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玉一家的假期-
昨日在解停秋的府上闹了很晚,回到住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张以清和张以宁此时此刻正赖在床上不肯起。
“小清小宁,今天还要去灵隐寺吗?”
张以清和张以宁两人的房间挨着,张小鱼两手各敲一边门。
佛爷说新中国成立,他们以后都不需要时刻紧绷着了,让大家该玩就玩,不要有所顾虑。
在来杭州的路上,两个小的非要吵着闹着去灵隐寺,结果现在一个两个都不起床。
张小鱼的声音还在走廊回荡,然而两个房间里并没有传出哪怕半点的回应。
张拂玉已经换上美美的小洋裙,这些年跟着张启山一起抗日,她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好好打扮自己,要不是她的美貌浑然天成,恐怕还得养个好几年才敢出门见人,她不允许自己有瑕疵。
“别叫了,他们不去,我们俩去也是一样的。”
张小鱼闻声转头,被张拂玉的美貌晃了一下眼睛,即便看了那么多年,他还是无法抵抗这张脸,这个人。
“可是他们很想去。”张小鱼迟疑片刻。
张拂玉双手抱臂,对着张小鱼挑眉,“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张小鱼其实有点心动,但两个小家伙出生后,就一直是小烬带着他们长大,而他和阿玉两人都游走在最危险的地带,从来没有好好陪伴过小清小宁。
所以,张小鱼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感到十分的亏欠。
“放心吧,他们对散养不会有任何意见。”张拂玉面带微笑,张小鱼却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威胁之意。
张拂玉很叛逆,尽管已经做了母亲,她对两个孩子也完全不会迁就半点,因为她的耐心早在张以清和张以宁两人六岁之后就消耗完了。
她不讲究棒头出孝子,箸头出忤逆的说法,不过她讲究以德服人,武德也是德。
前者重在教育,后者系于心情。
一个被窝里出来的,张小鱼完全明白张拂玉的意思,并且跟他的夫人比起来,孩子自然要靠边站啊,毕竟是因为他爱夫人,才会有孩子的,而不是他爱孩子才爱夫人。
“那小鱼穿什么?”
每当自称小鱼时,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可是一想到张拂玉很是受用,他就会自我调节,然而调节了十几年,他还是一如往常般,说完就脸红。
张拂玉忽然眼睛一亮,朝张小鱼勾着手指。
张小鱼不明所以,迈步朝她走去。
“怎么了?”
张拂玉双手环上张小鱼的肩头,蹭了蹭他的鼻子,低声说道:“小鱼可以不穿啊。”
话音刚落,张小鱼就立马像是被煮熟的螃蟹一样,红透了。
张拂玉的癖好一直没变,亲小鱼,睡小鱼,调侃小鱼,也有人问过她,张家人的生命漫长,她又比张小鱼大了两轮,为什么偏偏就乐意栽在张小鱼身上?
张拂玉是这样回答的:当你拥有一位含羞草型的丈夫,你就会知道其中的乐趣,不过很可惜,最可爱动人的那一位,已经是我的裙下之臣了。
后来又有人问张小鱼,这样被自己的夫人玩弄,不会觉得没尊严且夫纲不振吗?
张小鱼却说:在我看来,夫纲不振并不包含贬义,而是带着彼此之间浓厚的爱意,请容我反驳一点,我的夫人没有玩弄我,是我愿对夫人俯首称臣。
……
其实我还没有写完,有点困,等下我吃饱接着写,宝们就先将就看看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