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乖乖女人设崩塌!重欲老公装不下去了 > 第九十四章她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温梨看她是真有心事,也不嬉皮笑脸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沈幼棠轻叹一口气,这些话除了温梨她也不知道该给谁说了。

之前傅止行百般阻挠她参与连环杀人案的事情,无论什么事都隐瞒却告诉沈念娇。

那个时候的沈幼棠只是单纯的吃醋,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梨梨,你懂那种什么都知道但是根本无力改变的感觉吗?让你抓心挠肝的。”

温梨拧着眉头,她从毕业后就专注自己的事业。

现在已经算是在行业大有成就了,还真不理解沈幼棠说的这种感觉。

“你是说傅止行跟沈念娇的关系?”

温梨思索片刻。

“棠棠,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可以不要去钻牛角尖,怎么说呢,我个人觉得,依照傅止行的脾气,如果真出轨大概率不是现在这样的场面,或许他跟沈念娇之间真的有情谊。”

毕竟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又一起开了律所,整天在一起工作。

沈幼棠不知道的事情沈念娇都知道。

男女之间哪来的纯友谊,除非男生是gay。

“既然你们的关系现在都有所改善,你不如慢慢的让他爱上你,傅止行怎么说也算是有原则的人,不至于做出格的事,说不定到时候他看看就会和沈念娇疏远了呢?”

温梨说的确实有道理。

可是……

“梨梨,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我指的不止这件事情。”

最近傅止行非但没有跟她对着干,反而有些过分上顺从。

“你知道吗?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不想让他瞒着我那个连环杀手的事情,他就带我去他办公室看了所有的细节,但我看了之后毫无意义。”

她甚至眼睁睁看着爷爷就这样倒下都无力回天。

“这种无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总觉得傅止行就是在用这些事实告诉我,就算我知道某些事情,我也无法改变。”

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看似一切都顺着沈幼棠来,可所有事情的结果都超出预期。

温梨拧着眉头,本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这番话有道理。

“确实像傅止行做事的风格,他不会直接告诉你该怎么做,而是用事实证明,所以说不能谈年上,你就说这种老男人难不难对付。”

沈幼棠靠着后面的沙发仰天长叹。

“所以说啊,而且我不让他跟沈念娇接触他没有任何不高兴就直接答应了,他确实也做到了,甚至纵容我把沈念娇的钥匙拿回来,可沈念娇一给他打电话就秒接。”

沈幼棠心中的郁闷简直要溢出来了,她有些发狂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就算他们两个真的没什么,但沈念娇的电话他秒接的那一刻已经证明了这个人在傅止行心中的分量和地位。”

沈幼棠抓着温梨的手臂将她晃成了不倒翁。

“梨梨,你能懂这种憋屈的感觉吗?”

温梨只觉得自己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我不懂,成年人的世界只做筛选。”

所以温梨的每一段恋爱都开始得很匆忙,也结束的很随意。

她不会因为某个男人伤心分身,自然体会不到这其中奇妙的感觉。

沈幼棠有些挫败的将她放开。

“也是,可等到某一天你真正遇到你喜欢的人你一定不会再这么说。”

“所以你现在因为沈念娇自卑了?”

沈幼棠从来不觉得沈念娇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她不是自以为是。

只是如果自己现在还扎根在事业领域的话,成就只会比沈念娇更优秀。

“倒也不是自卑,事实如此,沈念娇是沈家受宠的千金,是沈承带出去的面子,而我,就是一个被弃养在乡下然后嫁了个好人家的弃女。”

“不仅如此,沈念娇现在在律师行业仗着傅止行的名头混的风生水起,而我只是一个在家操持家务的家庭妇女,无论哪方面她都比我厉害。”

人家只需要看到这点就够了,根本就不会考虑这其中到底什么缘由。

这也是沈幼棠烦躁的地方,有的时候内涵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只要大体过得去,没人会那么在意。

“所以在他们眼里,沈念娇和傅止行才是郎才女貌,登对的壁人,而我,只是一个插足他们这对天作之合的贱人。”

看着沈幼棠生无可恋的表情,温梨将她的脸掰正。

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你自己,你的本事别人无法替代,你只不过是沉淀了两年,现在就算东山再起也不晚,反正还没孩子,也没有牵挂。”

沈幼棠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

“是啊梨梨,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我当初以为只要装乖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救外婆,或者让我这个闪婚的老公喜欢,婆家认可,殊不知这些东西我都没能得到,反而架空了自己。”

是她选择把路走死,现在怪谁都不合适。

“棠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永远不要美化过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况且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你得从好的方面想,说不定傅止行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觉得你有一定的能力。”

沈幼棠摇摇头,她不是个轻易放弃的性子。

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也顺带在反省自己。

“梨梨,我不是把自己置于这种可怜的境地,我是要让自己记住这种感觉,并且找寻属于我的真正事业。”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别人才会被吸引。

人与人之间最残忍的真相就是价值互换。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起,但总是默默筛选对自己有帮助的人。

听到她说的话温梨松了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在这给我诉苦呢,我都想是不是我让你去那场心理集会让你出现问题了。”

沈幼棠眨眨眼睛。

“我这两天心里面确实很烦躁,但今天给你说了以后也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目标,有的时候人不就是要倾诉吗?况且我可是心理学家,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一蹶不振的境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