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瑶但也只能僵硬回应:“……对,会做一些菜。”
“那太好了。”余蔓蔓激动。
她拽着赵元瑶去厨房,指了指一小筐的鸡蛋和面条道:
“那你下厨,给我和小雨煮个面,我们都吃不习惯食堂的饭菜。”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差点让赵元瑶气得呕血,这是把她当保姆了?
要不是自己想让她和苏清禾斗起来,她都懒得理她。
“姐夫没回来吗?”
“他,他忙,这几天都在军营处理事情。”
余蔓蔓眼神闪烁,不想外人瞧自己的笑话。
随后又催促道:
“赶快动手啊,我肚子饿了。”
赵元瑶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动手,烧火煮水,给余蔓蔓母女两人煮面。
很快,两碗面被端上饭桌。
余蔓蔓瞧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似乎不太满意:
“就这个?有没有哨子浇头什么的。”
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给她做饭,还挑三拣四的。
赵元瑶恨不得把碗扣她脸上。
“怕你们饿坏了,只能简单凑活一顿,你先尝尝看。”
余蔓蔓闻味道还挺香的,勉强挑了一点面条吃。
不得不说,赵元瑶确实没撒谎,她的厨艺确实也不错。
简单煮点挂面,打个鸡蛋做汤底,撒上葱花,再调点调料,味道比食堂的饭菜还要好吃。
余蔓蔓又吃了一口,微微点头,语气漫不经心:
“嗯,还算不错,不过啊,还是比不上国营饭店的味道。”
说罢,她一屁股坐下来,自顾自埋头吃了起来。
萧小雨见状,也跟着母亲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母女二人这般狼吞虎咽。
只顾填饱肚子,半句道谢都没有。
反倒还嫌弃她的手艺,比不上国营饭店的厨子。
赵元瑶脸色沉得厉害。
险些被气得心口发闷。
她紧挨着坐到一旁,既是等她们吃完饭,也是给自己时间平复愤怒。
余蔓蔓吃完擦了擦嘴。
正要问赵元瑶。
为什么苏清禾会指责她,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番话。
可刚一抬头。
便看见赵元瑶正在抹眼泪。
余蔓蔓满脸莫名其妙:“你、你哭什么?”
赵元瑶捂着脸,声音带着哽咽:
“我怕是要搬走了,这顿饭,就当是我给蔓蔓姐做的道别饭。”
余蔓蔓:……
这话听着,怎么跟断头饭似的。
“搬去哪,住的好好的,为什么搬走?”余蔓蔓好奇问。
见她终于问到这句话了。
赵元瑶垂着头,凄苦地摇了摇:
“蔓蔓姐,你哪里知道,我是叫人逼得待不下去了。”
“前些日子苏清禾撺掇人上婆家闹腾,败坏我的名声,造谣我作风不正。”
“大院里的闲言碎语,传个没停。我男人觉得抬不起头,铁了心要从大院搬走。”
说完,她双手捂脸,呜呜痛哭。
余蔓蔓猛地一拍桌子,火气直往上冒:
“又是这个苏清禾!这人的心也太歹毒了!”
上回就害自己在大伯跟前丢尽脸面,如今又来祸害赵元瑶。
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放宽心,这口恶气,我定然替你讨回来。”
余蔓蔓一边安慰一边拍了拍赵元瑶后背。
赵元瑶抬起头,眼眶里泪水直打转,声音轻轻的: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讨回公道?她留在大院,只会继续祸害旁人。”
“蔓蔓姐,你大伯是军长,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苏清禾给赶出大院?”
余蔓蔓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
她素来最怕这位威严板正的大伯。
平日里不过是拿他的名头撑撑场面。
哪里敢真找上门去求他办事。
更何况前些日子才刚挨过训斥,现下就更不敢往前凑了。
余蔓蔓连忙打了个哈哈:
“这、这可不行,就算是军长,也没有权利平白无故把军属撵出家属院的。”
听见这话,想到自己的请求被回绝,赵元瑶心底暗自骂她没用。
她转念一想,牵过余蔓蔓的手,又换了个说法:
“那我不想搬走,我还想多跟你作伴,你能不能求求你大伯,让我继续留在大院住?”
余蔓蔓听不明白了:
“怎么留?”
“让军长给我公公递话,就说你想要我陪着,不希望我搬走。”
赵元瑶摊开了自己的目的。
她眼睛发亮,紧紧盯着余蔓蔓,等着她回复。
余蔓蔓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悄悄把手抽了回来:
“就算搬出去,你想我了,也可以常回大院来看我。这点小事,就别去劳烦我大伯了。”
“可是……”
“啊——”
余蔓蔓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抬手掩住嘴:
“怀孩子就是这样麻烦,刚吃饱,困意就上来了。”
“我要睡觉,你没啥事就先离开吧。”
赵元瑶:???
这是过河拆桥?
见赵元瑶没动,余蔓蔓理直气壮,反问: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赵元瑶咬牙切齿道。
起身便气呼呼往外走去。
她刚踏出家门,大门便“啪”的一声重重合上。
赵元瑶脸色沉得难看,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扇,啐了一口:
“呸!嘴上吹大伯是军长,结果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真是窝囊。”
另一边,留在家中的苏清禾接连打起喷嚏。
“阿嚏,阿嚏~”
苏清禾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薛春桦瞧着她这模样,面露担忧:
“你该不会是要冻感冒了吧。”
她如今怀着身孕,真要是得了感冒,什么药都不能吃,只能硬生生熬过去。
苏清禾歪头思索了番:
“没有,不像着凉感冒,或许有人在背后骂我。”
“无端端,谁会咒骂你啊?”
薛春桦随口接话,心里仍旧放不下心。
见她穿得单薄,便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手。
触手倒是暖融融的,可她还是板起脸叮嘱:
“觉得冷就要多添衣裳,别为了图好看就少穿。”
虽说屋里烧着暖气片,可外头气温本就不高,屋内也算不上多暖和。
苏清禾心里有些不适应。
先前薛春桦处处对她挑三拣四,如今这般处处关怀体恤。
这转变快了些许。
反倒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苏清禾也没有过多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