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禅院朔在完成和木叶村的交易之后,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在火影世界游荡一下。
于是他召唤出鵺,一路朝着西边低空飞行。
天光正好,风从耳边掠过。
他枕着胳膊躺在鵺宽阔的背上,看着云层在身下缓缓倒退。
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飞出了火之国的边界。
就在这时,一片笼罩在雨水之中的村子进入了他的视野。
那座村子像是被谁遗忘在灰蒙蒙的天幕下。
细雨如丝,经年不绝。
百无聊赖的禅院朔从鵺身上坐了起来。
"雨虎自在之术……"
他喃喃道,随即收起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
雨隐村内部。
禅院朔行走在湿漉漉的街头。
这是一座被雨水和钢铁包裹的城市。
高耸的管道交错纵横,灰白色的建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峻。
偶尔有戴着呼吸器的人影匆匆掠过街角,像是活在这座城市血管里的暗流。
禅院朔没有打伞。
但那些落向他的雨水却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头顶之外。
"苍"在他身周悄然运转,将每一滴雨都隔绝开来。
与此同时,他还给自己施加了一层隐匿术式。
因此,那些擦肩而过的雨忍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我看伦敦未必有雨隐村忧郁。"
禅院朔轻笑一声。
他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街角站定,任由思绪飘散开来。
这个时间点,弥彦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半藏也早已被长门做出来的佩恩六道杀死。
如今这座雨隐村真正的主人是长门。
而长门此人,熟读火影忍者的禅院朔再熟悉不过了。
长门本是雨隐村的战争孤儿。
幼年时,他的双亲被误入家中的木叶忍者杀死。
孤身一人的他在流浪中遇到了同样无家可归的弥彦和小南。
三个孩子相依为命,在乱世里抱团取暖。
后来,他们找到了当时正在雨之国活动的三忍,恳求自来也收他们为徒。
自来也照顾了他们三年,把忍术倾囊相授,然后独自离开。
再后来,三人长大成人并且创立了"晓"组织。
那时候的晓还只是一个雇佣军组织。
它的初衷纯粹得近乎天真,那就是用自己的力量终结这片土地的战争,实现忍界真正的和平。
可现实从不肯放过理想主义者。
团藏为了雨隐村的战略地位和长门的轮回眼,暗中游说生性多疑的半藏。
两人联手设下圈套。
那一夜,弥彦为了救小南,主动撞上了长门手中的苦无。
他死在了长门怀里,也死在了他一生所追寻的"和平"之前。
悲痛欲绝的长门召唤出移动马桶(外道魔像),当场杀死了半藏带来的大批忍者。
不过他的双腿也在那一战中彻底废掉。
从那以后,曾经那个温和寡言的长门消失了。
他把弥彦的遗体制成了佩恩天道。
自此之后,他用弥彦的脸统治了雨隐村和晓。
"好一出屠龙少年终成龙的戏码啊。"
禅院朔轻声感慨。
原本的故事到这里还远没有结束。
宇智波斑死后,宇智波带土按照斑的遗命和绝一起找上了三人。
他自称"斑",试图拉拢长门。
那时的长门还有弥彦在身边,因此并没有被他说动。
可弥彦死后,长门再次遭受了失去重要之人的巨大打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答案根本一文不值。
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不会有真正的和平!
人与人之间,也永远不会相互理解!
于是,他对和平的理解走向了极端。
他开始和带土合作。
收集尾兽、开发禁术、制造足以瞬间摧毁一个国家的尾兽兵器。
他要让全世界都尝到战争的痛苦。
然后靠人类对那种痛苦的恐惧,来抑制战争。
以痛苦引导世界,让世界走向和平!
这就是长门选择的道路。
晓也由此改变了性质。
从此之后,晓从一个追求和平的雇佣兵组织,变成了一个由S级叛忍组成的、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邪恶组织。
而这背后的一切,都少不了带土的推波助澜。
"如果没有带土的引导,事情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呢?"
禅院朔心想。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禅院朔觉得,长门这个人并非无可救药。
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把他从那条错误的路上拽回来。
念及此处,禅院朔微微一笑。
他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小巷深处,随即解开了苍和隐匿术式。
雨水瞬间落在了他的肩头。
雨虎自在之术制造的水滴凉丝丝的,带着雨之国特有的味道。
他伸出掌心,任由雨水打在上面。
"啪嗒。"
"啪嗒。"
果不其然。
他刚接触雨水没过多久,六道身着红云黑袍的身影便从天而降。
这些面颊上插满了漆黑的穿刺钉的身影将禅院朔团团围住。
轮回眼的纹路在雨幕中一圈圈扩散,透着冰冷的压迫感。
"你是什么人?"
天道佩恩开口,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面对六具佩恩的包围,禅院朔只是举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雨伞微微一笑。
下一秒,他骤然爆发了0.1秒的气势!
"轰——!!!"
仅仅是那一瞬,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炸开!
六具佩恩的身体同时剧震,若非长门反应够快,这六具身体几乎要被震得当场散架!
"长门。"
禅院朔撑着伞,慢悠悠地开口。
"这样对待客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对你们的晓很感兴趣。"
"不如找一处茶馆与我聊聊?"
说完,他看向天道佩恩那张属于弥彦的脸。
那双轮回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惕。
"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