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挺孕肚去军区离婚,老公却让她连生三胎 > 第一百二十章 狗娘养的东西
自从那次思想会,他家被当作反面例子后,旁人总拿这件事调侃他,

  周富明就打心底憎恨苏清禾一家。

  怪苏清禾多管闲事。

  更瞧不上薛景洲,跟个怂蛋似的,竟事事都听媳妇的。

  哪怕一肚子怨气也他半点不敢表露,

  担心自己太明显表露不满,薛景洲会再揍自己一顿。

  “说啊!嫂子因啥事上报纸啊,我们都想听听。”

  周富明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内里却暗藏满满的恶意。

  摆明要让众人瞧薛景洲笑话。

  薛景洲目光凌厉逼人,语调沉冷:“听了,怕你羞愧到头埋裤裆。”

  周富明嗤笑,认为薛景洲在嘴硬。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能登上报纸,多半都是摊上不光彩的丑事。

  倏然,他想起前几日苏清禾并不在家,

  顿时一副看好戏的嘴脸,话里藏话地开口:

  “嫂子前几天好像不在家,该不会是……”

  心底暗自揣测,难不成这贱人在外搞破鞋被人抓了。

  有人把这丑事登上报纸?

  周富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是对的,心里龌龊的念头愈发藏不住。

  周围其他战友瞧他那样,神色带着鄙视,都厌恶有他这种战友。

  正当别人看不出他的恶意?

  张巧巧气得像个河豚。

  她双手叉腰,拿出在老家和那长舌婆吵架的架势:

  “呸!狗娘养的东西,龌龊的人看待什么事都是龌龊的。”

  “像你这种败类留在队伍里,简直是给部队蒙羞,凭你这觉悟也配当副团?”

  “我呸!”

  张巧巧往他脚边淬了一口吐沫。

  “噗!”有人忍不住偷笑。

  这小姑娘性子够泼辣的。

  当着众人的面被小姑娘当众怒骂,周富明脸面难堪,眼底燃着怒意,沉声道:

  “你有没有教养……”

  有大哥在一旁撑腰,张巧巧丝毫不慌,神色比周富明还嚣张:

  “呵呵,对狗东西需要什么教养?”

  说着,她把手里报纸张开,递到周富明眼前。

  “睁大你狗眼好好看看!

  “我嫂子是帮组织分担任务,专门给外籍技术团队做翻译工作。”

  “翻译懂不懂?就是把外语翻译成中文,中文翻译成外语。”

  瞧着周富明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张巧巧心里畅快。

  周富明浑身僵硬,不愿相信:“嫂,嫂子这么厉害,不会只翻译一两句吧”

  薛景洲面无表情,眼底全是冷霜,

  “你若是质疑,可以向付师长求证,这事是李明轩书记亲自出面,请我媳妇前去协助的。”

  周富明丢尽脸面,身形僵住,勉强干笑两声草草应付:

  “倒是小瞧嫂子了,学识出众,名副其实的才女。”

  张巧巧冷笑:“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下一秒,张巧巧说出的话,更让他扎心:

  “委员会主任明确说了,组织要以我嫂子为标杆,在大院里宣扬她的事迹。”

  “想来这类宣传你再熟悉,毕竟才经历过。”

  “不过你家成了反面教材,我嫂子却是正面典范。”

  周富明牙关紧咬,见小姑娘气焰嚣张,当即就想上前动手教训。

  一旁的薛景洲周身寒气骤起,沉重逼人的气势直直朝他压来。

  周富明顿时不敢动,额头渐渐冒汗。

  周围战友们担心两个团长打起来,找借口拽着周富明先离开。

  周富明松了一口气,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随即赶紧逃走。

  张巧巧被恶心坏了,要不是在部队有规矩,她早就私下斗殴了。

  她真要和这狗东西干架了。

  “回家,你嫂子要饿了。”薛景洲缓声说道。

  “大哥,你就一点不生气?”张巧巧满心不解,出声问道。

  薛景洲望着周富明离去的背影,沉声开口:

  “生气,这事利息我会讨回来的。”

  一个部队的,薛景洲想要教训一个人,法子多得是。

  等兄妹两人到家时,文爱霞已离开,顺道把那三套衣服带走。

  衣服的手工费,文爱霞先垫付上。

  苏清禾瞧着张巧巧余怒未消的样子,感到奇怪。

  刚刚出去时还一蹦一跳的。

  “你干嘛,被你大哥训了?”

  苏清禾视线在张巧巧和薛景洲两人之间转悠。

  张巧巧气呼呼的,还想告状,薛景洲先开口:

  “她自己走路没看路,扑街了,在生闷气。”

  张巧巧:……

  薛景洲淡定迎上妹妹不敢置信的目光:“不对吗?”

  张巧巧没好气回应:“对,半路遇到坨狗屎,恶心到忘记看路了。”

  兄妹两人没提周富明,就算说了,也不过是多添一桩恶心事。

  苏清禾并未深思,安抚张巧巧:

  “人生本就没有那么多看客,你就算摔了,也不会有人特意关注。”

  薛景洲发现,苏清禾时不时蹦出一两句治愈又富含感悟的话。

  有时不免好奇,她明明年纪不大,想法却格外通透。

  军区医院。

  “这些晾干的被单被套,赶紧熨烫收拾好。”

  “记得要检查是否破了,有洞要补上。”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护士,将三大筐被单从小车上搬下来。

  见一旁的赵元瑶黑着脸没动作。

  中年护士怒火中烧,扯着嗓子吼道:

  “耳聋了不成?快点动手,忙完去后院帮我浆洗被褥!”

  赵元瑶胸膛剧烈起伏:“凭什么?又不是我的活。”

  来供应室快半个月了,赵元瑶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

  每天干粗重活,重复做熨烫和叠被单、床单的活,她手都粗了。

  如今竟想让她洗脏兮兮的床单,做梦!

  中年护士蔑视:“这儿,我说了算!还觉得你是妇产科护士啊!”

  医院里的护士,向来分三六九等。

  能守在主任跟前的,体面风光、地位高出一截。

  像供应室这般成天跟脏活重活打交道的,便是最末一等。

  赵元瑶初来供应室时,是院长亲自领过来的。

  那中年护士对她带着几分客气。

  可半个月过去,见院长再也不曾露面,

  她便瞧出赵元瑶也不算什么特殊人物。

  她便瞧出赵元瑶也不算什么特殊人物,开始使唤赵元瑶干脏活累活。

  “嗤,不想干,有本事就找人来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