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外围有人看守着,每个人必须对上暗号后,才能交钱进去。
赵元瑶顺利进了黑市。按照书中的剧情,这里藏着一伙人贩子。
他们最主要的勾当就是贩卖孩童,
在各家医院都安插了眼线,有门路可以从医院里偷走孩子。
原著里,这伙人后来出事,落到了薛景洲手上。
薛景洲顺藤摸瓜,一举端掉了他们的老巢。
赵元瑶走到一个看似倒卖旧物件的摊位前。
摊主面色凶悍,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一眼就能瞧出不是善茬。
赵元瑶故作镇定,开口询问:
“你这有奶粉买吗?”
腱子肉男人斜视她,冷冰冰道:“没有,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赵元瑶语气失落:
“啊!这可咋办,我嫂子明天要生了,还是三胞胎。
三个都是小子,奶水肯定不够的,得喂奶粉。”
“在军区医院出生,还想来附近黑市碰碰运气,找下奶粉。”
说罢,她边摇头离开了。
三胞胎?
那腱子肉的男人神色若有所思,暗中示意手下跟上赵元瑶。
没过多久,那小弟就折回来回话:
“老大,那女人果真进了军区医院,里面有个怀三胞胎的,咱们要不要动手?”
一个长着腱子肉的男人嗤笑:
“人家主动递过来的消息,当然要做。”
小弟不明白了:“谁主动送消息?”
腱子肉男人咧嘴一笑:“那女人故意来给咱们通风报信的。
她一进来就直奔咱们这个摊子,
咱们这儿明明摆的都是旧物件,她上来张口就要买奶粉。
还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事往外说,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经过这么一提,小弟也反应过来,迟疑道:“这事会不会有诈?”
“不会!”腱子肉男人摇头,神色蔑视,“只怕是女人之间的矛盾。”
翌日上午。
薛景洲去水房打热水,顺道把旁边病床王芳芳的水壶也一并拎上了。
苏清禾吵着,想在生孩子之前洗个头。
一想到坐月子要一个多月都不能洗头,她便执意要趁产前好好洗一次。
“洗啥头啊?都快进手术室了。”薛春桦心里焦躁。
可她嘴上忍不住念叨,手上却没停下,翻出苏清禾的毛巾、香皂这些东西。
“小姑,洗了头,等三个宝宝出来,一看见漂漂亮亮的妈妈,可能会更高兴。”
苏清禾笑着打趣一句。
转头和张巧巧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张巧巧也过来了,她已经跟徐子峰说好,今天暂停补习,让他晚上自己在家做功课。
薛春桦也不想扫兴,
薛春桦不懂现在年轻人想什么的。
不过。
洗头也没什么,她也没拦着。
见苏清禾扭着脖子解辫子,薛春桦没好气推开女儿:
“没点眼力见。”
说着,薛春桦伸手替苏清禾松头发。
还拿起一旁的梳子,给她梳通发丝。
“这头发,养得真好。”薛春桦嘴里嘀咕着。
苏清禾怔了一瞬,便乖乖坐着,大大方方地受了薛春桦的伺候。
薛景洲很快打了开水回来。
他把王芳芳的暖水壶放下后,就开始给苏清禾兑洗头的水。
“躺好,我给你洗。”
苏清禾躺在床上,脑袋探出床沿。
乌黑绵长的发丝直直垂落,几乎要触到床底。
薛景洲小心翼翼打湿她的头发,抹上香皂,轻柔地揉搓起来。
他在家经常给苏清禾洗头,动作熟练。
知道什么力度能让苏清禾舒服。
“水会不会太凉?”
“不会,刚刚好”
二人温馨的场景,一旁的王芳芳眼里的羡慕快溢出来。
她瞧了瞧病房门口,眼神暗淡。
她丈夫还没回来。
苏清禾躺卧在床上,闭上双眼,努力缓解内心的紧张。
马上就要进手术室了。
就算有着系统,她心底还是止不住地发慌。
肚子上将要挨上一刀,她不清楚医生的缝合技术怎么样,更为麻药过后那未知的疼痛而满心恐惧。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之前兑换过的药丸了?那颗分娩药丸是能够止痛的。】
苏清禾这才想起确实有这药。
想着等会进手术室后,就吃了它。
“快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嘱咐薛景洲照看她擦头发后,薛春桦便端着水盆出去倒水。
薛景洲取过干毛巾,细细替她擦着湿发。
肖梅与黄华等人,恰好在此刻赶了过来。
两人一出现在病房门口时,苏清禾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干妈?干爸?你们咋来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迎接二人。
“你别动!”
肖梅双手提着东西,兴冲冲走近病床。
她赶紧把东西放下,嘴里热络地念叨:“你都要生了,我们能不来吗?”
黄华跟在身后,也关切地问道:
“还好吗?等会是不是要进手术室了,幸好赶上了。”
瞧着二老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苏清禾感动,眼眶泛红。
“好着呢,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生的?”
张巧巧这时插话:“我告诉婶子的,她昨天来电话,刚好是我接的。”
肖梅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脸蛋,笑着说道:
“亏得巧巧跟我说了,我才晓得这事,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话语里带着一丝关切的嗔怪。
“很多东西都来不及买了。”
苏清禾忍不住撒了点娇,吃吃笑着说道:
“我就是怕你们来回奔波辛苦,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了再通知你们。”
虽说早已认下干亲,可苏清禾心底一直不愿麻烦他们。
可此刻看见肖梅和黄华一听说自己快要生产?
便提着大包小包匆匆赶来探望。
她心头一阵动容,一股暖流缓缓涌上心间。
恍惚间。
她只觉得二人待她,便如同亲生父母一般。
肖梅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说道:
“你瞎想什么呢,我们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虽说你是我认下的闺女,可我早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
她在病床上坐下,坐到苏清禾旁边。
黄华搬来椅子,让薛景洲也坐下:“干爸,坐。”
这声干爸,让黄华感到惊奇和好笑:“好!”
他都能想到,要是被薛振邦听见了,对方那憋屈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