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水浒:我带好汉们当大官! > 第174章 高俅误闯白虎节堂!
开封府尹姓滕,并非正史人物,而是水浒传角色。

原著中,林冲误入白虎节堂一案,以及杨志杀死泼皮牛二一案,都是由他审理。

滕府尹并不是铁面清官,面对高俅构陷林冲时,不敢为林冲平反。

但他听得进去孔目【孙佛儿】孙定的劝说,不忍搞死林冲,最终将林冲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原著里,滕府尹坚持不杀林冲,高俅“情知理短,又碍府尹,只得准了”。

审杨志案时,他更是轻拿轻放,认可杨志杀牛二是斗殴误杀,并非故意行凶,将杨志从轻刺配大名府。

和包拯比,滕府尹自是拍马难及,却也算不得大奸大恶之徒。

今日。

滕府尹正在堂上喝着茶水,翻看着卷宗。

元日将至,滕府尹只盼着开封府四平八稳,别出什么乱子。

偏生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却听小吏匆匆来报,说是岳庙外出了件麻烦案子。

滕府尹细问究竟后,又是惊奇,又是头疼。

惊奇的,是光天化日之下,竟会有男子当街调戏民男,端得是目无王法,寡廉鲜耻。

头疼的,是犯人和苦主的身份全都十分棘手:一个是高太尉之子,一个是新晋宠臣。

这哪里是案子,分明就是块烫手山芋!

滕府尹叹息连连,叫来心腹孔目孙定,向孙定问计。

“孙孔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孙定为人耿直,十分好善,最爱周全良善人,更尊敬清官贤臣。

一听宋搜访竟被高衙内折辱,孙定既觉三观尽碎,又感义愤填膺,朗声道:“律法虽无调戏男子的明文,但宋搜访乃是朝廷正六品官员,高衙内当街殴辱朝廷命官,依律当依殴官罪论处,纵有八议相护,也当酌情惩戒高衙内,不可枉纵啊!”

“哎,本官又何尝不想惩治这高衙内?此子倚势豪强,多有害民之举,但他偏有个权势滔天的父亲,如之奈何?”滕府尹摇头不止。

若每件案子都能按律审理,他便也不必头疼了。

京城府尹,不好当啊。

这里十步一高官,五步一衙内,处处都是盘根错节的官场人情。

他得了蔡太师举荐,方才坐到开封府尹的位置,算是半个蔡党。

前日他还设宴,请宋渊吃过一回酒,略作结交。

只论这层情分,他该偏帮宋渊才是,也乐意借此机会,和宋渊再拉近些关系。

可他同时还要考虑上面人的想法。

高太尉的记恨如何应对。

蔡太师会希望手下人为了些许小事,与高太尉撕破脸么...

官家会希望元日前夕,闹出一桩丑闻、大案么?

思来想去,滕府尹终于拿定主意:适当偏袒宋搜访的同时,顺带和稀泥,最好两头都不得罪,将这事轻轻揭过。

“先升堂吧,且看看这案子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若是宋搜访真受了大委屈,我便是想居中调解,怕也是做不到的。”

不一会儿,就有开封府的公人,将一干涉案人等带到公堂。

不开堂审理不行啊!

高衙内调戏宋龙图,这案子直接引爆了汴京城的流量热点,已经在民众之间传遍了,可谓是舆情沸腾。

如此离奇的案件,怕是史书都能留下一笔,滕府尹可不想因为此事留下什么污点。

滕府尹既要考虑上面的想法,还要考虑下面的想法,更要考虑史官的记录。

于是开堂审理了此案。

堂下。

一边是鼻青脸肿、如丧考妣的高衙内,以及十多个被打得筋断骨折、吭吭哧哧的小厮。

一边是看起来毫发无损的宋渊、林冲、陆谦、林娘子、锦儿。

只看外在,不知情的,还以为高衙内才是苦主呢。

事实却是高衙内强抢民男踢了铁板,吃了苦头。

此案审理不难,因为目击者极多,案情三两下便被滕府尹审清楚了。

高衙内当街调戏陆谦、林冲,又命令小厮围殴宋渊,证据确凿。

但同时,宋渊也将十多个小厮打得惨不忍睹,林冲也将高衙内打得鼻梁塌陷、满脸是血。

滕府尹审罢,和其他官吏低声商议了一番,最终判道。

“此案双方互殴,各有不是。但高坎(本作高衙内的名字)等人无礼在先,宋渊等人伤人,亦属情有可原。自宋渊以下,一概免究。高坎臀杖十下,罚铜十斤,其余刁奴臀杖二十。”

此审判结果一出,公堂外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庆幸高衙内得到了些许惩治。

有人感激滕府尹不畏强权,坚守了律法底线。

也有人认为高衙内判轻了,滕府尹在和稀泥。

“互殴?真个是和稀泥的罪名,不愧是清汤大老爷断的案..”

“这高衙内作恶多端,缘何如此恶徒,只判臀杖十下?就他这身份,根本没人敢真打,怕是走走过场便算是打了。至于那罚铜十斤,也不过是区区一千二百文钱,对于太尉府而言,等同于没有惩罚嘛。”

宋律规定,轻罪罚铜时,每斤折合铜钱??一百二十文??。

对高衙内而言,罚个一千二百文等于没罚。????

“已经不容易了!得亏受害者是宋龙图,换成你我,挨板子的可指不定是谁了,人家滕府尹能顶住压力小惩高衙内,算是很难得了!”

也有人觉得这个结果还算可以接受。

冤假错案见多了,偶尔见到一个恶人绳之以法的案子,即便判的轻了,也属于难能可贵了。

对这个审判结果,宋渊倒觉得无所谓。

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高衙内会因为这件案子受到严惩。

懂不懂【我爹是高俅】的含金量!

也就是宋渊掺和进了这起案子。

但凡没有宋渊的卷入,挨板子、入大牢的反而可能是林冲等人。

心道:林冲的天意侵蚀真是可怕!幸好遇到了我,否则你今天,怕是要被高衙内抓去登dua郎了!

天意厄运,恐怖如斯!

有了晁盖、杨志、卢俊义的前车之鉴。

宋渊打算从根源上拯救林冲。

于是早在前来公堂的路上,宋渊就暗中使用【厄运替身】的词条力量,随机转移了林冲的天意厄运。

不过宋渊也不清楚,那份厄运具体转移到了哪个倒霉蛋身上。

“此番多亏有哥哥在,否则只凭我打了高衙内一拳,刺配怕都是轻的。”林冲心中后怕,对宋渊哥哥小声感谢道。

虽已案结,即将离去,仍旧不敢在公堂高声喧哗。

“若非为了看护我,兄弟也不至于打了高衙内一拳,这份心意,为兄记下了。”宋渊安慰道。

正低声交谈时。

却听堂外一声通传,而后,公堂外的人群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供人通行的道路。

“高太尉到!”

宋渊大感意外,不明白这等案子,如何能惊动高俅前来,就很怪。

滕府尹则脸色骤变,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会把这位给惊动了,竟直接闯到了公堂之上!

这不合规矩!

高俅虽是权势滔天的殿帅府太尉,但这里是开封府公堂,轮不到高俅擅闯!

心道:我都已经轻判你儿子了,你擅闯公堂,莫非是不愿善了,想将此事闹大不成?你疯了?

高俅此番前来,来得确实不合时宜。

他是殿帅府太尉,无权干预开封府司法,未经通传,擅闯公堂,性质堪比是林冲擅闯白虎节堂。

此番匆忙赶来,却是因为高俅得到传信,说是儿子和情郎陆谦谈情说爱时,被吃醋的禁军教头林冲一拳打死了!

也不知是因为厄运侵蚀,还是报信之人不慎传错了信,竟将打伤传成了打死,事情的始末也说不清楚。

若儿子只是受伤,高俅自然不会擅闯公堂。

但若堂堂太尉之子被人无缘无故、当街殴死,他便是擅闯公堂,也算是情有可原!

“等等!且慢!系统我可以问问么?林冲的厄运,莫非转移到了高俅身上?”宋渊暗暗问道。

“宿主真是洞察秋毫!没错!高俅承担了林冲的厄运,他被天意侵蚀了。他现在,正在擅闯白虎,啊不,是擅闯开封府公堂!”系统道。

却说高俅一路杀气腾腾,赶来开封府公堂,脑袋像是遭受天意侵蚀,被怒火填满,无法理性思考。

结果到了公堂才发现,自家傻儿子压根没有死亡,但却也被打得鼻梁塌陷,惨不忍睹。

既松了一口气,又眼含怒火,怒视林冲。

怒视林冲后,却又暗暗后悔行事莽撞,心道: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得一听儿子死亡,竟直接气昏了头,做出了擅闯公堂的不当之举。此事若传入官家耳中,怕是要责怪我行事跋扈了...

“高太尉不请自来,不知所为何事啊?”滕府尹问道。

同时暗暗对高俅使眼色,暗示高俅:你来得不合时宜,莽撞了,快想个理由自圆其说吧,不然今天这事愈发不好收场了。

高俅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给梯子便下:“此番前来,乃是听闻孩儿被人殴死,故想以父亲的身份,前来替孩儿收敛尸首,却不料竟是报信人报错了消息,非是有心干预公堂结果,还望府尹勿怪。”

“哎,原来是传信人报错了结果,这却是人之常情...”

滕府尹正打算替高俅帮腔两句,简单揭过此事。

却又见人群一阵沸腾,匆匆让开道路,回避到了一旁。

竟是宋徽宗御驾亲临,前来开封府公堂看热闹了!

原来。

这几日宋徽宗忙于修道,一直没时间召见宋渊。

今日好不容易抽得时间,正想命人召见宋渊入宫一见。

不料竟收到了皇城司密报。

说是高衙内将宋渊调戏了,二人如今在开封府公堂受审。

“这却是一桩奇事了...”

宋徽宗十分惊讶。

他早就知道高衙内喜欢调戏妇人,却并不在意。

高俅以及高俅的子嗣越是无能,他反倒越是放心。

若只是调戏妇人的密报,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但调戏男子,这可太猎奇了,这不得急头白脸过问一下?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他的宋忠义,这就更有趣了。

他虽收到过宋渊的画像,但却没见过真人。

所以十分好奇。

宋渊到底长得有多好,竟能引得高衙内冒天下之大不韪,当街调戏。

于是专程前来,既是出于猎奇心理,也是想见见他的宋忠义,顺带悄悄去樊楼转一圈,约个包。

和谁约别问。

本是出来看乐子、找乐子的。

却不料。

宋徽宗刚一到来,就看到了高俅擅闯开封府公堂的一幕。

顿时面色一沉,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

他可以宠信无能、跋扈的高俅。

但越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