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梯: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6章:极尽羞辱
曹力盯着邓永飞的脸,嘴角勾起极其下作的淫笑:“说真的老邓,真得感谢你替我白养了她三年,那滋味,啧啧,绝了!”

“不过想想也真是可笑,你拿命保着卢海生不吐口,结果连自己老娘做手术看关节的几十万块钱,都变成了别人床上的青春损失费!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大王八?”

这句话就像一柄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在邓永飞最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搅动了一圈。

但邓永飞没有暴怒。

长期的秘书生涯赋予了他近乎变态的承受能力。他一边平静地往灶壳里塞柴,一边在心中极速复盘分析。

曹力这句话看似是私人恩怨的羞辱,但他说话时虽然眼神很狂,身体却极不自然地处于一种随时准备后退防守的姿态!而且他的一只手正悄悄地按在名牌皮包的拉链口——那里很可能有一支录音笔或者微型摄像机!

这是陷阱。

这是周光耀和曹力精心布置的“激将法兼行政陷阱”。

《公职人员纪律处分条例》明确规定,公职人员在工作场所殴打、辱骂同事下级者,将面临直接记大过乃至双开的顶格处分!

周光耀要的就是邓永飞因为母亲的救命钱被夺、女人被抢而情绪失控。

只要邓永飞先动手打人,曹力立刻取证上报。到那时,不仅没有任何部门敢保他,甚至公安机关还会第一时间出现。

这一手借刀杀人、名正言顺拔除眼中钉的计策,狠毒到了极点。

“曹秘,玩笑开够了没,开够了,我可要巡山去了。”邓永飞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身子。

他那高达一米八二的身板,挺直时依然带着一股在正厅级领导身边熏陶出来的天然威压。

曹力下意识退了半步,过去五年里,他真是被邓永飞辗压怕了,都怕成神经质了。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正儿八经有公干。”曹力强做镇静道。

“公干?那你提邬小梅做什么?感情的事你情我愿。谁也没逼着谁,我跟邬小梅是正式分手了,至于谁来接这个班,不归我管,我也没兴趣。”

“接班?邓永飞你什么意思,拿我当什么了?”

“你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别罗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我还要巡山去呢。”

曹力被邓永飞那平静而沉着的招数打得丢盔卸甲,这小子咋就这么能装啊。

“装!你他妈就继续装清高!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到几时!”

他猛地从包里抽出一份带红章的文件,甩在邓永飞面前的凳子上,打着官腔厉声吼道:

“这几天省防总下达了紧急防汛通知!三号林区是最严重的地质灾害点。中心党组开会研究决定,现在,立刻,马上,你要到最危险的‘天险口’地带进行深度巡山排查隐患!”

旁边一直蹲着抽旱烟的老赵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连烟斗都掉在了地上:“曹、曹秘书,使不得啊!那是天险口!那地方平时都没人敢去,只有采药的山民才敢拿绳子吊着下去。现在眼看着山外头卷黑云,马上就是强暴雨,泥石流随时要来!你让一个从没干过野外的生手现在进去,那不是巡山,那是让他去送命啊!”

“闭嘴,你算老几,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你不张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曹力大骂老赵,在他眼里,这深山里值班的每一个员工,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人,平时他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的。

曹力继续对着邓永飞:“我今天就是在这现场督办!你不去是吧?不去我马上就以你不服从中心防汛调度为由,采取紧急措施!”

天险口的危险程度邓永飞当然知道,曹力此行来的目的他更清楚!

这种极端恶劣的雷雨交加天气前往最危险的天险口断崖,那就是送去给死神喂饭,就算真死在泥石流里,也不过被定性为一起不幸的“野外生产意外责任事故”,死无对证!

要是不去,那曹力立刻就会淫威横施,当场停他的职,特殊时期特殊岗位的人不服从指挥,监督者是有权直接开除的。

因此一着,丢掉公职的可能性都有!不然,曹力干嘛要在这个特殊时候赶来?

邓永飞深深地看了曹力一眼,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好,我现在立刻去执行中心交办的特殊任务。”

邓永飞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多连一个字都没有。

他转过身,从破木板床上抽出一件满是破洞、散发着霉味的极劣质橡胶雨披套在身上,抓起一把生锈的柴刀和强光手电,一盘粗糙的缆绳斜挂在肩上。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没有流露出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就这样在曹力错愕的目光中,决绝地走入了已经开始狂风大作的漆黑深山。

“去死吧你,死在沟里,也就当个意外事故上报了,一了百了。”曹力看着邓永飞的背影,歹毒地啐了一口浓痰,钻进了温暖干燥的丰田霸道车内。

山里的天,说变就变

曹力还之前还是大晴天,转眼,天色暗了下来,没走多远,天竟然像被压垮了一样,又黑又沉,每行一步,都让人觉得走在鬼门关上。

一道撕裂苍穹的刺目闪电劈在远处的山峰上,“轰隆隆”的巨响不断,仿佛整个山脉都在震颤。

伴随着狂雷,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狂风裹挟着枯枝败叶在密林间疯狂肆虐,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啸声。

脚下的泥土迅速吸水,转眼间变成了湿滑粘稠的黄泥浆。

天险口位于三号林区背阳面,是一条呈七十度角陡降的大断崖斜坡。稍有不慎,跌落下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谷。

曹力和周光耀还是小看他了。他们怕是想不到,天险口邓永飞是去过的,天险口有多险,邓永飞是知道的。

是当秘书的第一个月,他跟着卢海生还有老郭几个,也是在一个暴雨天,为了排查险情,以死相赴。

正是那次他突出的表现,才赢得了老郭还有卢海生的高度信任,卢海生才开始重点培养他。

这和想着,一阵兴奋卷上来,邓永飞感觉脚下有了巨大的力量。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条死亡之道真是太凶险了。而且五年的秘书生涯,也让邓永飞身体不跟以前,体能和耐力都没法跟以前比。

天气变得更坏,暴雨一阵强过一阵,视线受阻,雨水打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每走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赤脚起舞。

“呼……呼……”邓永飞喘着粗气,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又咸又涩。

在极端的高压审查中他没有倒下,被未婚妻卷空全部财产时他没有投降,甚至面对曹力那种无底线的羞辱和设计他都冷静如水——但此时大自然恐怖的伟力,仍然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是属于底层的窒息。

“喀咔!”

就在他摸索着要绕过一块凸起的巨石时,右脚踩覆的一块长满潮湿青苔的风化岩板突然松动断裂!

“啊——!”

邓永飞身体猛地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顺着陡峭绝壁的斜坡如炮弹般向下滑着坠去!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的心脏几乎骤停!冷汗在这一瞬间竟然盖过了冰冷的雨水,浸透了后背。

这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秒钟。

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烂泥沟里,母亲怎么办?卢主任的冤屈谁来洗?周光耀他们是不是会踩在自己的尸体上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不!绝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本能刺激下,肾上腺素疯狂分泌。邓永飞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斜后方猛地伸出双手,指甲死死抠进满是碎石和荆棘的泥土里。

就在身体即将冲出断崖边缘坠入万丈深渊的最后一刻,他满是鲜血的右手,死死地勾住了一棵长在崖壁上的歪脖子老松树凸起的树根处。

“嘶!”

巨大的扯拽力几乎将他的右肩关节当场拉脱臼,但硬生生地刹住了坠落的身体。

邓永飞悬在半空中,身下就是深不见底、雾气缭绕的万丈峭壁。泥石碎片顺着大腿掉下去,半天都听不到落地的回音。

只要再偏离十公分,他现在就已经是一具粉身碎骨的肉泥。「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希望能关注到我的小说,并在阅读中能得到一点快乐,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