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薛景洲直皱眉头,更见不得苏清禾受委屈。

  直接呵斥道:“张巧巧,你书都白读了?”

  “连尊重嫂子都做不到的话,你不如收拾东西回老家。”

  他表情严肃,一点开玩笑意味都没有。

  是真有让人回去的想法。

  他本意是找人照料苏清禾,不是找人来给苏清禾添堵的。

  张巧巧气鼓鼓的,看出大哥是真生气了,心里满是不服气。

  明明是为他出头,怎么反倒最后成了她的错了。

  两兄妹因她要吵起来,苏清禾一脸淡定,自顾自往前走了。

  这让张巧巧心中的愤懑达到顶峰。

  脑子一热,径直走向前,拦住苏清禾的去路。

  “你是不是很得意?”

  【宿主,你小姑子看你是哪哪不顺眼啊,难不成婆婆小姑跟儿媳天生就是死对头?】

  系统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苏清禾耳畔响起。

  “闭嘴吧!你还是少看那破小说。”

  苏清禾无语。

  这狗系统闲着无聊,最喜欢看狗血剧情的小说。

  还喜欢分享剧情。

  知道自己好色癖好,经常将男主女主哼哼唧唧那点事读给她听。

  它强行塞给她一堆私密相处的歪门道。

  从家里到户外,五花八门的情趣亲密法子全都教给她。

  场景不限于厨房、客厅、车上,甚至野外?

  嘴上说着为苏清禾好,要学些技巧,以更好地增加夫妻感情。

  苏清禾想捂耳朵都不行。

  “说话啊!”

  那气愤喊声唤回苏清禾的注意力。

  “我得意什么?”

  “大哥冲着我发火全是为了你,你怕是偷着乐坏了吧”

  面对张巧巧委屈愤懑的质问,苏清禾平静自若,疑惑反问。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高兴了?”

  “你被骂纯属自找,既然答应来首都照料我,心中有再多不满,你也该忍着。”

  “你自己不会做人处事,你哥才会教训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巧巧一时被噎住,一时间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越想越委屈,梗着脖子控诉:“大哥骂我,你不应该拦着吗?”

  苏清禾浅笑:“我为什么要阻拦?”

  “你是我嫂……”

  这话在张巧巧嘴边打了个转,险些径直说出口。

  回神后,及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整个人瞬间蔫头耷脑的。

  苏清禾接过她的话,“觉得我身为嫂子,就该对你心胸宽广,事事和睦谦让?”

  既然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巧巧也不藏着掖着,把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难道不是?你丢尽女人颜面,当初死皮赖脸逼我大哥娶你。”

  “大哥年少有为,二十多岁便是团长,前程无量,他该娶知书达理、贤良温婉的女子。”

  她想起方才的赵元瑶,那才是她心中合格嫂子的模样。

  再看苏清禾,容貌妖冶夺目,活脱脱是古代惑主的妖妃。

  “偏偏是你,好吃懒做,一身媚骨专会蛊惑人心,压根不配做我嫂子。”

  她蛊惑大哥迷了心智,自己刚来就被训斥了。

  苏清禾无所谓摊手,“那又怎么样?”

  “不管我如何嫁于你大哥的,如今的他合法妻子是我。”

  “只要我不点头离婚,这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你再不甘心,也得捏着鼻子,认我这个嫂子。”

  张巧巧:……

  如此厚脸皮的人,她是第一次遇到。

  张巧巧气得牙痒痒:“你太不要脸了。”

  苏清禾忽然凑近她,挑眉道:

  “就这点小事,你就说我不要脸?”

  “那这样呢?”

  话音未落,苏清禾抬手捧住薛景洲的头,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薛景洲全无防备,下意识微张双唇,舌尖不自觉勾擦过她柔软的唇。

  “啊!”

  张巧巧震惊大叫,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薛景洲回神,扭头躲开那香甜诱人的吻,把人拥入怀里。

  随即,警惕环顾四周。

  幸好四周没人,方才那一幕没人看见。

  薛景洲绷紧的心松弛下来,带着几分薄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把怀中人挺翘的臀。

  “净胡闹!”

  他是担心,苏清禾被人议论行为不端庄。

  “哎呀,疼!”苏清禾捂着屁股,娇嗔喊疼。

  薛景洲眼底藏着无奈,没好气地瞥了她一下。

  方才那一拍力道极轻,他明白她是借机跟自己撒娇。

  心底刚冒出去安抚揉一揉的想法,便立刻掐断。

  他们在外面,况且张巧巧还在。

  把苏清禾扶好站位,薛景洲走到张巧巧跟前:

  “巧巧。”

  张巧巧脸颊通红,听见大哥喊她名字,慢慢放下捂脸的双手。

  眼睫低垂,压根不敢看他大哥的样子。

  她如今满脑都是他们接吻的情景。

  苏清禾胆子太大了!

  薛景洲神色不自然,但有些话得说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抬头看着我。”

  片刻后,张巧巧终于抬起头,摒弃心中杂念,直视薛景洲。

  “大哥。”她语气忐忑。

  薛景洲盯着她一会,“这话我只说一次。”

  “你嫂子有些话在理,不管先前如何,她与我是合法夫妻。”

  “况且你也看出了,我与你嫂子现在感情和睦,有些事情不必揪着不放。”

  张巧巧心中不甘,几番想要辩驳。

  可看着薛景洲沉下来的脸色。

  终究不敢再多说,闷闷点头:“知道了。”

  最后来到文爱霞家。

  张巧巧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散去,神色却闷闷不乐的。

  得知薛景洲家里来人,要向她家借折叠床,文爱霞便喊付军山去搬床了。

  这张折叠床,是当初付军山执行任务负伤住院时,文爱霞买来陪护用的。

  用过一次后,就闲置了。

  “小苏,你家不是有两个房间有床吗?”

  “怎么还要借床了。”

  苏清禾丝毫没负担,实话实说:“我俩分房睡的。”

  “什么?”文爱霞震惊,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随即明白,想来是薛景洲开始排斥苏清禾,不肯与她同寝而眠。

  她语气带着谴责:“女人怀孕很辛苦的。”

  “特别孕晚期,夜尿多,还不方便翻身,这都得有人在身边照顾。”

  “薛团长,你这点没做好,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