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吴小姐叫我给你的。”
西门羽一看,正是卫晨要吴月娘毒杀他的书信。
至于那张黄纸,上面还沾着细细的淡红色药粉。
若所料不差,应该是砒霜,也是卫晨跟随书信一起送过来的。
这都是卫晨的罪证。
再加上西门羽手里卫晨自己书写画押的供词,随时都可以让卫晨万劫不复。
“小丫头还挺讲信用。”
这也是他们约定的内容之一。
看到吴月娘信守承诺主动把东西交出来,西门羽心中稍安。
当下放弃了马上让吴月娘亲眼看看卫晨供词的想法。
收好东西,叮嘱母女两人轮流盯好吴月娘,防止她再做傻事。
然后便将一包细软留下。
兜兜转转,来到潘巧莲房中。
天色已晚,还有一个美妾等着她呢!
“官人!”
两人交杯饮了合卺酒,潘巧莲娇脸含羞,粉面之上透出红晕。
称呼也从‘大官人’变成了更为亲近的官人。
这一声甜甜腻腻,叫得西门羽骨头都要酥了。
“娘子。”
西门羽也美滋滋的叫一声,然后仔细打量起潘巧莲来。
只见她动人心红白肉色,堪人爱可意裙钗。
裙拖着翡翠纱衫,袖挽泥金带。
喜孜孜宝髻斜歪。
恰便似月里嫦娥下世来,不枉了千金也难买!
那日楼上楼下匆匆一见,西门羽便感觉潘巧莲乃是平欺神仙、赛过嫦娥的绝世美人。
此刻就近观之,竟然比初见之时更加标致诱人。
好一个娇妻美妾!
一百两银子便娶到这样一个称心如意的妾室,西门羽鼻涕泡都要乐出来了。
当下迫不及待搂在怀中。
欲要熄灯行事,好好享用这美娇娘,却忽然心中一动,捏着她的小手儿道:“娘子,为夫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你和那乌老大是什么关系?”
“官人怎的如此说话?”潘巧莲急道。
“难道官人怀疑奴家在家时不守妇道,与人有染吗?”
“绝无此事,奴家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如若不信,官人一试便知!”
说罢抽出纤手,轻解罗裳,就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霎时间,娇躯玉体,酥胸半露,香艳无边。
“咳咳,不用!”
西门羽吞了一口口水,强忍冲动道:“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和那乌老大是否两情相悦。”
“倘若如此,不妨早些说出来,本少爷可以放你回家,成全你们。”
出了吴月娘和卫晨的事,西门羽吃一堑长一智。
要是潘巧莲也来个服毒自尽寻死觅活,害他丢了技能又得罪了乌家兄弟,还不如早作打算。
反正战斗技能是成就奖励,只要凑够三个妻妾就好,再纳一房妾室补上就能轻松解决。
至于医术,目前来看救完吴月娘暂时还没用,没了也就没了。
“原来如此!”
“官人,你可吓死奴家了。”
潘巧莲檀口微张,吐出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
“奴家与那乌大郎只是粗见过几面,连一句话也未曾说上。”
“倒听娘说,他一直想提亲来着。”
“只是他没有官人这般英俊潇洒,又没什么拿手的营生,只卖炊饼,十年都攒不出五十两银子。”
“便是娘答应了,奴家也不嫁他。”
“那乌老二呢?”西门羽又问道。
“听说是乌老大的弟弟,因打虎成了英雄在隔壁县做了都头,奴家见都没见过。”
呼!
“那就好!”
剧本还是不一样的!
巧莲虽然一样国色天香妩媚动人,却不似金莲那般水性杨花。
这下不但小妾能够保住,自己头顶上的颜色也保住了。
西门羽同样松了口气。
只是听美人话中之意,不只她母亲徐大娘爱财,潘巧莲自己也不愿意嫁给贫家。
“那奴家也想问官人几句话。”
正思量间,潘巧莲美眸一转,幽幽开口。
“听说官人乃是富贵之家,不知有几家商铺?”
呃……
西门羽一阵语塞。
西门家在清河县原本倒是有十几家商铺。
但父子两代下来,已经全都落败了。
现在别说几家,就算是半家也没有。
“咳咳,那个、我已经让安叔拿着银子去相看了,就在这两日,便重新开一家药铺。”
西门羽不想丢了面子,捡好听的说。
饶是如此,潘巧莲脸上也肉眼可见地上过一丝失望之色。
“不妨事,那不知官人府上有多少家丁奴婢?”
“娘说嫁入了大户人家,就可以使奴唤婢,就算做妾也比在寻常人家做正妻好呢。”
“官人何时分奴家一个丫鬟使唤?”
潘巧莲俏脸之上满是期待。
这……
西门羽满脸僵硬。
西门府就一个丫鬟,连翘。
现在是他的头一房小妾,二老婆,伺候潘巧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一个都没有。
“明日我去王婆那里问问有没有合适的。”
西门羽没有正面回答,神色尴尬得要命。
他刚才还在外面一口一个本少爷叫着呢,结果府里连个家丁丫鬟都没有。
别说潘巧莲失望,他自己都感觉过意不去。
“这样啊,也不妨事。”
潘巧莲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那敢问官人,从今以后,奴家的月例是多少?”
月例?
西门羽一愣,随即才从原主人的记忆里得知。
大户人家不单单要按月给家丁丫鬟、杂役仆妇发工资,妻妾儿女,也要定时定量地发些零花钱。
每个人根据身份数量有所不同,但总之要有。
可是西门家至今连陈安一家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发月例了。
怎么发,发多少,西门羽也没个准数。
而且银子的来源也是大问题。
如今西门羽手头的银子都是卖田产得来的,属于竭泽而渔,而且连够不够开商铺还不知道呢。
“咳咳,内个,等商铺那边有了消息,便马上安排。”
听闻此言,潘巧莲的笑容彻底消失。
抽出玉手,连脱下的外衣都重新披了起来。
小嘴一瘪,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奴家好苦啊!”
“原以为跟了官人便可以享些清福,便是做妾也不打紧。”
“现如今店铺没有,丫鬟没有,连个月例银子也没有,万一有个差错,还要被大妇欺负。”
“官人,既是这样,不如让奴家回家去重操旧业,缝补浆洗,纵然辛苦些,好歹还有几两银钱呢。”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