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指尖顺着她腰侧的弧度慢慢滑过,感受着那截腰身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过程。
  他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贴在他胸口时带着微微的温热。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
  他将她放在桌案边缘,让她坐在桌沿上。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足尖距离地面不过一寸,月光照在那两只赤裸的脚上,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微微蜷着。
  汪海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看他,双手撑在桌沿边缘,月光从窗棂中斜斜地洒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
  他伸手探向她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顺着那截纤细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她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像是一块被晒透的暖玉。
  她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几分,微微偏过头去,将脸颊埋进自己散落的长发里。
  汪海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肩头。
  周清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攥着桌沿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
  汪海没有让她等太久。
  周清辞仰面躺在桌案上,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同墨色的河流铺展开来,有几缕垂到了桌沿之外,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汪海站在桌案前,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半边面容映得柔和而清晰,另半边则隐没在阴影中,形成一种奇妙的明暗对比。
  月光在桌案上缓缓移动,从她的肩头移到腰际,又从腰际移到腿侧,将她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桌案上的那盏凉茶在微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茶面上落了一层细密的灰尘,在月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随着烛火的晃动而轻轻变幻着形状。
  窗外夜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虫鸣的窸窣声混在一起,像是为这一幕配上了一首低沉的夜曲。
  淡金色的文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如同一条温热的河流,从汪海体内涌入周清辞体内,顺着她的经脉汇入那团刚刚扎根的传承光球之中。
  文气的灌注让那道光球迅速膨胀,表面的金色纹路一节节亮起,内部的传承信息如同被点燃的引信,加速释放。
  周清辞的文气从命丹巅峰开始攀升,但很快就撞上天人瓶颈,直接停下。
  但文渊子的传承之中立即浮现有关天人突破的知识。
  文气不断动冲击着天人瓶颈,越发激烈。
  经脉之外,两人的行动也越发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桌案上的烛火又跳了跳,火苗矮了半寸,烛泪顺着铜台慢慢淌下来,凝成一小团暗红色的蜡块。
  月光从窗棂中斜斜地移到了墙角,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桌案上那卷没有写完的文章,不知何时被碰落了一角,垂在桌沿边缘,纸页在夜风中轻轻翻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清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蜷在他的臂弯里。
  汪海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怎么样?”
  周清辞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光,脸颊的红晕未褪,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侯爷好厉害……”
  周清辞的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传……传承……已经解封了一部分,大概三天左右,就可以突破天人了。”
  汪海“嗯”了一声,指尖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这几天专心修炼,不要分心。”
  周清辞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坐起身,指尖勾过桌沿那件薄纱披上。
  纱衣轻薄如蝉翼,贴着她尚未完全褪去潮红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急着起身,就那么在桌案边缘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将心神沉入体内那团刚刚被文气冲开的传承光球之中。
  汪海退后两步,在窗边的竹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透过薄纱,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柔和。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周身的文气波动从最初的紊乱渐渐变得有序,像是一条被捋顺的丝线,缓缓汇入丹田深处。
  桌案上那盏凉茶的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水膜,月光照在上面,像是蒙了一层银粉。
  汪海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将目光移向窗外。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周清辞的气息已经稳定在了命丹巅峰的圆满状态,丹田中那颗命丹表面流转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比之前凝实了数倍不止。
  那股冲击天人的力量,正在她体内缓慢积蓄,像是一池正在涨潮的湖水,水面在一点点上升,等待一个突破的契机。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周清辞的突破来得比预想中更早。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望南城文院上方的天空忽然亮起一片柔和的金光。
  那金光从文院深处升起,如同一盏被点燃的巨灯,将整座城池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汪海正在竹楼中炼化灵物,感应到那股波动便睁开眼,起身推开窗。
  文院方向,金光正以周清辞所在的书房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片金光不刺眼,带着一种温润而厚重的气息,像是古书被人翻开扉页,墨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街道上早起的人纷纷驻足抬头,望着那片金光,面露惊异。
  周慎之最先赶到,他站在书房门外,没有进去,只是负手望着那道从门缝中透出的金光,浑浊的老眼中闪着欣慰的光。
  凌波仙子也感应到了动静,从西跨院走了出来。
  她站在回廊下,金色眸子望着那片金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低声自语:“文道天人……倒是有些意思。”
  汪海赶到时,书房的门正好从里面推开。
  周清辞站在门口,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
  她依旧穿着那件淡青色的儒裙,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挽起,但与三天前相比,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
  她的眉眼间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周身文气流转如河,沉静而浑厚,像是一口清冽的泉水。
  她的修为已经稳稳停在了天人三重。
  周清辞抬起头,目光越过周慎之,落在汪海身上,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侯爷,我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