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托着姜蜜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放进宽大的木桶里。
水温正好,温热的水流漫过姜蜜的锁骨。
贺铮长腿一迈,也跟着跨了进去。
这木桶是贺铮特意找木匠花大价钱定做的,足够装下两个成年人。
贺铮刚一坐下,大掌就熟门熟路地扣住了姜蜜的后脑勺,低头咬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姜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
水汽蒸腾,整个洗澡间里温度节节攀升。
姜蜜只能攀着贺铮宽阔的肩膀,由着他肆意索取。
这男人的体力好得出奇。
今天在房顶上晒了一天太阳,这会儿在水里像条食人鱼一样,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
姜蜜被水波晃得眼花缭乱,细碎的呜咽声全被贺铮堵了回去。
好半天,贺铮才舍得松开她。
姜蜜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膛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老公,你轻点,我腰……”姜蜜娇滴滴地控诉。
这声老公叫得贺铮骨头都酥了。
他往常最喜欢听姜蜜这么叫他,可今天他偏偏想换个花样。
贺铮宽大的手掌在水下揉捏着她细软的腰肢,低头含住她圆润的耳垂。
“别叫老公。”贺铮声音含糊不清。
“那叫什么?”姜蜜浑身发软。
“喊我阿铮。”贺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蜜眼底带笑,故意拉长了声音,软绵绵地喊了一声:“阿铮……”
这一声拐了十八个弯,喊得贺铮跟心里有蚂蚁在爬一样。
他扣着她腰间的大手不自觉收紧,“再喊一声。”
“阿铮,阿铮,我的好阿铮,行了吧?”姜蜜笑着去躲他的吻。
贺铮却不依不饶。
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姜蜜急促地喘着气,手指无力地抓着木桶边缘。
木桶内壁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姜蜜被迫贴在上面,退无可退。
她求饶地看着贺铮,眼眶里泛着水光。
“老公,我真不行了。”
“刚说的话就忘了?”贺铮捏着她的下巴,“刚刚让你喊阿铮,现在换个称呼。”
“换什么?”姜蜜脑子晕乎乎的。
“喊哥哥。”贺铮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暗哑。
姜蜜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这男人怎么一天一个花样,以前没发现他这么闷骚。
她咬着唇,死活开不了口。
贺铮也不催她,就在水底故意折磨她。
“喊不喊?”贺铮使坏。
姜蜜被他欺负得眼角泛红,实在熬不过,只能小声喊了一句:“哥哥……”
“声音太小,没听见。”贺铮凑近她耳边。
“哥哥!”姜蜜羞恼地瞪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样?”贺铮低笑出声,胸膛震动传到姜蜜身上,“我听村里那帮小子混街头的时候,都是这么哄小姑娘的。我觉得这称呼挺新鲜,放你身上刚好。”
“你好的不学学坏的,那是小流氓哄人的把戏。你个大男人学这个干什么。”姜蜜掐了下他肩膀的肌肉。
硬邦邦的,跟那里一样。
“我在你面前流氓一点怎么了?”贺铮理直气壮,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哥哥疼你,你以后就跟着哥哥过好日子。”
姜蜜被他不要脸的话逗乐了,“少来这套。你今天干了一天活,不累啊?”
“不累。只要一想到能让你洗得舒服,我就有使不完的劲。”贺铮埋头在她颈间轻蹭。
洗澡间里,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姜蜜压抑不住的,不断往外溢出。
“哥哥……水都出来了。”
“别管水了,屋子底下烧着地龙,一会就全都烘干了。”贺铮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大掌牢牢扣着她的后腰,一点退路都不给她留。
大木桶里的水不断翻涌。
这一洗,直接在洗澡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多亏了贺铮提前找人盘好的地龙,这洗澡间里热乎乎的,哪怕光着身子折腾了这么久,姜蜜也没觉得有一丁点儿冷。就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分不清身上是洗澡水还是出的汗。
等贺铮终于吃饱喝足,拿大毛巾把姜蜜裹得严严实实抱出来时,姜蜜连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贺铮抱着人穿过堂屋,稳稳当当地进了东屋,把姜蜜塞进早就铺好的新被窝里。
他自己胡乱套了件干净的跨栏背心和长裤,转身去外头倒洗澡水、收拾残局。
姜蜜趴在宽敞平整的大炕上,脸颊贴着柔软的新枕头,整个人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听着外头贺铮倒水洗衣服的动静,姜蜜在心里把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别人洗澡都是为了解乏去疲劳,她这倒好,洗个澡比干一天重活还要累,出的汗全混在洗澡水里了。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么痛痛快快地运动了一番,浑身都舒坦了。
好一会后,贺铮进了屋,从暖壶里倒了半碗温开水端过来喂她喝。
姜蜜确实渴得厉害,就着他的手把半碗水喝了个干净。
一杯水下肚,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
贺铮把碗搁在旁边的桌子上,脱鞋上炕,盘腿坐在她身侧。他温热的大掌重新覆在姜蜜的腰窝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
“明天的上梁酒,我寻思着去镇上多割点五花肉,再买两条好烟回来。”
贺铮一边按一边跟姜蜜商量正事,“咱这房子盖得扎实,村里这些老爷们没少出力。明天得让他们敞开肚皮吃好喝好。”
姜蜜舒服得直哼哼。
“这些事你全权安排就行。胖大嫂明天带人过来掌勺,我在家帮忙他们备菜。你早去早回。”姜蜜闭着眼交代。
贺铮一口应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贺铮均匀的呼吸声和揉捏皮肉的细微动静。
“刚刚算账,咱们手里现在还能拿出多少钱?”贺铮问。
“一千四百六十二块三毛。”姜蜜答。
“顺子那边也差不多要准备买建材开工了。”贺铮把手收回来,抓过搭在炕沿的蒲扇摇晃。
姜蜜撑着手肘坐起身,抓过枕头垫在腰后。
“盖三间瓦房,他的钱差多少?”姜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