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祝阮蓝就从酒店房间里出来,她这次又换了一个装扮,装扮成为了一位长相十分平凡的三十多岁女人,脸上还画着十分逼真的晒斑,就是为了遮掩她那引人注目的容貌。
祝阮蓝站在银行门口,深吸一口气,而后毅然决然的踏入了苏州这边的银行。
银行里照旧忙碌,只不过这边银行的行事风格和沪上的还不太相同。
沪上的相对来说更加高效一些,苏城这边就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祝阮蓝简单的打量了一下银行的大致,而后找到了银行里一个工作人员,说明了自己的诉求。
“我要取保险柜中的东西。”
银行工作人员只是简单打量了一下祝阮蓝,只在她的脸上溜了一眼,就将目光看向了她拿出来的钥匙身上。
看清楚钥匙上的编号,那位工作人员说了一句,“稍等!”
然后就匆匆的去了后台,没过一会儿,他手里就拿着另外一把钥匙,带着祝阮蓝来到了放置保险柜的地方。
保险柜放置的地方十分曲折,祝阮蓝跟着工作人员左拐右拐,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窗户,只有一条走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走到了哪里。
走着走着,他们就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
工作人员先是用专用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门,而后又带着祝阮蓝来到了她提供编号的那个保险箱前。
两个人一同用钥匙打开保险箱的柜门,这个保险箱并不大,祝阮蓝好奇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等到她打开柜门要取东西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十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给了她一个私人空间。
祝阮蓝打开柜门,看到里面放着一些金条和一些美金,这些都不稀奇,令她好奇的是里头放着的那个文件袋。
“到底什么东西,放的这么深,神神秘秘的!”祝阮蓝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等她快速打开文件袋溜了一眼后,整个人就像是嘴巴里放了个鸡蛋一样,根本合不上。
“不是?这么炸裂吗?这索府三太太玩的还挺花啊?我去,这么搞?连孩子都不是三老爷的?这可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不过,这个保险柜难道是三太太存的?她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要不然为啥出轨了还要把证据自己收集起来?总不能是三老爷存的吧,那可真是千年活王八了!”
祝阮蓝一边惊奇一边觉得自己的见识太少,原来,银行保险柜里不仅可以存放银钱这些俗物,还可以放这么炸裂三观的‘雷霆好东西’。
祝阮蓝现在想起索府虽然觉得已经为自己报了仇,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她在索府的那些日子可算是看明白了,索府就没有什么好人。
如今看来,整个索府,从上到下,从老太太到下头的几位爷和太太,就没几个好的。
那真真是蛇鼠一窝,不过,看到这些‘证据’,祝阮蓝不由得嘿嘿一笑,或许,她在回沪上的时候,还能用这份东西送给索府一份大礼呢?
他们不是觉得买了她这个冲喜姨太太没发挥作用吗?现在可好,他们家正经的儿媳妇可都受不了他们的儿子,出去找外人了,连儿子都生下了。
她倒是要看看,索府这事儿爆出来,那索府的老太太还能舔着一张脸说买她没发挥价值?到了最后还想将她送给别人以便发挥她最后的作用?
既然这样,她也让那位老太太知晓,她的儿媳妇可算是发挥价值了,而且价值还高高的,他们索府的人替别人养儿子呢!
祝阮蓝欣然的将手里的资料收好,等到了快登船的时候她总是要回沪上的。
到了那个时候,她得给索府的人找找事情做,要不然他们总将目光盯在她的头上算是什么回事儿?
将文件袋以及东西收好,祝阮蓝走了出去。
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看到祝阮蓝也没有取什么东西,心里还奇怪呢?
不过他们的工作职责就是不问客户隐私,因此他没有问半句,带着祝阮蓝离开了这里。
祝阮蓝走出了银行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光顾了另外一个银行。
可惜,另外一个银行里存着的东西没有这么炸裂,只不过是一些金银细软之类的东西罢了。
祝阮蓝将东西收走后也就算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日子已经快要到船到达的时间了,祝阮蓝也不在苏城耽搁了,买了票坐上了回沪上的火车。
火车哐哧哐哧,这一次,祝阮蓝倒是有心情去关注火车外头的风景了。
到底是冬日,外头虽然是南方,但到底也带上了几分萧瑟。去苏城的路上她心里担忧索府的追击,根本没心情去看火车外头的风景,如今倒是有心情能去看一看了。
火车速度并不快,能够看到不断后退的树木以及一些树立在田间地头的小屋子,带着南方特有的风情。
回到沪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了,祝阮蓝也没敢到处跑,生怕索府那些人到现在还追着她不放,径直去了码头附近的一家酒店。
那里的环境并不算好,似乎是因为靠近海了,不仅空气中,连房间里都带上了几分海腥气。
祝阮蓝皱眉瞧了瞧房间里的环境,不太满意,可现在也不是能挑拣的时候。
幸好她空间里的东西多,她将房间里的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换成了她空间里存放的东西后,这才将长外套脱下,换上比较舒适的衣服。
现在还是先休息,等到白天,她需要去沪上那边的花旗银行一趟,也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沪上银行里东西被取走了没有?
还有,索府的人,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
她真的很好奇呢!
祝阮蓝怀着想要打听的心情去见了周公,隐隐约约,她听到了窗外的汽笛声,还有海风的声音,这些声音最终形成了白噪音,诱哄着她逐渐陷入沉眠。
窗外,一艘大船从遥远的海上缓缓驶来,白色儿浪花在黑色的海水中翻飞,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线,显现而后又逐渐消失不见。
直到最后,大船远离,那白色的浪花也随之被海浪吞去踪迹,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