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 第85章 再绑四个
贾琏让人在东跨院外头守了一夜。

天亮时,派去盯着的清俊小厮回来报,说三爷院里黑了一宿,半点动静都没有。

贾琏一夜没睡好,两个眼眶泛青,胡乱抹了把脸,就去了贾赦书房。

贾赦也刚起来,正坐在榻边让人穿靴子。

见贾琏这副丧气模样,先骂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儿夜里被抓的是你。”

贾琏没心思说笑,把贾琮一宿未归的事说了。

贾赦听完,靴子穿到一半,就那么一脚蹬着,一脚光着,愣了半天。

“你让人守了一夜,他就真一宿没回?”他问道。

“真没回,屋里灯都没亮过。”

贾赦把那只光脚往地上一踩,叹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人家儿子不回家,顶多上赌坊找找。我儿子不回家,得满京城打听,还不敢声张。知道的是找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在躲债。”

“那现在怎么办?”贾琏问。

贾赦又坐回去,把靴子套上:“你找几个长随,出去转转。别见人就问,只当闲逛,小兔崽子要是在哪家铺子吃早饭,你们就上去把人给我拽回来。”

贾琏应了,赶紧出去安排。

贾赦一个人在屋里,低头看看脚上两只靴子,忽然骂了起来:“我这是养了两个儿子,还是给自己认了两个爹?老子倒成了给他们当牛做马的那个。”

另一边。

贾琮和赵彻出了薛家空宅。

薛蟠留在宅子里看人,临出门前嚷着要带烧鸡,赵彻一句“饿着”把他堵了回去。

街上比昨日更夸张。

顺天府的衙役五步一岗,五城兵马司的兵卒沿着墙根来回巡,连挑担子卖菜的被拦下来,都要把筐翻个底朝天。

贾琮和赵彻并肩走在街面上,赵彻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走了半条街后,发现根本没人拦他们。

那些兵卒衙役扫一眼两人身上的衣裳,便都转过头去。

谁也不傻,贾琮也就算了,赵彻这穿着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贵人,盘查纯粹是多余,保不准还会得罪人,自然是没人去拦路问话。

贾琮带着赵彻拐进一条小巷,找了个瘦小乞丐,给他几块碎银和一封信,让他送到锦乡侯府门口。

那乞丐接了银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随后绕到锦乡侯府斜对面一家茶棚,要了两碗茶,慢悠悠地喝。

没过多久,几顶轿子先后到了锦乡侯府门口。

赵彻认出其中两顶,低声道:“寿山伯和长安侯家的。”

贾琮没说话,只盯着府门。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锦乡侯府里出来几个下人,分别往不同方向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五城兵马司的兵和顺天府的衙役从各条巷子里冒出来,一队接一队朝城西土地庙的方向跑。

赵彻放下茶碗,低声道:“他们这是去土地庙设伏了。”

“嗯。”

“那今晚还怎么拿钱?土地庙附近肯定全被围死了。”

贾琮在赵彻耳边说了一句。

赵彻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那四个可是勋贵!”

“勋贵也是人。”贾琮道。

赵彻吸了吸气,努力按捺心里那股跃跃欲试的感觉。

贾琮:“我在这儿盯着。”

赵彻起身走了。

……

天擦黑时,锦乡侯府里有了动静。

锦乡侯刘承嗣当先出来,身后依次是寿山伯赵弘、长安侯陈敬、云阳伯朱勉,几人站在门口说话,看样子是要一同坐轿去土地庙。

贾琮从巷子里出来,把黑脸面具往脸上戴。

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朝府门走去。

最先发现他的是门口一个老家丁。那家丁提着灯笼,刚要呵斥,贾琮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带起的风把灯笼刮得乱晃。

刘承嗣正背对街面说话,忽然觉得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他还没喊出声,贾琮另一只手已经把陈敬按倒,膝盖一顶,将赵弘也压在台阶上。

朱勉站得最靠外,转身要跑。贾琮从袖子里抽出麻绳,手腕一抖,绳子像蛇一样缠住朱勉脚踝,轻轻一拽,朱勉扑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咚的一声听着就疼。

门口的家丁反应过来,抄起木棍往上冲。

贾琮反手一巴掌拍在那人的木棍上。

木棍断成两截,半截飞出去,砸在另一个家丁鼻梁上,那人当场仰面栽倒。

有家丁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话音未落,府门内涌出更多的家丁。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提着腰刀,从两侧回廊里黑压压地冲出来,把大门口围了个半圆。喊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全搅在一起。

贾琮迅速把四个家主塞进麻袋。刘承嗣和赵弘各装一袋,陈敬一袋,朱勉还想挣扎,被他一掌劈在颈侧,也塞了进去。

麻袋口来不及系,贾琮一手各抓住两袋起身。

家丁们已经逼到眼前,最近的一个举着刀往前扑。

贾琮抬脚一踹,那人连人带刀滚下台阶,撞翻了身后一排人。

又有几把刀同时砍来,刀刃落在贾琮肩上、背上,叮叮几声,像砍在石头上。

他浑不在意,反手一抡,两个麻袋扫出去,将冲在最前的四人砸得倒飞出去。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响起马蹄声。

那蹄声又急又密,像雨点砸在石板上。

照夜玉狮子从暮色里直冲出来。

通身雪白的毛色在灯笼下泛着银光,马鬃猎猎扬起,像一道从夜色里劈出来的闪电。

赵彻伏在马背上,戴着青脸面具,缰绳在手里攥得死紧。

台阶下的家丁听见蹄声回头,只见那马已经到了近前,高高跃起,从两个举刀的家丁头顶飞了过去。

前蹄落地时,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

贾琮在台阶上一跃,两手各拽着两袋麻袋,稳稳落在马背上。

照夜玉狮子四蹄一顿,马身微微下沉,不等他坐稳,已经朝前窜出。

赵彻压低身子,吼道:“坐稳了!”

白马驮着两人四麻袋,从合围的人群中硬生生撞出一条路来。

几个想拦的家丁被马身一冲,滚到街边。剩下的只来得及挥刀,刀锋还没落下,那匹白马已经跑出三丈远。

长街上正有一队衙役巡逻,听见后头一片喊声,回头便见两个戴面具的少年骑着一匹白马直冲过来,马背上还挂着四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为首的衙役下意识拔出腰刀,往前迈了一步:“站住!”

照夜玉狮子四蹄发力,直直朝他冲了过去。

那衙役只觉得一道白影压过来,吓得连滚带爬扑向路边。

其余几人也纷纷往两侧闪避,一个躲闪不及,被马带起的风掀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帽子滚出去老远。

白马从这队人中间穿过去,速度丝毫不减。

照夜玉狮子越跑越快,四蹄像不沾地似的。

街巷两旁的灯火被甩成一条条线,马蹄声密得连成一片。

赵彻伏在马颈上,只觉风灌满了耳朵,什么也听不清,只有马蹄声和风声。

他这才发现,原来照夜玉狮子能跑这么快。

他忍不住笑了。

今晚这风太凉,马太快,后头追兵太远,而他骑在马背上,像把整座京城都甩在了身后。

贾琮从后头问:“笑什么。”

“没什么。”赵彻回话,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就是觉得很痛快。”

照夜玉狮子一连绕过三条街,从城北折向西,最后在薛家空宅后巷停下。

贾琮跳下马,把四袋人拎下来扛在肩上。

赵彻翻身下马,脸上那点笑却没散。

他摘了面具,靠着马颈喘气。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把巷子照得雪亮。

他拍了拍马脖子,照夜玉狮子偏过头,在他肩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