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羽冤?
这两个人明明收了自己的银子,要对付西门羽。
如今怎么帮西门羽喊起冤来了?
“二位没有说错吧!”
卫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蒋钱也开始有点发懵。
“没有错!”
张龙无比坚定道。
“西门大官人说的句句属实,小的一时糊涂,收了卫晨的银子,这才妄图加害西门大官人。”
“小的知错了,这是赃款,请大人明鉴!”
说罢各怀中取出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恭恭敬敬摆在蒋钱的桌上。
赵虎也如法炮制。
只不过银票下面,还悄悄压着一张面额更大的银票。
“大人,这不是真的,您可要为学生做主啊!”
卫晨一下子慌了。
但这次,蒋钱偷偷将银票展开,看到上面明晃晃的‘一万两’字样,眼睛都红了。
当下顿时脸色一沉。
“大胆!”
“卫晨,你竟敢当街行凶,意图持刀杀人,目无王法!”
“还胆敢贿赂官吏,丝毫不知廉耻,罪不可赦。”
“本官现在就革了你的功名,还不快快跪下!”
啊?
自己寒窗苦读十年才考来的秀才功名,就这样没了?
卫晨难以置信。
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原本得不到财产,他还有机会通过科举翻身,一飞冲天。
但现在,没了功名,他连考科举的资格都没了。
等于彻底没了未来。
“怎么会这样?”
“西门羽,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给了银子,用更多的银子贿赂他们,对不对?”
卫晨歇斯底里地质问。
而回答他的,只有西门羽淡淡的微笑。
“哎呦,卫公子,话可不能乱说。”
“蒋大人分明是清正廉洁,公正无私,张龙赵虎二位官爷也是一时糊涂,及时悬崖勒马。”
“你在大堂之上公然这么说,是想要陷几位大人于不义吗?”
西门羽意有所指。
“岂有此理!”
蒋钱顿时大怒。
“卫晨,你竟然还胆敢诽谤本官。”
“来啊,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卫晨自知失言,急忙解释。
却被张龙赵虎不由分说拉了下去。
“啪啪啪!”
“啊啊!”
板子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看得人们一阵发傻。
原本看那阵势,还以为西门羽今天要完了呢。
结果转眼之间,西门羽什么事没有。
卫晨反而被革去了功名,彻底断绝了未来,还被打了二十大板。
照他那小体格,又够他在床上趴两个月的了。
“少爷不愧是少爷,厉害啊!”
“少东家当真足智多谋,这样也能化险为夷。”
陈安和傅天一阵赞叹。
女眷们松了一口气。
吴月娘,更是心中一阵复杂。
沉默中,只见蒋钱一改之前的威风,对西门羽满脸堆笑。
“西门公子,呵呵,一场误会。”
“本官如此处置卫晨那厮,你可还满意?”
“一切全凭大人做主!”西门羽客气道。
心中,也是非常满意。
打卫晨一顿?
让他赔银子?
或者是让他蹲一阵子大牢?
全都没有革了他的功名来的狠。
从卫晨那副失态失言的表现,就知道这对他造成了多么大的打击。
这可是彻底断根。
只要当不了官,就凭卫晨那点本事,这辈子都斗不过西门羽。
慢慢来,早晚能玩死他!
“县令大人竟然询问西门大官人是否满意!”
“乖乖,一副西门大官人想怎么判卫晨就能怎么判的样子,看来西门家往日的威风,又要回来了!”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众人啧啧称奇,不少人更是看出其中必然有猫腻。
或许卫晨说得是对的。
蒋钱这个见钱眼开的县令,真的是收了西门羽的银子才如此表现。
但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事实本来就是如此,也没有什么人有意见。
只有吴中正呆若木鸡。
“我还没来得及在蒋大人那里用银钱疏通,这就完了?”
“小贼小手竟然这么快!”
“退堂!”
呆滞之间,县令蒋钱乐呵呵宣布退堂。
他也想帮卫晨这个熟人,也想做的不这么明显。
但没办法,西门羽实在给的太多了。
反正他平日没少贪银子,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不在乎名声更坏一点。
而且,这次他虽然收了钱,也算是秉公处置。
就算上面查下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更何况事情处置的如此公允,民不举官不究,根本没人会查这件事。
这么多年,就属这笔银子拿的最安心,最舒坦!
“少爷,您没事吧!”
“官人,你伤到没有?”
回到家中,众人纷纷围过来,对西门羽嘘寒问暖。
然后陈安最先按捺不住。
“少爷,您到底给了蒋大人多少银子。”
“还有那张龙赵虎。”
“原本他们跟卫晨那厮多少都有点交情的,如今怎么全都站在了您这边?”
“呵呵,不多。”都是自己人,西门羽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即淡笑道:“蒋大人那边,拿了一万千两。”
“张龙赵虎这边,每人一千两。”
一下子就是一万两千两!
嘶!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西门羽这手脚,也太大了吧。
“这还不多?”
潘巧莲和春梅全都张大了小嘴。
出身寒微的她们别说是有,就算是想,都不敢想象自己有这么多银子。
如今一下子全给了出去,两女忍不住一阵肉疼。
就连吴月娘也啧啧有声。
吴家家大业大,但一万多两银子,也不是拿就拿,说给就给的。
“可是一下子将银子全拿了出去,以后西门家日子可怎么办?”
茯苓经历了西门家最为落魄的时候。
别说一万两千两,就是拿十二两银子给西门羽买药都没有。
一下子没了这么多银子,更是舍不得。
“茯苓婶,这您不用担心。”
“咱们不是还有药铺呢吗!”
西门羽勉强安慰道。
一下子拿出一万多两银子,距离纳李娇儿为妾的银子缺口更大,他也是一阵肉痛。
但这银子却不能不花。
西门羽诡计多端,吴中正又巴巴拖着病体跑过来凑热闹。
若不果断下手,用足够的银子让蒋钱当场下定决心判决,难免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如今好歹人没事,些许银子,努努力,早晚能赚回来。
“少爷说得对!”陈安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