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薛景洲两只耳朵顿时通红,某个部位被悄然唤醒。

  他连热水都不用了,直接选择用冷水洗澡。

  但冷水洗澡效果甚微。

  若此时苏清禾站在盥洗室外面,定能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喘和闷哼声。

  家属院那边的院落。

  “付家嫂子,今日辛苦你啦!”

  “定要那小子,好好感谢你这嫂子才行。”

  付军山靠在床头上看报纸。

  见妻子洗完澡回房,他眼里含笑竟打趣起文爱霞。

  夫妻两人感情好,付军山时不时和妻子开玩笑。

  “哼!”文爱霞往脸上抹雪花霜,嗔怪道:“你就耍下嘴皮子。”

  付军山笑了笑。

  受了薛家大哥托付,生活上对薛景洲多有关照,确实辛苦妻子。

  又想到薛景洲那糟糕的婚姻,付军山惋惜不已。

  “可惜景洲了,娶了那样的媳妇。”

  语气中的鄙弃毫不遮掩。

  若不是顾忌离婚会影响薛景洲的仕途。

  没人会同意这门婚事。

  文爱霞不爱听了,“什么可惜!两人般配得很。”

  “你们就是恶意揣摩,搞得我差点被误导了。”

  付军山愕然看向妻子,“这么说,景洲那媳妇,你觉得还不错?”

  文爱霞肯定点点头,眼底透露出对苏清禾的喜爱。

  “人家小苏样貌和气质,我看在部队就没有能比得过她。”

  “我看啊!小苏配薛团长是绰绰有余。”

  “真要算起来,薛团长还老牛吃嫩草呢!”

  付军山顿时对素未谋面的苏清禾,充满好奇。

  不过嘴里还是维护自己下属的。

  “胡说什么,能嫁给景洲是她福气了。”

  “只要她人是好的,你就帮衬照拂下”

  文爱霞瞪了丈夫一眼,“哪用你说,我喜欢的人只会照拂。”

  隔壁院子,也有人在议论苏清禾夫妻两人。

  “怎么了?黑着脸回来。”

  于红梅以为丈夫在烦恼部队的事情。

  林永强表情阴沉,“薛团长媳妇随军事情,你知道吧!”

  他没注意到妻子于红梅的表情变得僵硬。

  “这女人心思重,你和她打交道时,多留个心眼。”

  随即,将在食堂发生的矛盾告知妻子。

  于红梅想起侄女下午告状的说辞,又听了林永强的话。

  她心里对苏清禾的印象愈发不好。

  “难怪美娜在她那吃亏了。”于红梅长叹一声。

  也不等林永强问缘由,将沈美娜在苏清禾处吃的闷亏说了。

  林永强道:“果然不简单,以后少和她接触。”

  想到沈美娜,他又特意叮嘱:“让美娜别老跑去找薛景洲。”

  “人家已经结婚了,工作上的事情,在部队处理。”

  以前,他确实有撮合薛景洲和侄女的想法。

  就没过多阻止侄女接近薛景洲。

  薛景洲已结婚生子。

  他断然容不得侄女惹出败坏风气的丑事。

  否则,他这个政委怕是位置都坐不稳了。

  “嗯,知道了。”于红梅眼神闪烁,对侄女的死脑筋也脑壳痛。

  都怪薛景洲吊着美娜,若不喜欢就该早点拒绝才对。

  翌日,天刚蒙蒙亮。

  家里静悄悄的。

  苏清禾在睡梦中沉睡,薛景洲已经起床洗漱。

  之后去晨练,在操练场跑了十公里。

  估摸着苏清禾快醒了,薛景洲跑去食堂买了早点。

  肉包子、油条、豆浆还有白粥。

  分量都够两个成年男人吃了。

  付军山来食堂吃早点,撞见他手里提着吃的。

  随口问了句,“景洲,你最近胃口变大这么多?”

  薛景洲朝他敬了个礼后,又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是我媳妇,她怀孕了胃口比较好。”

  听这话,付军山不禁腹诽,这么能吃?

  那薛景洲身上养家的担子,又得加重了。

  苏清禾起床后,见薛景洲人不在家里。

  就以为他去军营训练了。

  她去后院洗漱,一抬头就看到新搭的简易晾衣架。

  自己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此时已赫然悬挂在上面。

  贴身的内衣内裤也在。

  苏清禾瞬间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捂着脸蛋。

  很难想象出,一个将近一米九的魁梧糙汉,用粗糙的手搓洗自己的贴身衣物。

  不管了,他想洗就洗吧!

  苏清禾开始摆烂。

  她在盥洗室刷牙时,手突然一顿,加快刷牙速度。

  想起她昨晚涂抹的祛妊娠纹的精油。

  见没人,她把衣服掀起来。

  她细细端量着肚子上的妊娠纹,看是否都祛干净了。

  片刻后,苏清禾确定肚子上没有一条妊娠纹。

  这系统给的东西,确实好用。

  “你在做什么?”

  苏清禾被吓了一个激灵,抬眸望向门口。

  薛景洲正站在盥洗室门口,脸上表情微妙。

  他第一次见到,没被衣服遮挡住的肚子。

  白皙光洁,肌肤细腻柔和。

  也不知道心虚什么,苏清禾急忙把撩起来的衣服放下。

  “没,没什么。”

  “就是害怕肚子长太快,肚子会撑出妊娠纹。”

  薛景洲不懂什么叫妊娠纹,“这东西,对身体有坏处吗?”

  “倒不影响健康,就是像长斑一样,很难看!”她老实回答道。

  薛景洲点点头,“我到时问下嫂子她们,有没有办法解决。”

  后面三天,苏清禾基本没有出门。

  日常三餐,几乎全由薛景洲一手包揽。

  早饭他自己在家做,偶尔去食堂买回来。

  午饭晚饭,便等他训练结束,回家下厨煮。

  家里的菜,也都是他亲自去菜市场张罗。

  苏清禾一直专心于创作连环画。

  今日终于将图稿上完色。

  她把色彩稿整理打包好,准备去邮局投稿。

  防止自己中午赶不回来,提前给薛景洲留下纸条。

  苏清禾挎着包,准备去部队门口等车。

  门口不远处的凉亭,坐着一群军属们。

  见她出门后,她们开始低头接耳说话。

  “是她吧?”

  “就是她,我就没见过这样又懒又馋的人!”

  “啧啧,薛团长也太惨了,那点工资怎么养家?”

  “别说了,她瞧着我们看呢。”

  苏清禾隐隐约约能听见她们的谈话。

  她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猜都能猜到她们在聊什么了,必定是说自己懒,不干活这类话了。

  只要别舞到自己面前,随她们怎么说。

  她现在最要紧去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