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人心尖跟着疼。
向桃花抬手抹上那湿哒哒的脑袋,“丑死了,虽说姐姐不想为你守身如玉,可若从了那狗东西,还不如死了算了。”
谢砚冷静后早已看到不远处那血人,猜到是向桃花弄的,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向桃花,你是猪吗,老子要你守身如玉了,贞洁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把自己搞这样。”
虽还未看清人脸。
可那身影明显是个成年男人,能把她弄到这地方,力气自是不用说。
她怎么敢……
向桃花被吼得莫名其妙。
“你不在意?”
谢砚浑身火气直冒,有对自己的不争,对向桃花的心疼,愧疚。
“老子在意,老子在意什么你不知道?这畜牲要什么你给他便是,老子以后再给你出气行不行?”
“你非得反抗,万一他有刀呢,万一他把你杀了呢,老子还能见到你吗,还能吗?”
向桃花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也是……”
谢砚双目凌厉的怒吼,眼泪顺流而下,“你什么,老子就问你,你没了,你拿什么赔,你拿什么赔老子。”
“老子这么喜欢你,老子都还没娶你进门,你他娘的为了个破玩意,把自己弄死了。”
“老子怎么办,向桃花你让老子怎么办……”
他舍不得。
一路上他想过无数可能,不是没有想过她或许会被人欺负,只想想到心便疼得要死。
谢砚不是不在意。
他更恨自己的无能。
恨为什么没把人护好。
那么要强的她,怎么愿意接受这样,若她反抗,若那激怒了那人。
若她没了……
怕往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他疯狂的喜欢这个人。
很喜欢,很喜欢……
想着放开手,捡起块石头站起身就要冲过去。
向桃花大惊连忙拉住人。
“谢砚。”
陈阳两人早已站在不远处,生怕谢砚冲动把那人打死,这才走了过来。
“老谢,别冲动。”
谢砚一脸阴沉。
“放开,老子不冲动。”
他冷静得很。
陈阳哪儿敢放手,望着那边的血人咽了咽口水。
“死,死了?”
老天,这丫头真厉害。
向桃花疼得靠回树上。
“嘶……”
“不知道。”
她下了死手,死不死看运气。
谢砚听着她抽气声,扔下石头把人搂怀里,“还伤哪儿了。”
眼神不住的打量。
望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时,心抽疼得闭了闭眼。
“蠢,蠢货……”
给自己搞这样。
玛德,这是要自杀,还是要杀他!!
向桃花恹恹的。
“被下药了。”
谢砚大惊,猛地抬起头求助。
“顾同志,请你帮她看看。”
顾清舒走上前,看到向桃花模样,眉头拧得更紧,手先在她四肢检查了下。
“无骨折,无暴露性伤口。”
随后又抬手检查询问。
向桃花有气无力的一一回答。
顾清舒站起身得出结论。
“短暂麻痹神经性药,休养一周便会恢复。”
谢砚彻底松了口气。
“谢谢。”
顾清舒转身直奔那血人,抬脚把人翻了过来。
谢砚望着那血淋淋的轮廓咬牙。
“李望川。”
陈阳也愣住了。
居然是他……
向桃花怕这人又动手,浑身泄力的靠谢砚怀里,“疼……”
那娇弱模样,看得谢砚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咱们回家。”
刚准备把人抱起身。
前头传来清冷声。
“男,三十出头,头部遭重物撞击,头皮有破裂创口,失血过多,牙齿脱落两颗,眼角大面积淤青,眼白受伤,三根肋骨断裂,胳膊骨折。”
陈阳:“……”
这伤得不轻啊。
谢砚也停下了动作。
向桃花则有些尴尬。
“是他先动手,我这是自卫。”
顾清舒声音继续。
“脉搏轻微,若不及时就医,怕是有生命危险。”
谢砚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
“先离开,这里等会儿我来处理。”
陈阳眉头紧皱有些不放心。
“你怎么处理?”
谢砚沉默。
见他这般,陈阳还有啥不明白的。
“不行,人没死最好,老谢,这事儿要不咱们就让他自生自灭,死与不死听从老天安排。”
说放过太轻松,若真背上人命,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谢砚眼底冷厉一片。
“他敢出手,就要有这觉悟,老子送他一程算便宜他。”
“送公安。”
向桃花有气无力道。
“不行,想都别想”,谢砚冷声拒绝。
陈阳也觉不妥当。
“向同志,这事儿不能报公安。”
向桃花扬起下巴言辞凿凿,“为何不能,这是强奸,是耍流氓,这死狗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时候耍流氓罪多重,大伙都清楚。
陈阳依旧觉得不妥当。
“可这事若是传出去,你名声也毁了。”
向桃花嗤笑一声。
“名声,若能让这死狗得到惩罚,不要这名声又何妨,做错事的不是我,我怕什么。”
陈阳满眼复杂,话是这般说,可嘴巴长别人身上,真传开,往后谁还敢同向家来往,再有若是被谢家知道,他两的事只怕更艰难。
向桃花仰头看向身边人。
“你怕?”
至于怕什么,并未明说。
谢砚看透那眼神里的挑衅,俯身在人唇上咬了下。
“嘶~”
向桃花疼得倒抽凉气。
“他娘的。”
陈阳两人急忙别开眼。
“谢砚,你还不是人,咱们还在这儿,你能不能把事情先解决了再亲热。”
真不拿他们当人是吧。
谢砚没理会陈阳,眼睛死盯着向桃花,“你拿老子当什么人。”
他在意这些?
向桃花挑眉。
“那就把他送公安。”
谢砚左右为难。
“为了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咱们明明有别的办法,干嘛非要自己动手,若要我就这么放过他,绝无可能。”
向桃花刚才就冲着要狗命去的。
知道人没死,此时也不再适合动手,谢砚背负更无可能,只有借刀杀人。
谢砚思索片刻后做了决定,“好,咱们把人送公安。”
陈阳神色凝重。
“老谢,你想清楚。”
谢砚转头嘱咐。
“阳儿,你去找大队长,同人一起把人弄公社去,直接找赵峰,说清情况把人先压着,明儿老子过去。”
这人不收拾,他这辈子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