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假千金靠通现代,提前囤货逃荒 > 第19章钳制后手
宋长庆连连摆手。

只要一想到后续面临的困境,他的态度便十分坚决,“曦曦你听我的,爹现下感觉大好,医馆咱就不去了。”

“这钱咱们不能乱花,得留着有别的用处。”

宋曦见父亲极力要走,心念电转间先退了一步,“您不肯去医馆,总得让我再去抓几副散寒的汤药,巩固巩固病情。”

“爹,我和娘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你得尽快好起来,不吃药怎么行。”

这话直戳宋长庆的内心。

是啊!他得尽快好起来,后续他们要逃离家园,拖着这副残废身子只会拖累妻女。

思及此,他一咬牙道:“那你少开几剂药,别花冤枉钱。“

宋曦应了一声,让牛车在树荫下停下后,独自进了城。

她第一时间并未去医馆,而是在路边的摊位上,淘换了一个带塞子的小瓷瓶,以及盛放胭脂的小圆盖盒。

这些东西做工算不得精细,又都是些小玩意。

宋曦同摊主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以十文钱拿下。

这边买好了盛药的器具,宋曦这才去了一趟医馆。

此时,时辰尚早,医馆刚开门不久,大堂内尚未有人前来问诊。

宋曦走到坐堂的老大夫身前,如实将父亲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不赞同的同道:“病人盗汗、苏醒说明上回的药对症,你今日应该将病人带过来,让老夫把一把脉,适当添加、删减些药材才是。”

宋曦低下头,声若蚊蝇的道:“我爹担心诊金,不肯前来,大夫,要不您还按照先前的方子,给我们再抓三剂巩固一下吧。”

老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朴素的宋曦,欲驳斥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先前你爹情况危急,下的药量要重一些,这样吧,我还按原先的方子,酌情给你减一些计量。”

“先给你开两日,若是情况有变,就得赶紧将人送过来。”

“是是,多谢大夫。”

宋曦拿着新方子,走到柜台前递上去。

小伙计算盘一响,报出价钱:“承惠,一共四百八十文。”

宋曦数了钱递过去,提着药直接出了医馆。

立于医馆门前,宋曦稍作迟疑,思索着是前往位于闹市的知味楼看一眼二哥,还是直接出城。

想到昨日看到的消瘦少年,宋曦一咬牙,决定还是顺道去看下二哥。

清晨的街道上吆喝声不断,但行人匆匆,在摊前驻足的人寥寥。

宋曦被一卖包子的摊主唤住,“小娘子,新鲜出炉的包子,皮薄肉大,要不要买两个尝尝?”

“您这包子怎么卖的?”

“素馅的两文钱一个,肉馅的单卖三文钱一个,您要买的多,可以算您五文钱两个。”

“怎么这么贵,我记得府城素馅包子只要一文钱!”

中年摊主一脸的苦相,“你这一文钱,怕不是老黄历了吧,现在城内的粮价一天一个样儿,我们这小本生意,也得跟着涨价不是。”

说罢,他还叹息了一口气,“要是还不下雨,粮食减产,我这小本生意只怕也要黄了。”

宋曦昨日刚买过粮食,现在又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心中发沉道了一句,“摊主,给我四个肉包。”

卖包子的摊主闻言立即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掀开蒸笼,而后用晒干的荷叶包了四个大肉包递了过来,“小娘子拿好,若是吃的好,下次再来。”

宋曦付了十文钱,接过包子道谢后离开。

在前往知味楼的途中,宋曦暗自思忖着该如何把人带回去。

她只知道这知味楼背后的东家是赵家,至于究竟是赵家哪个主子的产业,她还真不清楚。

现在已知的情况是赵家有人要对她不利,而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赵兰兰。

前世她死了,二哥这颗对付她的棋子可有可无。

现在她并没有如她愿溺死,那么二哥的存在必然成了辖制她的不二人选。

眼下现在她要搞清楚一件事,这知味楼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的人,若是赵家旁支或者其他人,她或许还有机会从中斡旋。

要知道赵家可非铁桶一块,何况刚回归赵家的赵兰兰,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农女,她又能有多少话语权?

心中这般一分析,宋曦焦躁的内心渐渐平复下来。

不知不觉间,一抬头便看到了知味楼。

清晨的知味楼门前尚显冷清,与午时车马络绎不绝的景象截然不同。

遂宋曦一眼便看到了酒楼门前停着的精致马车。

她本不欲多探究,但看到昨日对她横眉冷对的赵掌柜,此刻正弓着腰候在马车旁,满脸堆笑地掀起车帘,“表少爷,您怎么得空来了?”

锦靴踏着楠木脚凳落地,一张熟悉脸从车厢阴影里显露时,宋曦心中一紧,竟然是他!

几乎是出于本能,宋曦下意识的低下头,几个纵步,快步躲到了小巷之中。

陈彦似有所觉地望向巷口,并未见到异常,收回目光。

正要开口同赵掌柜说些什么。

斜对面忽然传来吊儿郎当的轻笑:“呦,这不是陈公子吗?您不在府城,来咱这穷乡僻壤作甚,我想想,该不会是又被罚了吧?”

只见秦昊不知何时站在斜对面的飘香楼门前,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的摇着,嘴里的话听着却有些幸灾乐祸。

陈彦冷笑一声,“什么时候本少爷的事,轮到你这庶子过问?”说罢,冷哼一声,抬脚进了知味楼。

赵掌柜忙小步追上前,诚惶诚恐地将人往雅间引。

秦昊身边的掌柜望着那消失在门内的背影,气得牙痒,压低声音不忿道:“少爷!他、他不过就是仗着有个姨母在赵家做妾室,还真把自己当成根葱了!竟敢这般诋毁您!”

话音未落就被折扇敲了脑门。

秦昊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唇角噙着冷笑,“多嘴!”

巷深处的宋曦怔怔抬头,方才那陈彦,正是养父最得宠妾室陈姨娘的侄子。

而从前她还在赵家时,陈姨娘还曾觊觎过她的亲事!

想到被那阴恻恻的目光盯着时,宋曦只觉脊背发凉,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