然被击垮了所有骄傲,也不能任由一个淫贼玩弄。
虽然自知并不是西门羽的对手,也要豁出性命。
但就在她抱着必死之志,等待西门羽更猛烈地还击之时。
“嘭!”
一声闷响。
这一掌不偏不倚正中西门羽胸口。
地级高手的实力不容小觑。
纵然虚弱,马凌霜这一掌威力也相当不俗。
“嘎拉拉。”
刺耳的声音中,西门羽胸口诡异地凹陷了些许。
一掌之下,胸骨碎裂!
一缕鲜血立刻从西门羽的嘴角流了出来。
“啊!”。
闪避,拆招,或者是正面硬刚这一掌。
作为实力更强的一方,西门羽有太多的应对方式了。
无论哪一种,都可以很快还击,让马凌霜死无葬身之地。
马凌霜万万想不到是这个结果,不由惊呼一声,大惊失色。
“为什么会这样?”
“你、你为什么不躲?”
她美眸瞪大,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就算皓腕被西门羽轻轻抓住,也忘了甩脱。
“咳咳,在下方才急于查看凌霜姑娘的伤势,确实粗鲁莽撞了些。”
“姑娘心中恼怒,打一掌出出气,也是理所应当,故此不敢招架躲避。”
西门羽轻咳两声,张口就来。
内力是绝对不可能不要的。
方才冲动之下的举动让马凌霜的好感度一下掉到了负一百。
这么高的恶意值可不是轻松就能撼动。
如今冷静之后想要把丢掉的好感度赚回来,也只能整点狠活。
先让马凌霜打一掌出出气,再说几句好话,转变马凌霜对他的看法。
谁知马凌霜很快便镇定下来。
“哼,以为这样花言巧语惺惺作态就能骗过本姑娘么?”
“淫贼受死!”
说罢手掌一翻,挣脱西门羽的掌握。
然后玉掌翻飞,再度朝西门羽攻来。
西门羽难得受伤,眼下是她最好的机会!
“我擦!”
“不是应该感动,然后解除误会吗?”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西门羽眼皮狂跳,然后急忙出手招架,免得当真阴沟翻船。
婚床之上,两人就这样插招换式交起手来。
“乒乒乓乓。”
声音传出,中间还夹杂着喘息低喝和娇喝之声,声势非同一般。
“哎呦,不愧是习武之人,连圆房的时候动静都这样大!”
门外,茯苓原本正要叫门。
但听到这些声音,喟叹一声之后又退了出来。
转回身一路来到会客厅堂,对陈安耳语几句。
“哦!”
陈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到马连顺面前。
“马管家,咳咳,真是不巧。”
“少爷正在和你家小姐圆房呢,无法亲自接见。”
“有什么事,老奴我替你转达,也是一样。”
圆房?
马连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现在天都还没黑呢,而且小姐身上还有伤,怎么这样心急,就要圆房?”
“这您可就管不着了。”茯苓白了一眼,立马插口道。
“五夫人在你们马家是高高在上的小姐,谁也碰不得,但是到了我们西门家,就是我们家少爷的小妾。”
“我们家少爷想什么时候圆房,就什么时候圆房,难不成还要向你请示?”
“至于伤嘛,这也无需你多费心,我家少爷乃是清河县一顶一的神医,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我方才可都听见了,你家小姐生龙活虎,折腾出的动静一点都不小。”
“切,什么大家小姐,见了我家少爷,还不是神魂颠倒,被我家少爷弄得服服帖帖!”
当初马文才半路截杀西门羽,搞得西门羽重伤三月,陈安也跟着受了伤。
茯苓心中早就对马家怨恨不已,如今找到机会,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这……
马连顺无言以对。
见识过西门羽的身手,被呛了一通,也不敢还口,只好黑着脸道:“那我就再等等。”
“老爷说了,有几句话想要叫在下亲口转达给小姐。”
等吧。
陈安叫人倒了茶,又让茯苓去内宅马凌霜的院里看了几次。
后者一个时辰之后再度回来,还是对着两人摇了摇头。
“还没完?”
“天呐,这都一个时辰了!”
马连顺目瞪口呆。
整整一个时辰,就算是牲口也没这么持久吧。
而且他们家小姐马凌霜的身上还有伤。
别到时候老爷利用马凌霜害死的计划没有完成呢,这位小姐便被西门羽给活活折腾死了。
“这算什么?”
茯苓一脸骄傲,又一脸不屑道:“我们家少爷可不是一般人。”
“莫说一个时辰,就算是四五个时辰,那也是稀松平常。”
“我看你家小姐倒也有几分姿色,少爷想是喜欢,且折腾呢,你就等着吧。”
四五个时辰!
好家伙,真要这样,就算是好人都经不起西门羽折腾的吧。
“妈呀,小姐可别过门第一天就被西门羽这家伙给圆房圆死了。”
“要是这样,老爷一怒之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马连顺顿时被吓得魂飞天外,连忙低声下气,又哀求茯苓再去看看。
与此同时,洞房内。
大战还在继续。
只不过并不是茯苓他们误以为的盘肠大战,而是拳拳到肉的武斗。
其实西门羽如果有心,早就可以一招击败马凌霜,让她再无还手之力。
但他始终惦记着恢复好感度。
于是只守不攻,打算让她先发泄够了,再慢慢说话。
“嘿!”
“喝!”
呼喝之声还在传出,只是逐渐开始绵软无力。
马凌霜有伤在身,两度昏迷,身体虚弱。
如今又和西门羽大战了一个多时辰,早已骨软筋酥,没有半分力气。
拍出的玉掌,也软绵绵的。
就算落在身上,也不痛不痒。
甚至,好像还有些舒服。
可就算是这样,马凌霜还是紧咬银牙。
似乎打定主意,就算拼尽所有,也要将西门羽拖入地狱。
手脚没力,便不要命一般的整个人扑上来,张开檀口。
然后一口咬在西门羽脖子上。
刷!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瞬间充满了马凌霜的口腔,然后顺着嘴角流下。
咬破动脉了!
“我擦,这娘们是疯了吗?”
西门羽顿时感觉不妙。
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反手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