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好事!
西门羽在一旁听完,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只见李桂姐一脸稚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
但整个人生得水灵可爱,那小鼻子小嘴,全都精致诱人,端的是一个美人的胚子。
虽然比不上李娇儿,也比不上庞春梅。
但等长成了,估计也是吴月娘、潘巧莲这个级别的大美女。
就算不考虑系统的奖励,也是能多纳一个,多纳一个好。
“咳咳,只要娇儿姑娘不感觉在下好色花心,那在下自然愿意。”
“只是不知,帮桂姐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好是好,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免得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好在两个人还真是姊妹情深。
李娇儿不但没有意见,反而大为感激。
给李桂姐赎身,也只需要一百两银子。
于是西门羽满口答应。
回去先让李桂姐给李娇儿当贴身丫头。
等过了两三年,小姑娘长成了,便将其纳妾收用。
再过两年,也就到了纳庞春梅为妾的时候。
到时候家里面一共六个娇妻美妾,还不让他天天乐到脚软!
“好好好,大周朝就是好。”
“要是没有穿越,这样的日子,一辈子也轮不到自己身上!”
“现在只要想办法搞定银子的事,李娇儿和李桂姐这对美女姐妹,就都是自己的了。”
回家的路上,西门羽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喜滋滋地想着。
殊不知,有一伙人马,正等着他现身。
“王八蛋怎么还不来,八喜,你没有搞错吧。”
路旁狭窄的小巷中,马文才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瞄大路,一边皱眉问道。
在他身后,还有一堆膀大腰圆的家丁。
西门羽害他丢尽了脸面,他必须要好教训一下。
“少爷,从丽春院回西门府,这里是必经之路,小的绝对没有搞错!”
一个小厮急忙回答,然后面露一丝为难道:“只是少爷,您真要对他动手吗?”
“小的可是听说,这个西门羽拳脚不一般。”
“吴家的吴大,胡四爷手下的大力鬼石勇,全都不是他的对手,小的怕……”
话未说完,便被一个中年人打断。
“怕什么?”
“小子,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什么不是对手,都是一些坊间不切实际的传闻罢了。我就不信,一个婚礼上还吐着血的痨病鬼,能有什么本事。”
“少爷放心,全都包在我杨智身上!保证帮少爷好好教训教训那臭小子。”
中年人藏青色劲装,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正是马府护卫教头杨智。
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定火候。
在西门羽出现之前,清河县唯一能空手大力鬼石勇较量一二的,就只有杨智。
正因如此,杨智也向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何况是西门羽这个有名的痨病鬼。
“那可不一定。”
“那么多人都这么说,万一是真的呢?”
小厮八喜有些不服道。
“真的?”
杨智眉毛一挑,露出一脸坏笑。
“嘿嘿,真的也不行。”
“那小子在丽春院呆了整整一晚,估计脚都软了。”
“若是不被我遇上还好,要是被我遇上,包管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怎么知道他脚会软?”八喜被贬低嘲弄一番,负气不肯认输。
杨智闻言,更是不怀好意地大笑。
“哈哈,臭小子,你还是个处。”
“等你再长大点,会玩女人了,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在李娇儿那样的尤物那里过夜,谁他妈忍得住,西门羽那厮今天扶墙能走得动就算他厉害了!”
“哈哈哈!”家丁们心领神会,全都是一阵大笑。
只有马文才神色阴沉,笑不出来。
李娇儿,那是他早早就看上的尤物,他的禁脔!
他惦记了这么久都没能到手,反而让半路杀出的西门羽捷足先登。
比起丢脸,这更是让他妒火炽盛,恨火如狂!
“王八蛋!”
正要放几句狠话,只见西门羽从远处晃晃悠悠走来。
一脸微笑,还哼着小曲,一脸得意和满足的样子。
“站住!”
马文才直接冲了出来,拦住去路。
手下的家丁,还有护卫教头杨智也一起呼啦啦冲了出来,将西门羽团团围住。
“呦,死鲶鱼。”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西门羽双眼微眯。
“少废话,昨夜你在娇儿姑娘那里,都做了什么?”
马文才厉声质问。
西门羽一听便明白了。
马文才这是要在他回家的半路上找茬。
而且看马文才这阵仗,恐怕他不但要报昨夜两番得罪之仇,更对李娇儿还抱有非分之想,嫉妒他能在佳人闺房中过夜。
“哦,也没什么。”
“不过是娇儿姑娘见本公子文采过人,芳心大动,以身相许罢了。”
“我这就要回家中筹备银子,给娇儿姑娘赎身,纳她做妾。”
他越是不想听什么,西门羽就越要说什么。
什么!
马文才一双鲶鱼眼瞬间红了。
没想到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天鹅肉,真的被西门羽吃进了肚子里去!
“混蛋!”
“娇儿姑娘是本少爷的!”
“敢跟本少爷抢女人,你找死!”
马文才大喝一声,一掌朝西门羽劈来。
在丽春院动手的时候,他没有用尽全力,反而被西门羽甩了一个嘴巴。
这回可是吸取教训,下了死手。
掌风呼呼,倒也有个一二百斤的力道。
“呦,倒也不完全是个废物。”
西门羽一阵意外。
看马文才这一掌,寻常人若是挨上,就算不死,也要骨断筋折身受重伤。
换成以前那个西门羽,纵然有十个,也要在这一掌之下一命呜呼。
然而如今的西门羽有了系统奖励的格斗精通,自然今非昔比。
当下左脚尖点地,右脚跟为轴,轻轻一闪,一转,便将这掌轻松避过。
同时单手一扬。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马文才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同时左边脸瞬间麻木。
稍微回过神来,才感觉一阵火辣辣、钻心的疼。
这边脸瞬间肿起老高,跟原本另一边脸还没有消退的红肿正好对称。
眨眼之间,鲶鱼变成了肥鲶鱼。
“天呐!”
“嘶!”
“这怎么可能!”
这一突如起来的变化惊呆了马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