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止行完全可以不听她的继续跟沈念娇共事。
毕竟就像温梨说的那样,两人青梅竹马长大情分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还没有越界。
可就是因为自己不高兴,傅止行就主动开口说要放弃这段不明不白的友谊。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没有人会不因为上位者低头的戏码动容,特别是沈幼棠特别了解傅止行。
知道他对公事从来不马虎,更不以谁的意志改变。
她瘪着嘴差点哭出来,搂上傅止行的脖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就像小猫一样。
“老公,你真是我的老公,谢谢你。”
她声音软软的,甜的人心中暖融融的。
结婚这么多年,沈幼棠从来没主动叫过这个称呼。
之前是因为两人之间就像是上司和下属,叫起来实在别扭,像是鬼上身一样。
而且沈幼棠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太过亲密,没有感情实在不介意效仿。
可现在却是情不自禁。
刚叫完,沈幼棠就发现不对劲,她坐在傅止行腿上,此时却被膈的有些难受。
这老男人……有反应了。
沈幼棠顿时抬起头,心中那点柔情烟消云散,她抿着唇满脸无语看向傅止行。
“你能别这样吗?你没看出我现在跟你搞纯爱,你个老男人能不能学学人家柏拉图式恋爱,不要动不动就有那些龌龊的思想。”
亏刚才沈幼棠心中还可怜他,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
就算以后要做回自己,也不能对傅止行太坏,作为一个妻子还是要为他操持的。
现在沈幼棠嫌自己对他还不够坏。
“傅止行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你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在这一本正经跟你说话呢!”
沈幼棠实在有些气,本以为是灵魂之间的交谈。
没曾想还是回归现实了。
傅止行被她说的有些委屈,眨了眨眼看向她。
“这怎么能怪我,是你故意洗了澡穿上睡袍来勾引我的。”
勾引?
真是天地良心啊,沈幼棠今天只是想来给他送杯咖啡。
就算是还他昨晚给自己换药的人情了,什么时候还扯上勾引了。
刚要为自己辩驳一番,可低头一看沈幼棠霎时沉默了。
她的V领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光了,两根细细的肩带已经要支撑不住。
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每动一下,就往下掉一点。
沈幼棠咬着牙。
“傅止行,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自己垮下去的。”
她这个睡袍的款式算不上性感,毕竟是在长辈面前穿的,怎么都要注意形象。
如果不是人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脱掉了。
男人低头就能出餐,以为是美团骑手呢?
“你这个老男人心机怎么这么重,你还好意思说我勾引你,分明就是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脚!”
说着沈幼棠就要伸手打他。
却被傅止行轻而易举的钳制住手腕,甚至亲了亲她的伤口。
“还疼不疼?”
沈幼棠被他动作迷住,下意识摇摇头。
“不疼了。”
傅止行挑了挑眉头。
“那就抱紧了。”
话音刚落下,傅止行站起身将人放在书桌上。
因为惯性沈幼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夹在男人精壮的腰身。
“傅止行,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骗起人来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密密麻麻的吻将两人气息打乱,沈幼棠眼神迷离,喘着气骂傅止行。
可睡袍被一把扯掉后身上的凉意让她回过神来,傅止行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行!”
沈幼棠仰着脖子高声阻止。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傅止行,你就算着急也不能在这!”
傅止行重欲,无论什么地方都想尝试,况且他们之前也不是没在书房做过。
“怎么,就因为这是老宅的书房?傅太太,让我看看你害羞的样子。”
沈幼棠咬着牙,努力保持着核心给了他一巴掌。
“我害羞你个头!你也不看看你桌子上摆的是什么。”
那可是连环杀手的碎尸案,虽说只是几张照片,但怎么看都不吉利。
“我不想在这些照片上办事,这可是魂环,你到底懂不懂避谶。”
就算沈幼棠心大也不可能接受,这已经是缺心眼了。
她本来都已经不跟傅止行计较了,反正两人已经很久没做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也好享受,但也不能在这吧。
傅止行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心理学不是也讲究科学的吗?怎么还信这种。”
沈幼棠脸色复杂的看着他。
“傅止行,我觉得你真是不通人性。”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就这些东西你看着不膈应吗?”
这男人到底什么癖好,这么重口味。
“好好好,听你的,你想要我怎么样?”
“当然是抱我去卧室,你动作最好快点,否则一会儿我可不愿意了。”
傅止行眼神一暗,又将人亲了个晕晕乎乎。
“不愿意?傅太太,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由不得你了。”
傅止行将人打横抱起,单薄的睡裙只盖了表面,就这样迈着步子往外走去。
沈幼棠忍不住往傅止行怀里缩。
她听到傅止行嘲讽的笑声。
“佣人都被我遣散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在害怕什么?”
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吧。
沈幼棠忍不住骂他。
“你不要脸就觉得谁都跟你一样,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把佣人全部支走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你喜欢清静,还是方便你办事。”
傅止行不吃压力。
“两者都有。”
沈幼棠嘴角止不住上扬。
两人一路朝着卧室去的时候傅止行也没放过她,这一段距离沈幼棠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被亲的浑身瘫软趴在傅止行怀里。
走廊上黑漆漆的,外面的月光却透过窗户照进来,沈幼棠只能看到傅止行晦暗不明的神色。
光溜溜的身体却时时刻刻感受到他灼人的温度,这实在是太刺激。
要是今天哪个下人没走,她以后都可以不用见人了。
亲了十多分钟,傅止行才抱着她推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