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重了,若沈美娜被扣上撵走军属的罪名。
以后家属院的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啊。
以为他们家一手遮天吗?
于红梅僵着脸打圆场,“小苏,你这是哪里话?没人能把你撵走的。”
“是沈干事说错话了,你赶紧过来,给小苏同志道歉。”
最后一句话,是对沈美娜说的。
沈美娜想拒绝,但察觉到小姨眼底泛着冷意的眼神。
她紧咬着牙,心头翻涌着屈辱,低声憋出一句:“对不起。”
苏清禾嗤笑,“不真诚的道歉,我不接受。”
“你!”沈美娜气得嘴唇直哆嗦。
“我看你还是别干主持了。”
“成天只会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在宣传部工作简直屈才了。”
说这话时,苏清禾故意抬高嗓音。
让最前排的领导都能听见。
随后,她缓缓凑近沈美娜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沈美娜浑身骤然僵住,眼底瞬间充满惊恐与骇然。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苏清禾缓缓给她撩了下耳边碎发,压低嗓音,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你条件这么好,怎么就盯着薛景洲不放呢?”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尊和自爱,值得吗?”
苏清禾懒得再理会她,转身径直离开。
只留下沈美娜僵在原地,满脸怔然失神。
就连于红梅上前拉她下去,她像个牵线木偶似的,没有反抗。
【叮!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奖励五倍积分加成,20个肉包子和10斤红糖。】
【当前生命值更新:3325天】
见到界面上越来越高的数字。
苏清禾原本郁闷的心情,总算变好点了。
文爱霞将她拉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小苏,我不知道会这样,早知道……”
苏清禾笑着打断她的话:
“嫂子这事与你无关,不用道歉,你刚才还帮了我。”
见苏清禾真没有怪自己的意思,文爱霞松了一口气。
她真担心,苏清禾因这事有了疙瘩,不和自己来往了。
苏清禾瞥了眼台上的人,“方才为沈干事说话的人,是谁?”
文爱霞语气不好,“还能是谁,就是沈干事小姨,于红梅。”
难怪!
被自己猜中了。
苏清禾告别文爱霞后,就直接回家去了。
薛景洲下午收操回家,手里提着肉菜。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苏清禾慢吞吞走回来。
或许是饿了,手里还拿着一块桃酥在吃。
“不是参加家属表彰大会了吗?觉得怎么样?”
薛景洲穿着一件背心切着菜,询问候在一旁的苏清禾。
苏清禾噘着嘴,“就那样呗,难道你还想我,拿个模范军嫂回来?”
这把薛景洲逗笑了,笑声低沉浑厚。
“我可不敢奢望,那些严苛要求,你根本做不到。”
能在表彰大会上获评,标准本就极高。
苏清禾撇了他一眼,“你当真一点都不心动?”
“我若是能得到荣誉表彰,对你前程有帮助。”
薛景洲惊讶她会了解这些,“这些对我说意义不大,可有可无。”
苏清禾想想,觉得他说得对。
薛景洲年纪轻轻就坐到团长位置。
再要往上晋升,不是靠这点薄名小誉就成的。
得要实实在在的军功。
想清楚后,苏清禾不再纠结这些。
心绪很快被眼前的美色给勾走了。
薛景洲身上紧贴的背心,紧实饱满的胸肌、线条利落的臂膀暴露无遗。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冷淡的疏离,单手握着锅铲,翻着锅里的菜。
长相和身材,完完全全长在苏清禾的审美中。
手痒了,很想摸。
她那赤裸裸的目光毫不掩饰。
薛景洲又不是木头,当然能感觉到。
他转头朝苏清禾无奈说道,“你再看,嘴角要流口水了。”
苏清禾嘿嘿一笑,看穿心思了也不害臊。
“谁叫我老公秀色可餐呢,流口水也是正常的。”
薛景洲手腕微微一颤,暗自深吸了口气。
“你别待在厨房,妨碍我做饭。”
“我怎么就妨碍你了?”
何止是妨碍,难道要直白说她眼神在窥视自己吗?
最后,苏清禾还是被赶出厨房了。
晚餐简单,两菜一汤。
小鸡炖蘑菇、酸溜白菜,还有番茄蛋花汤。
“老公,你做饭手艺跟谁学的,你这道小鸡炖蘑菇好好吃呀!”
苏清禾边吃边点头,朝薛景洲竖起大拇指。
“在野外自学的,好吃就多吃。”
薛景洲眼底掠过笑意。
她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特像在野外的松鼠。
软萌又可爱。
见她喜欢吃小蘑菇,他的筷子就没有再动过小蘑菇。
翌日。
薛景洲去训练场练兵时,察觉到今日有点不一样。
往常级别比自己低的营长,见到自己都会敬礼问好。
倒不是说他们不敬礼问好,但能感觉每个人都有怨气。
而且这个怨气只针对自己。
薛景洲眯了眯眼,表情严肃喊住要离开的三营营长。
“罗超杰!”
“到!”
“你对我有意见!”
薛景洲这话是带着肯定的语气。
罗超杰心咯噔一下,马上否认:“报告团长,没有!”
“要是不说出来,你们全营就给我负重跑20公里。”
罗超杰面露难色,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情绪没控制好。
他眼一闭心一横道:“团长,是我媳妇问题,她羡慕嫂子不用干活,和我闹脾气了。”
大概将大会上的事情说了,主要转达了薛团长疼爱媳妇,家务活全由他包揽。
薛景洲表情尴尬,他没料到苏清禾会把这些当众讲出来。
“通知下去,全团每人都有5公斤负重跑上10公里。”
“一个大男人做点家务,就这么多怨言,还好意思抱怨!”
罗超杰心里后悔死了,但脸上不敢再表露任何情绪。
马上按命令去执行。
薛景洲在监督士兵训练时,林永强找过来了。
他拍了拍薛景洲的肩膀,语气带着调侃。
“难怪最近作训结束,你就往家里跑。”
“原来是给媳妇做饭啊!”
薛景洲不自在,认真解释道,“随手做下,她怀孕,我分担下家务活。”
他不觉得做饭干家务,是件丢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