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孙丽丽也被吓到了,这会儿吵架都顾不上了,连忙问刘光宗。
刘光宗叹了口气:“能是为什么?曾桃燕现在住进刘家了,这每隔一个小时就得吵一次。”
“我看前天晚上他们不也没怎么吵嘛?”孙丽丽疑惑不已。
刘光宗领着二人进屋,给她们倒了水。
“那是因为王雨晴没回来啊,她昨晚一回来,那吵得可厉害了,愣是吵到了凌晨三点多,我实在受不了过去敲门,他们才算消停了一会。”
“吵啥啊?”孙丽丽好奇。
八卦心一上来,她现在都懒得和刘光宗计较联谊的事了。
“王雨晴说她被停职反省了,现在要住回家里,但她那房间让曾桃燕给占了,两人就吵起来了。”
刘光宗说到这,疑惑地问:“不过王雨晴怎么突然被停职了?”
孙丽丽就简单把昨天的事说了下。
刘光宗咋舌,随后暗搓搓瞥了眼叶忍冬。
他怎么觉得其中可能有迟骋的手笔在呢?
叶忍冬察觉到他的目光,十分坦然地笑了下,随即疑惑地问:“曾桃燕为什么不和王海洋睡一块,他们不是都订婚了吗?”
刘光宗沉默片刻,“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王海洋让曾桃燕阴了这么一手,全家都得掏空家底给他擦屁股,估计也对曾桃燕没什么好脸色。”
“他还不高兴上了?”孙丽丽嗤笑一声,“他和曾桃燕发生关系,负责不是正常吗?那些不负责的良心能安?”
听见这话,叶忍冬忽然想到了安安的那个亲生父亲,这人就一直没想过负责……
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她现在和迟骋也过得挺好的。
孙丽丽倒是越说越来劲了,“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欸?孙丽丽,你这话就过分了啊,王海洋不咋滴,怎么还扫射到全体男同志身上了?”刘光宗不满道。
孙丽丽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跑去联谊!”
刘光宗无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军区这边的情况,但凡单身,哪个不被安排相亲?你没被安排过啊?你看看迟骋和叶医生就知道了!”
叶忍冬见牵扯到自己身上,于是尴尬地说:“我就参加过一次……”
刘光宗:“那迟骋他……”
说到这,他突然停住了。
迟骋好像也就相过一次亲,当时他还说迟骋绝对不可能相成,结果人家转头就和叶忍冬打了结婚报告,现在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虽然孩子不是亲生的吧,但也长得越来越像迟骋了,和亲生也没差……
“嘭!”
这时隔壁又传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刘光宗都服了,“你们说我能找谁安排一下给我换个房子吗,在这住多几天迟早给我整出心脏病来!”
“你去季淮之那住呗,反正他分配的房子离这远着呢。”孙丽丽敷衍着应了句。
刘光宗沉默了。
他去季淮之那住?那岂不是背叛了迟骋!
“算了,季淮之他妈也在呢,我过去不太方便……”
说到这,他忽然话锋一转,“最近季淮之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听说失眠好几天了!”
叶忍冬一听,想到自己给季淮之开的药,差不多应该吃完了。
但上次她说的话不留余地,他应该不会再找自己拿药,也不会再调查自己了吧?
另一头,轮休在家的季淮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本来今天是想要补觉的,可是一闭上眼睛,却一点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天发生的零碎片段。
那个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时房门被敲响,周秋菊的声音传来:“淮之,睡醒了没,出来吃饭了,给你做了红烧排骨!”
季淮之叹了口气,心想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起来吃饭算了,于是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周秋菊看到他那副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今天睡着了不?”
季淮之省得让她唠叨,于是嗯了一声敷衍过去。
周秋菊见状却不太相信,要是睡着了,那能是这副模样吗?
“要不然我带你回京城看看医生吧,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季淮之摇头,走到了餐桌前坐下,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其实就算当时叶忍冬不说,他自己也清楚,他其实就是心病。
每当车祸失去的记忆恢复一点,他就越发想记起那一夜到底是和谁发生了关系,尤其是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叶忍冬。
可惜了,原本他想借杨伟来试探叶忍冬,结果杨伟真够没用的,甚至都没问到叶忍冬的下落就被赶回了京城,还是只穿着条裤衩回去的……
周秋菊看他这个样子,越发担心起来。
“淮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想不开,你就跟妈说说吧,别闷在心里,不然会憋出病来的!”
“没事。”季淮之夹了块排骨,却味如嚼蜡,难以下咽,索性放下了筷子,思索着应该要怎么办。
周秋菊越看越是着急。
自己儿子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哪有这么萎靡不振的时候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在她犹豫着要怎么试探的时候,季淮之突然开了口:“妈,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车祸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他印象里,车祸发生之前,他好像见到了周秋菊。
周秋菊闻言眉头皱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最近有点恢复记忆了,但是很多细节一直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我想找出她到底是谁!”季淮之沉声说道。
周秋菊却沉下脸来,“你找她做什么?人家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各自安好不行吗?”
季淮之听后疑惑地看向了她,“妈,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女人?”
“没有。”周秋菊矢口否认。
季淮之知道她在撒谎,他妈这个反应,肯定是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妈,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谁,要是找不出来,我就睡不着觉,你忍心看我这样吗?”
周秋菊一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