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翻滚之中,西门羽伸手一刀,正砍中康逵膝盖。
刀锋锐利,西门羽一刀的力道更是刚猛。
这一刀几乎没有什么迟滞,直接砍了个对穿。
康逵一条小腿与大腿顿时分家。
“啊!”
哀嚎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侧面摔去。
“小兔崽子,去死!”
作为黑风寨大当家的,康逵倒是有几分本事。
凶悍程度也比常人高出许多。
这个时候,还能暴喝一声,将狼牙棒横拽过来,要砸西门羽胸口。
然而——
“刷!”
又是干净利落的一刀。
康逵手腕处多出一条血线。
然后握着狼牙棒地手掌便和狼牙棒一起不受控制地飞到远处。
不但没有伤到西门羽,反而把后面上来援护的张达砸了个七荤八素,口吐鲜血。
而他自己则在摔倒之后,被西门羽一脚踏在胸口。
金背大刀,也架在了脖子上。
“全都给我住手!”
话音落下,对吴月娘这边久攻不下的小喽啰们忍不住回头看去。
然后全都吓了一跳。
“二当家的,死了?”
“连大当家的都被砍掉了一只手、一条腿。这、这……”
喽啰们目瞪口呆。
两位当家的平日在他们当中就如同神人一般。
就算是一二十个人一起上,也伤不到任何一个人一点皮毛。
后来的张达,更是刀法精熟,武艺高强。
然而如此神勇的三位当家的联手,竟然被一个小白脸给打败了。
而且,还败得如此凄惨。
这让所有小喽啰都心中一阵发毛。
用不着西门羽再说更多,便乖乖地停手。
还特意退后了一段距离,表示自己不会再向西门羽的家眷出手。
“算你们识趣。”
西门羽目光森寒,然后居高临下睥睨康逵。
“让你来的人,是不是马文才?”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以防万一,西门羽还是要问个清楚。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小白脸,想要老子全都告诉你,向你求饶,休想!”
康逵倒是挺有骨气。
受了重伤,连命都捏在西门羽手上。
竟然哼也不哼一声,更不肯配合。
“那就试试,你能嘴硬道什么时候。”
西门羽目光一寒,便要在康逵身上再来一刀。
“西门少侠且慢!”
张达急忙上前。
扔掉钢刀,双手抱拳道:“少侠想知道什么,在下都可与你说知。”
“请我等前来之人姓王,但出钱想要少侠命的听说姓马。”
“至于是不是少侠口中的马文才,便不得而知了。”
“他派人前来,还提前给了大当家一万两银子的定金,并且说事成之后,还会有两万两银子的报酬。”
“在下所知道的就这么多,还请少侠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去。”
“在下保证,日后金盆洗手,绝不再干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张达滔滔不绝。
他早就不想再与西门羽交手。
更早就不想在黑风寨呆下去,只是家人捏在康逵和范强手里,老母又有病,这才无可奈何。
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抽身。
并且,顺便吧西门羽想要知道的东西一并说出。
“倒是和之前猜的一样。”
西门羽看向张达,神色稍缓。
看着张达身上的刀伤,更是露出些许歉意。
“我看张大哥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为何要和这等货色厮混到一块,助纣为虐?”
“不如到小弟府上做个教头,也是个正经出路。”
“放心,小弟定不会亏待张大哥。”
西门羽再度发出邀请。
经过这一番动乱,西门羽更加感觉到拥有一帮能打的手下是有多重要。
今日是吴月娘临危不乱急中生智处理得当。
再加上地形便利易守难攻,才没有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落到山匪手上。
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还是应该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
再说,西门家现在生意大了起来,麻烦也逐渐变多。
西门羽可不想事事亲力亲为。
一些小麻烦也不值得他出手。
把张达请回来,调教出一帮能动手的家丁倒是不错的选择。
省得如今,总是要麻烦药材供应商胡四帮忙。
“唉!”
张达长叹一声,满脸复杂。
正欲开口,康逵暴怒。
“三弟,你把这些告诉小白脸作甚!”
“全都说了,以后我黑风寨还怎么混?”
“闭嘴!”
“闭嘴!”西门羽紧跟着大喝。
“若不是看在张大哥的面上,早把你宰了,那轮得到你在这放屁?”
“现在,带着你的人,全都给老子滚!”
西门羽倒是想过替天行道,把这帮无恶不作的土匪都宰了。
尤其是康逵这个罪魁祸首。
但除了吴月娘之外,自己的另外三个老婆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
三个女儿更是已经哭闹了起来。
西门羽不想搞出太血腥的场面,惊吓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同样不想让自己显得残忍嗜杀,免得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又掉了回去。
搞不好还会给几位老婆的心里留下阴影,日后刷好感度的时候变得更加困难。
与其节外生枝,不如给张达做个顺水人情。
早早赶走这帮山匪。
回到家中,才算彻底安全。
“好好好!”
“多谢西门少侠大恩。”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着大哥二哥走?”
康逵似乎还有些愤怒不甘,但张达却喜出望外。
这次帮康逵出手,又呆康逵回去,也算是报了他之前的活命之恩。
从此之后,就能心安理得地分道扬镳。
康逵如今被西门羽砍了一手一脚。
方强更是生死不知。
他再想走,已经无人能挡。
“遵三当家的命!”
“少侠饶命,我们这就滚!”
小喽啰们见大当家和二当家如此凄惨,如今三当家的又发话了,急忙就坡下驴。
不敢招惹西门羽这尊瘟神。
一个个收起刀,小跑过来。
略微处理伤口,然后抬起康逵范强二人,往远处行去。
西门羽持刀而立,死死盯着这帮土匪,防止他们杀个回马枪。
然而正在此时,昏暗中,忽然传来几声惊呼和尖叫。
“怎么回事?”
西门羽赶紧回头。
只见人群一阵骚乱。
用来阻挡土匪喽啰的软轿被人搬开。
吴月娘一步一步,缓缓走了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