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这个女人段位很高
近来,柳青淮的日子不是糟心能形容的,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还不如下放农场那段日子。

起码,还有同病相怜的抱团取暖。

当下,他在单位的处境很是微妙,虽然没有人人见他避而远之,却人人见他客气疏远,就连下属也是表面恭敬。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慢慢孤立。

柳青淮有几次去找老上级,那位替他平反,把他调回来的老上司。

却连老上司都不愿见他,老上司让秘书告诉他,老上司很失望,早知道你是这般势利眼,就让他老死在下放农场。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心慌,无助,甚至是绝望。

柳青淮清楚的很,这一切的开始,是从徐三金大闹他们单位开始的。

这让柳青淮很是疑惑,那个天资平平,眼光短浅的女婿,怎么就摇身一变,写出了《高山》这样的作品,成了他们柳家的催命符?

偏偏这种不顺心的时候,老爹晚上起夜,一头栽倒再也没醒过来,医院说是磕到了脑袋,造成颅内出血。

疲惫不堪的柳青淮,一听是徐三金来了,犹如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明。

他嫌停放自行车碍事,直接扔在车棚外面,撒腿往回跑,他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得缓和一下徐三金和柳淑玲的关系。

气喘吁吁跑到他家三楼门口,就见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双手叉腰,把徐三金堵在门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徐三金,你还有脸来我家,我告诉你,我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复婚,除非拿五千块钱!”

话音未落,柳青淮大步冲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坑爹的玩意,你以为你爹我是市长啊!

清脆的巴掌把他儿子柳徵打懵了,捂着火辣的脸颊,杀气腾腾,像是要还手。

“我就是这么教你待客之道的?”

你这老头脑袋被驴踢了?以前是谁说,不许徐三金进这个家门?柳徵咆哮:

“他徐三金算个屁的客人……”

砰!

又是一脚,把柳徵踹回了房子。

柳青淮心急如焚,早知道就该告诉他儿子,徐三金已经今非昔比,不是他们柳家能随意拿捏的。

指着柳徵的鼻子大骂:

“还不赶紧给徐三金同志道歉。”

柳徵哪怕再混账,可大小也算是干部子弟,已经隐隐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否则他爹也不能下这么狠手,打他这个柳家三代独苗。

“爸,他徐三金又去你们单位闹了?你别怕,我弄死他……”

弄你妈比!

柳青淮几乎是跳起来,又给了柳徵一巴掌:

“徐三金同志是《高山》的作者,领导发话了,要印刷《高山》,全军传诵,你他妈敢伤了徐三金同志一根手指头,耽误了国家大事,我跟你断绝关系!”

柳徵如遭雷击,他们单位今天还号召所有人,读《高山》,写观后感,领导说,这部小说海子里领导很喜欢,是揭露批判社会现象的现象级作品。

作者不是赵蒙生吗?

怎么就成那个八个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的废物徐三金?

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不服不忿的怨气,顷刻消失,柳徵挤出一抹尴尬笑容,看向从容不迫,面无表情的徐三金:

“三金,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刚才哥跟你开玩笑呢。”

原来你会笑啊!徐三金瞥了眼柳徵:

“你给谁当哥?还有,不要叫我名字,叫我同志!”

柳徵尴尬的笑容越发僵硬,陪笑道:“是,徐三金同志,是我一时口误,你别放心上。”

这一幕,让常念苏目瞪口呆。

下乡插队时,常念苏便知道徐三金爱好文学,也曾有幸拜读过徐三金的作品。

那是一篇现代……诗???

《啊!黄河,全是水

《啊!黄河,水真黄

《啊!黄河,我的尿和你的水,融合在一起……

每每想起来,常念苏想挖掉被污染的眼睛。

那不是亵渎文学!

是糟践汉字。

此时此刻,你们说徐三金写的小说发表了?

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期刊吧!她可听说了,去年的文学期刊,光是京城就增加了上百家。

大学的!

大厂的!

妇联的!

但凡有个组织,都有资格申请办文学期刊。

就连她们街道办,都申请了文学半月刊的刊号。

说百花齐放没错,说良莠不齐也没错。

徐三金的小说,不会就发表在街道办吧?

只是看柳家父子的反应,徐三金应该很厉害,好像是登上什么了不得的报纸期刊,还被领导关住,要全军传诵……

妈呀,徐三金这一年去哪进修了?

“柳淑玲呢?”徐三金疑惑扫了眼身边的常念苏,怎么痴痴地看着自己?

柳青淮也注意到常念苏的神态,那是崇拜,是仰望。

他本来以为,徐三金找柳淑玲要复婚……

如果没带这个女孩子……

柳青淮余光扫了眼常念苏,就论长相这一块,和他女儿不相上下,但看上去温顺没有攻击性,且傻傻的。

不过,这都是表象,就刚才那种崇拜又仰望的眼神,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这小姑娘的水平很高啊!

是个劲敌。

所以柳青淮推测,徐三金不是来复婚的,是来炫耀,来出一口恶气的!

他决定今天让徐三金把这口恶气,发出来,哪怕今天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他也要笑脸相迎。

至于这个女人……

让柳淑玲用些手段,千万不可大意。

柳青淮陪笑,侧身让开:“三金同志,屋里说。”

“不用了,我找柳淑玲问几句话就走。”徐三金面无表情。

“三金同志,还是进屋吧,玲玲还没回来呢,这段时间她学习挺认真的,进屋等一会,我让柳徵去找她回来。”

徐三金扫了一眼这套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回城后,他至少来过三五十次,从没进过一次门,如今柳青淮求着他进去坐一坐。

“进去等一会?”徐三金看向常念苏,常念苏轻轻点头,冲着柳青淮微笑:“叔叔好。”

“你好你好。”柳青淮笑容满面,愈发警惕,越是这样乖顺如绵羊的女人,心思最歹毒。

你看看,明明就是来耀武扬威的,还装作一副有礼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