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成功将三百天阳寿赠予银屏。”
传国玉玺虽说是无价之宝,但系统只按三千贯的价格,折算成了阳寿奖励。
宋渊自身阳寿大涨的同时,也不忘回报赵银屏。
于是。
紧接着。
而后。
最后。
宋渊愉快地和赵银屏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歇息了。
“明天见。”宋渊道。
“明、明天见...”赵银屏面红如血道。
眼见郡主和宋大官人要歇息了,莺儿、鹤儿连忙过来收拾茶具。
但却震惊地发现,郡主的口脂乱了。
这,难道说...
“你们刚刚有看到了什么吗?”赵银屏淡淡道。
和宋渊说话时,她一副小女儿姿态,但在手下人面前,她却威仪十足。
“郡主只是和大官人喝茶赌书而已,其余事情,奴婢一概不知。”丫鬟们恭敬答道。
...
宋渊从前不喜欢贾宝玉。
但现在,他有些理解贾宝玉为何爱吃胭脂了。
传统古法胭脂多由纯花汁、花露蒸叠制成,本身是可以直接食用的。
贾宝玉是真吃家啊!
是在下肤浅了!
翌日。
宋渊痛下血本,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三千贯的名贵胭脂,送给了赵银屏,作为玉佩的回礼。
赵银屏收到礼物,十分欢喜,又送了宋渊几身冬衣,毕竟十月已是孟冬时节,她该给官人添衣呀!
收到礼物的宋渊,阳寿又涨了。
于是投桃报李,又将阳寿送给赵银屏。
赵银屏感动于宋渊的道术治疗,于是又送了宋渊更多礼物。
别人家官人有的东西,她家官人也得有~
一连三日,宋渊每日赠送阳寿,日行数善,乐此不疲。
“叮!恭喜宿主成功将二十天阳寿赠予赵银屏。”
“叮!五十天阳寿!”
“叮!三十天阳寿!”
“叮!一百天阳寿!”
到最后,赵银屏连这座价值两千贯的宅院都送给了宋渊。
宋渊也十分大方,赠予阳寿得同时,也给赵银屏送了许许多多的礼物。
阳寿得送啊。
就是有点费胭脂。
一连消耗了几天胭脂后。
宋渊不得不赶赴青州了。
他和武松千里传音时,比朝廷先一步得知了清风山聚义的大事件。
不得不提前和赵银屏分别。
“我得走了,青州出了大事,我得去帮衬武二郎一把。”宋渊道。
“宋郎,我舍不得你,你会来汴京找我么...”赵银屏流泪道。
“会的。”
“此行会不会很危险,不去行不行...”赵银屏担忧道。
“呵呵,一点都不危险,不过是区区数千草寇罢了!我听武二郎说了,青州官员上书朝廷时,故意夸大了战果和匪患规模,为的是参劾梁子美治州不力的罪责,将他挤走,再让自己人坐上知州之位。”
“同时他们也想在剿匪成功后获取更大的功劳,所以才将匪患夸大到祸及天下的地步。实际上,如今清风山已被官军包围得水泄不通,山上的贼寇莫说是攻打州县了,便是寨门都不敢出,只敢据险死守。但也因为如此,武二郎等人难以攻进山寨,只能围而不战。”
谈起青州数千贼兵,宋渊语气云淡风轻,他身为天下第一、水浒无双的武将,自然有傲视群雄的底气。
但赵银屏哪里知道宋渊武艺高到了什么境界,她又不懂这些。
闻言反而更担忧了。
区区数千草寇...
官人的口气好大,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有些害怕。
“若你...我、我便...”
她想说若你死了我也不活,又担心死字晦气,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最终咽了回去。
为了不让赵银屏担忧。
宋渊只好当众表演了一场辕门射戟。
跟阮小二借了方天画戟一用。
三雄最擅长朴刀、鱼叉、渔具之类的兵器。
但考虑到三人迟早要参加马战,便传了三人长兵器的技法。
此刻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宋渊一箭射中方天画戟的小枝。
技惊济州城!
今日是宋渊离开济州的日子,前来送行的士民不在少数,但凡见到这一幕的,无不惊呼绝世射术!
百步穿杨者,便算得上历史级别的神射手!
可宋渊射的,却是一百五十步,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射程!
夸张地不像人类!
“俺说哥哥是赛李广,谁赞成,谁反对!”晁盖等兄弟大笑道。
“真神箭也!”送行的士民无不震撼,晁端礼更是词兴大发,恨不得当场填词一首,赞诵师父的神射!
见官人武艺如此逆天,赵银屏惊讶地合不拢嘴,却也渐渐放下心来。
几番道别,万千珍重后。
她只得目送宋渊一行人策马远去。
眼泪不由得滴落,不知何时还能重逢。
过了许久,仍不肯走,像是丢了魂。
“郡主,回去吧,官人已经走了...”丫鬟们劝道。
赵银屏凝泪而望,却被一片树林隔断,再看不到宋渊远去的烟尘。
“我真想砍掉这片树林,省得它们阻挡宋郎的身影...”
正幽怨自语时。
忽见远方一骑烟尘走马而回。
“刚刚走得匆忙,忘记送你礼物了。”
却是宋渊打马而回,送给赵银屏一面精致团扇。
上书《画堂春》词一首: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得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宋子深题。
“这、这叫我如何好意思拿出来扇...”赵银屏嘴上嗔怪,心中却是欢喜,将扇子宝贝一样收好。
宋渊的词还是一如既往戳她心窝子。
但她如今最喜欢的,却是宋渊本人,而非颜值或是才华。
就算没有诗词,只要是宋郎给的礼物,她都喜欢。
“这次真的要走了,快些回去吧,天有些凉了。”
“嗯,宋郎,要珍重呀...”
...
当清风山聚义的消息震惊朝堂时,宋渊一行人也已朝着青州进发。
此时的呼延灼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朝廷的圣旨传到汝宁州时,呼延灼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发兵青州,剿贼兵,建功业!
注:【汝宁州是施耐庵老爷子误写的地名,并不存在于北宋。】
【真实地名应该是京西北路的蔡州。】
【但,水浒世界,施家天意说了算,所以写作汝宁州。】
呼延灼虽然想要立刻出兵,但按规矩,他得先赴京一趟。
于是宴请了宣旨内侍后,才直奔汴京而来。
到了汴京,先拜见了高俅,感谢对方举荐之恩。
次日早朝,呼延灼才面见宋徽宗。
宋徽宗一见呼延灼仪表非凡,喜欢的不行,立刻赏赐踢雪乌骓马一匹,可日行千里。
呼延灼谢了皇恩,又随高俅前往殿帅府,继续喝茶商议出兵剿捕青州贼一事。
同时保举了陈州团练使韩滔、颍州团练使彭玘为正副先锋。
注:【北宋正史上的团练使,和水浒世界的团练使完全不同。】
【正史上,正任团练使是从五品大员,官品极高,但却是虚衔;遥郡团练使则是荣誉加衔。】
【能当团练使的都是大员,不会是韩滔、彭玘这样的小武官,更不是什么地方团练之类的概念。】
【但这里是水浒世界,有个地方团练的小官职叫团练使,也很科学吧?】
高俅一听呼延灼的推荐,大喜。
于是又派人去陈州、颍州,把韩滔、彭玘二人召来。
原著里。
高俅光是把韩滔、彭玘召到汴京,就花了“不旬日间”的时间,也就是不到十天。
按照这个磨叽的办事速度,什么黄花菜都得凉啊。
呼延灼也急啊,但还是得等。
在他漫长等待的时候,宋渊早就来到了清风山脚下!
宋渊到青州后,第一时间便和武松、花荣、秦明等人汇合。
身为不相干人等,他本来不能擅自参与这等讨贼大事。
但谁叫他是搜访遗书使呢?
若是他觉得清风山上有古籍孤本要访,便有权力要求地方官员配合他访书。
“哥哥可有妙策,攻破这清风山?这些强人狡猾的紧,自从听说我武艺高强,便避战不出,死守寨门,难以攻打。”武松一面介绍清风山局势,一面叹气。
他已兵围了清风山多日,却不得攻上山去,不免有些心急。
闻言,宋渊直接千里传音,向远在梁山镇的吴用问策。
吴用一听还有自己出力的机会,大喜。
待问明了清风山匪寨的具体情报后,当即想出好几条计策来。
上策:放火烧山。
下策:围山数月,饿死群贼。
中策复杂一些:派人假扮贼寇上山,探听情报,约为内应,并离间燕顺等头领,让贼寇内部互相猜忌。
同时严密封锁山下通道,断粮断水,加速其内部崩溃。
待到贼寇四分五裂、无心再战后,假装朝廷招安使者,将寨门骗开;内应则以蒙汗药麻翻群匪,里应外合,一举攻陷匪寨。
除上中下策外,吴用还有一策献上。
“若有宋渊哥哥相助剿匪,直接猛攻亦是上上之策!”
武松等人听吴用谈论上中下策时,还觉得十分合理。
但当吴用说出直接猛攻之策后,众人皆是大惊。
不明白堂堂智多星为何说出如此失智之言。
宋渊却听懂了吴用的深意。
如今朝廷正在调兵攻打清风山,若想独占这份功劳,不被高俅抢走,唯有猛攻速胜才是上策。
否则耗到朝廷大军来到,头功便不归武松等人所有了。
若没有宋渊在,吴用当然不会建议猛攻。
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计策与阵法从来都是因人而定!
他既已知晓,宋渊哥哥有着鬼神莫测的武艺,又何须去想多余计策!
项羽横冲直撞了一辈子,何需多想计策!
大破章邯、九战九捷时,与其说是破釜沉舟的计策厉害,倒不如说是使用计策的项羽太猛!
新莽末年,新朝大将甄阜就曾效仿破釜沉舟之计。
结果呢?
甄阜下令??拆桥砸锅,断绝退路,意图激励士气。
却被起义军绕后袭扰,最终官军溃退至断桥处无路可逃,军心大乱,??数万人溺死、被杀,甄阜本人也被斩杀。
所以。
计策对事不对人。
吴用的上上策,从来不是指计策本身,而是指宋渊!
当己方拥有绝对武力时,计策反而是多余的!
“真妙计也!还是学究兄弟懂我!走,本搜访使带你们攻山,啊不,是访书!”
“本搜访使千辛万苦,才替官家访得古籍三千册,竟被这群强人夺走,藏在清风山上,殊为可恨!若不将这些古籍夺回,我有何面目去见官家,又有何面目面对往圣昔贤!众将听令,随我强攻清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