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英好奇道:“怎么了?”

  苏清禾思考着,怎么开口说陈锐被下药。

  系统说了,陈锐被下药有几天了,就算抽血检查,不一定能查出来。

  “李主任,你不觉得小锐变得急躁吗?”

  李淑英表情微妙,以为苏清禾察觉陈锐精神上有问题。

  “是有点,不过是身体生病引起的,小孩生病都那样。”

  “不是,我认为小锐吃什么药,导致他情绪暴躁,我建议去检查下。”

  苏清禾神色郑重,一双圆眼认认真真望着人,李淑英当即被她逗笑。

  “小苏,你想多了,小锐吃的是普通感冒药。”

  苏清禾着急了。

  “不是,我意思是,他被人下药了!”

  “李主任,你好好想想,小锐是啥时性情大变的?”

  就差没有点名了。

  李淑英没放心上,哈哈大笑道:“你不会是怀疑,小赵给小锐下药了?”

  “哈哈小苏啊!你多心了,小赵人很好的。”

  瞧着苏清禾满面焦灼,李淑英打断她的无端猜想。

  催促她先回病房好好休息。

  苏清禾一脸沮丧。

  回到病房时,薛景洲早已在病房等候着。

  “吃饭!”

  薛景洲猜到她去找陈锐了,没有多问。

  苏清禾吃着饭,连糖醋排骨都没夹,一颗一颗吃白米饭。

  她那心事重重模样,薛景洲频频侧目。

  薛景洲眉峰敛起,脸色沉冷。

  他不喜同苏清禾相处时,她的心却飘在旁人琐事上。

  经过这一遭,薛景洲察觉,自己对苏清禾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苏清禾,你老公在你面前呢?”

  “方才出去,又在惦记哪个野男人的肌肉?”

  苏清禾噗嗤一笑。

  不敢相信,薛景洲会顶着严肃的脸,说出这种话。

  “对呀,我就是想别的野男人。”

  “虽说年级还小,再养养十来年,薛团长老了伺候不动我时,可以让他顶上。”

  以前,她看多很多保养得当的女性,择偶偏好年轻者。

  相差一二十岁再平常不过。

  薛景洲紧紧盯着她,

  苏清禾丝毫不慌,竟抚摸薛景洲的脸,挑衅道:

  “薛团长,我的老公呀,得勤加锻炼,留住年轻体态~”

  “不然的话,我可要狠心把你踹开咯!”

  说罢,像个女流氓似的,拍了拍薛景洲略粗糙的脸颊。

  他眼底深邃,静静望着她,任由她胡闹折腾。

  苏清禾满意了,正要把手收回来。

  下一秒,薛景洲动了。

  “啊!”苏清禾惊呼。

  只见他飞快攥住苏清禾的手,一把将人拽进怀中。

  另一只大手护在她小腹处,稳稳托着苏清禾坐在自己腿上。

  苏清禾杏眼瞪得圆圆的,心砰砰直跳,浑身绷紧,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

  薄薄的衣衫,阻隔不住温热,紧实胸肌触感分明,以及臀下抵着紧实坚硬的大腿。

  “你干嘛!”

  苏清禾娇嗔拍了下他胸肌,慌乱要起身。

  薛景洲嘴唇微扬,把人摁回来,把苏清禾箍紧在他怀里。

  “跑什么?不验收看看,现在的我,能不能好好伺候你?”

  他炙热视线,缓缓落到那粉嫩的唇上。

  苏清禾喉咙干涩发紧,定定望着距自己一指远近的薛景洲。

  “怎,怎么验收?”

  “像这样!”

  薛景洲沙哑低沉,搂紧怀里柔软的身体。

  鼻尖抵着她颈侧,唇瓣若有若无蹭过细腻白皙的皮肉。

  温热的触感自颈侧一路蔓延至耳后,苏清禾眼神渐渐迷蒙,双腿发软,整个人软软瘫靠在薛景洲怀中。

  沉溺在发间清新香气,薛景洲呼吸粗重,克制不住啃咬那柔嫩的皮肉。

  “嗯~别……”苏清禾微抗拒,心乱意麻。

  平日里她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动辄出言调戏薛景洲,实则只是嘴上逞威风。

  两辈子下来没半点实战经历,眼下哪里扛得住他这般刻意撩逗。

  “别躲!”

  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脸颊,滚烫的唇骤然覆落。

  苏清禾仰头失神,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吻生疏,却满是霸道与迫切,越来越深,贪婪吸取着她的气息。

  苏清禾被亲吻得呼吸呼吸困难,双手无力推拒他胸膛,发出娇弱抗议声。

  他怎么这么会?

  难道男人对这方面都无师自通吗?

  薛景洲他含住她的唇,辗转吮舔,贪恋那份柔软与甜腻。

  手臂搂紧那颤抖的身子,那片柔软紧贴着胸膛,刺激着他神经末梢。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尚存,他骤然想起,她怀着身孕,至今还饿着肚子。

  他缓缓撤开唇瓣,唇边水迹明显,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努力平复呼吸。

  薛景洲双眼紧闭,唇角却扬起畅快的笑意。

  他爱苏清禾,满心爱慕他自己的妻子。

  名正言顺的妻子。

  苏清禾胸口起伏剧烈,眼睫低垂,躲避与薛景洲对视。

  不知如何面对。

  若是可以,她想躲去没人的地方,自己呆着。

  但她两条腿像面条似的,弱软无力,站不起来。

  无力蜷缩在炽热怀抱里。

  薛景洲用拇指轻轻摩挲那红肿的嘴唇,“满意吗?”

  “嗯?”苏清禾脑瓜子麻木,一脸茫然。

  “我的伺候,你满意吗?”薛景洲眼底漾着浅淡笑意。

  苏清禾回神,猛然起身,恶狠狠瞪他一眼。

  “不满意!毫无技巧。”

  此时的她,面颊却晕开一层绯红,嗓音软糯娇绵,半点威慑力都无。

  “嗯。”薛景洲不反驳,赞同点点头,“那我多练习。”

  苏清禾不可置信瞪眼睛。

  像方才那样练习?

  “想都别想,我不同意。”

  “薛景洲,你要敢再乱亲我,我,我生气了!”

  苏清禾脸颊羞热,轻轻跺了跺脚。

  薛景洲轻笑,身体悸动平复下来后,附身与她平视。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薛景洲脸上不见失落,饶有兴趣道,

  “行,没你同意,我不乱亲你。”

  苏清禾眯了眯眼睛,这话她能信吗?

  “吃饭!”

  薛景洲手放苏清禾头上,使坏故意揉她头发。

  苏清禾拨开那讨厌的大手。

  下午,薛景洲瞧着苏清禾睡午觉,便带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去找付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