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叶忍冬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医院领计生用品,更后悔为什么领了四个!

  迟骋把四个用完了还不肯停歇,在她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时候还要说“继续”,直到她哭着求饶才算作罢。

  次日早上,叶忍冬醒来的时候,迟骋站在床头看着她,一脸正经地问:“还累吗?”

  叶忍冬偏过头不理他,撑着酸软的身子自顾自地起床,但却被他拦腰抱起。

  叶忍冬忙推他胸口:“放开我,别让安安看见了。”

  迟骋淡淡道:“干奶奶带安安去老年合唱团了,等会儿顺便送她去幼儿园,她不会看见的,你放心吧。”

  叶忍冬顿了一下,还是坚持:“那你也得放我下来。”

  迟骋低头看着她:“我怕你腿软,伺候一下你。”

  叶忍冬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呢?昨晚让你停你不停。”

  迟骋低头亲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也不知道是谁仗着自己例假一直撩拨我,我这火气憋了好几天了,乖,今晚还得继续呢。”

  叶忍冬气得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迟骋眸光一沉,将她放到床上,随后狠狠地吻住了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

  叶忍冬到了医院之后,便得知要开会,她便赶紧去会议室,路上,程稳忽然走到她身旁,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嘴怎么肿了?”

  叶忍冬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迟骋早上干的,尴尬不已,只好干巴巴地说:“早上喝粥的时候烫到了。”

  “我那有烫伤膏,等开完会拿给你涂一下吧。”程稳说。

  叶忍冬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也有。”

  程稳便不再坚持,两人一起进了会议室。

  人到齐后,主任便严肃开口道:“接到通知,青省出现了洪涝灾害,那边的医护人员严重不足,希望我们这边能够派人前去支援。这次一共出动十五名医护人员,有想要主动争取的,现在可以举手。”

  话音刚落,程稳第一个举起了手。

  很快也有四五个人跟着举手。

  叶忍冬想了想,也举起了手。

  她是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同志,主任皱了皱眉:“那边的条件比较恶劣,女同志去的话不太方便,最好还是男同志去。”

  但叶忍冬却没有放下手,坚持举着,“主任,灾区说不定也有受伤的女性,如果都是男同志去的话,对于那些女性而言,反而也是一种不便。”

  这话一出,主任皱了皱眉,“你说得对,是我想得不够周全!那还有其他女同志主动要去的吗?”

  在叶忍冬的带动下,很快也有不少女同志跟着举起了手,孙丽丽本来不想去,见此也把手举了起来。

  很快凑齐了十五名医护人员,一共十男五女。

  主任点了点头:“那好,就你们了,明天就要出发,今天中午提前下班,回去准备一下。”

  众人全都应下。

  走出会议室后,程稳走到叶忍冬旁边,有些担忧:“你为什么想去?那边条件很艰苦,你应该先和迟骋商量一下的。”

  叶忍冬摇了摇头:“我是医生,上级有需要,我怎么可能不去?他应该会理解的。”

  孙丽丽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挽住叶忍冬的胳膊:“我支持你!”她又转头看向程稳,“程医生,你可别想自己上,咱们可是铁三角,要去就一起去!”

  程稳无奈地笑了下。

  中午的时候,叶忍冬去了通讯处,拨通了迟骋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叶忍冬开门见山:“迟骋,我报名了去青省支援的任务,明天出发。”

  她做好了迟骋可能会怪她先斩后奏的准备,没想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正好,我申请带队过去支援。”

  叶忍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说:“你不用来。”

  迟骋却说:“本来上面也希望我们能够安排一支队伍过去救助,正好我亲自带队,顺便陪你一起。”

  叶忍冬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我以为你会怪我先斩后奏。”

  电话那头的迟骋似是笑了一下:“这种事我有什么可怪你的?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去。叶医生,很高兴能够和你并肩作战。”

  叶忍冬听着电话里低沉有力的声音,忽然愣在了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迟骋说这些,她忽然感受到一种很陌生却很让她向往的感觉,在这一刻,她与他之间已不再仅仅是夫妻,更是有着同样理想斗志的革命伙伴……

  挂断电话后,叶忍冬去了趟林家找林秀莲。

  林秀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她来了,放下手里的活,忙问:“不是上班吗?怎么过来这儿了?”

  叶忍冬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把去青省支援的事说了一遍,又补充道:“我和迟骋一起去,想麻烦您帮忙带几天安安。”

  林秀莲立马答应下来,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那边条件艰苦,你们俩都要注意安全。”

  叶忍冬点点头:“嗯,外婆你放心吧,洪涝已经过去了,现在主要是过去救灾,不会有事的。”

  林秀莲叹了口气:“好在你们两个是一起去的,要是光你一个,外婆是真放心不下。”

  “本来是只有我一个的,迟骋是主动申请带队过去支援的。”叶忍冬低声说了句。

  林秀莲听了,眼里泛起泪花,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刚结婚的时候,外婆一直担心你和迟骋会跟你舅舅舅妈似的离心,现在看到迟骋心里有你,外婆就放心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的,知道吗?”

  叶忍冬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叶忍冬才走,田青草买了菜回来恰好瞥见,便问林秀莲:“她怎么来了?”

  林秀莲低头继续洗衣服:“她让我帮忙带几天安安。”

  田青草皱了皱眉:“又让你帮忙带孩子?咱们家这口粮也没多宽松吧?”

  她说着就要去找叶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