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地上的猫咪,奋力撞向赵元瑶。
那愤怒迸发的蛮力,让赵元瑶踉跄后退两步。
“贱种!”
赵元瑶好不容易站稳,抬手就要扇死这孩子。
“元瑶?”
两人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喊声。
陈锐趁机逃跑,赵元瑶恨得咬牙切齿。
她眼珠滴溜溜乱转。
回头瞬间,眼眶已经通红,豆大的泪珠簌簌落下。
若苏清禾看见此时的她,定会感叹一句:这女人会变脸的啊!
钱磊手足无措道:“元瑶,你,你怎么了?”
赵元瑶抽泣,“钱副团。”
听了这称呼,钱磊直皱眉,忘记问刚才那一幕是咋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生分了?”
赵元瑶委屈欲言又止,在钱磊再三逼问下,将方才的经过讲述了出来。
“不能坏了规矩,以后就喊你钱副团了。”
“他娘的放屁!以前怎么喊,你就怎么喊。他想摆官威我管不着,但他也管不着我!”
“以后你去市区,我开车搭你去。”
钱磊怒火中烧,认为薛景洲太过分了,在欺负赵元瑶背后没人。
赵元瑶表面怯生生的,又感激,“谢谢钱磊哥。”
又慌忙拉着钱磊手,祈求道:
“千万别为了我,影响了你与薛团长的感情,这事或许他也是迫不得已。”
“嫂子不喜欢我,薛团长为了家庭和睦只能与我划清界限,以后我少在她眼前露面就行。”
钱磊眼里闪过阴鸷,“我就说了她不安分。”
“一直给薛景洲吹枕边风,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战友情。”
“你放心,我和林政委不会坐视不管的,定要她好看!”
见目的达成,一抹阴喜在她嘴角一闪而逝。
“钱磊哥,被你安慰了下,我心情好多了。”
钱磊笑得开心,觉得在赵元瑶心里,自己的位置不一样了。
“你去哪,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有事找李主任,你去忙吧。”
见赵元瑶一再拒绝,情绪不再难过,钱磊才放心离开。
赵元瑶脸上笑意逐渐冷漠,盯着钱磊背影,神色莫测。
“小赵,喝茶!”李淑英把水放到赵元瑶面前,“辛苦你跑一趟。”
赵元瑶害羞地摇头,“李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整个科室,我最钦佩你,凭着一手好医术,保住了不少大人和孩子。”
“我如今愿望,是留在你身边学到更多知识,以后也要救死扶伤。”
她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钦佩和仰慕。
李淑英被逗笑,“你这丫头,真会说话。”
“尽我所能罢了,你有这份觉悟是好事。”
“咱们国家,就盼着多一些你这样踏实肯干、服务社会的年轻人。”
赵元瑶害羞低下头,端起茶杯喝茶,掩盖眼底的嘲讽。
“李主任,我看你脸色憔悴,是忧心你孙子……”
话音未落,赵元瑶慌乱解释:“我,我没有打听的意思,就是听医院人议论。”
李淑英没有怪罪,摆摆手,叹气道:“没事。”
有人背后说陈锐被吓傻了,这种谣言她也知道。
她再生气,也堵不住众人的嘴,即使丈夫是参谋又如何。
赵元瑶支支吾吾的,“李主任,我读书时,私底下悄悄学过心理学。”
“或许我能让小锐恢复开朗。”
“当真?”李淑芳惊喜。
赵元瑶自信,“我愿意试试。”
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
她依据传言,猜测陈锐的情况与自闭症病情相似。
上辈子她在特殊康复中心做后勤护士,也知晓不少相关的治疗手段。
那么多治疗手段,总会有一种适用的。
何况那陈锐才五岁,最爱吃零食的年纪,用零嘴引诱更容易了。
李淑英激动,不过沉思一番,坚定道:“小赵,以后多来我家玩玩。”
她未正面回应,实则是想让赵元瑶多来家中接触陈锐。
哪怕真不能治好小锐,多一个人陪他说话、陪玩也是好的。
薛景洲将人送到家里,匆忙赶回军营。
苏清禾正想回房睡午觉,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砰砰!”敲门声起,她的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谁这么着急?
苏清禾带着疑惑去开门。
往门外一看,竟然是陈锐。
只见他哭得脸颊通红,怀里还抱着个毛绒绒的东西。
苏清禾困惑问:“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陈锐难过摇头,把怀里的东西递给苏清禾看。
待看清是什么东西时,苏清禾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头。
那小猫七窍流血,脑袋耷拉,显然早已没了性命。
“怎么回事?”
陈锐只顾着抽泣,说不出话来。
【宿主,心灵救赎任务已启动,请安抚受到惊吓的陈锐。】
【本次任务奖励200积分,一套美白祛斑护肤品和五斤红糖。】
这倒是简单!
苏清禾缓慢蹲下来,轻轻拍着他后背,
“别难过,小猫已经走了。”
“咱们把这小家伙入土安葬吧。”
这时候人都吃不饱,很少有人费粮食养猫狗。
这应该是家属院的流浪猫,之前她散步有见过。
陈锐哭着点头。
苏清禾进杂物房,翻找一番才找到一把铁楸。
她提着铁楸在屋外找地方。
她瞅着大树底下位置好,挖了个坑把小猫埋了。
陈锐不知从哪翻出一块木板,伸手指了指埋猫的地方。
苏清禾秒懂,这是要给猫立碑,也不阻止,随他愿了。
一切搞好了,苏清禾拉着陈锐的手走回家。
先去后院打水洗手。
“流浪猫身上脏,细菌也多,快用肥皂把手洗透彻。”
苏清禾拉着陈锐手一起放盆里洗,涂上肥皂,教育他怎样能把手洗干净。
“我好好跟你讲,往后摸了小动物一定要洗手,病菌进到肚子里,少不了要肚子疼。”
陈锐乖乖听着点头,认真学洗手的步骤。
苏清禾顺道找了块小毛巾,给陈锐擦了一把脸。
“干净了,又恢复帅气样子啦。”
陈锐被逗笑,也愿意开口了,“坏姨姨,踢死小猫。”
苏清禾倒水动作一顿,“你是说,有人恶意将小猫踢死?”
“嗯!”陈锐委屈扁着嘴,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