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死后竟成了堕神白月光 > 第九十三章:谢冷脸洗内裤昭
“谢昭。”

见少年未动,沈云鸢又轻声唤了他一声。

她的手扯了扯他同样被水浸湿的衣袖,试图唤醒他的几分理智。

因为此刻沈云鸢发现谢昭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紧紧盯着她,盯着她的唇。

那占有欲十足的眼神,让她莫名心里有些发毛。

那不是他应该看她的眼神。

尤其是此刻他们俩浑身湿透,衣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那抱着她的手掌,灼热发烫的温度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心惊。

沈云鸢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谢昭低下头朝着自己靠了过来。

沈云鸢眼中闪过浓郁诧异之色,心中震惊的同时,她的身体比脑子率先反应过来,伸手猛地捂住了他意图吻上来的唇。

“不……行。”

谢昭的唇被女人柔软无骨的手捂住,在他看清她眼中的慌乱时,他率先闻到的是她的手掌传进他鼻间的香气。

对上面前女人那慌乱惊愕的眸子,谢昭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她那柔软的掌心。

那一刻,感觉到掌心舔舐的温热黏腻的触感,沈云鸢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吓得她赶紧收回了手。

她一脸震惊看着面前被她捂着唇的谢昭。

“你……”

沈云鸢很想问他是不是疯了!

但她话还没有说出口,见他又朝着她靠了过来。

方才被他舔舐掌心的触感似乎还在,沈云鸢没再敢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像狗一样舔她的手心。

沈云鸢没办法,只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别开脸。

试图用这种方法向他宣示自己的抗拒。

不知是她的抗拒起了反应唤回了他的良知,他没再继续亲她,反而低下头将脑袋靠近了她的脖颈处。

感觉到她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他每呼吸一次,那气息带来阵阵发麻的痒意。

这一刻,沈云鸢觉得比起亲吻,他这样的举动更磨人。

“为什么要和宁邵元用剑阵合璧?”

将她抱住,却将整个脑袋都依靠在她脖颈处的青年闷声道,语气中夹杂着浓郁的不满。

听了面前谢昭这话,沈云鸢突然回想起曾经少年时她对谢昭的承诺。

三月暖阳的竹林中,年仅十三岁的少年谢昭刚从阵中出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忐忑不安的看向她:

“师……师姐,这剑阵合璧你能不能只能跟我一个人练?不要同别人一起。”

“傻阿昭,师姐当然只会与你一个人练啊,我灵脉残缺,只有你能帮我聚灵起阵。”

“那我们拉勾师姐,谁都不允许反悔,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好,师姐跟阿昭拉勾,保证以后剑阵合璧只跟阿昭练习,如果我骗人,我就是小狗。”

沈云鸢正想着,脖颈处突然传来一抹痛意,是面前的谢昭咬上了她的脖子。

他咬的并不轻,那抹刺痛传来时,沈云鸢似乎都能感觉到他那两颗尖锐的虎牙。

沈云鸢不由皱了一下眉。

他这个力道就算是没有咬破,也定然是留下齿痕了。

明明谁反悔谁就是小狗,但现如今变成狗的怎么是他了。

谢昭的唇齿咬上女人白嫩脖颈的那一瞬间,因为心中暗藏的恨意,他恨不得下死口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他的痕迹。

既然她的心里没有他,那他就要让她的身体上有他的烙印,永久的留下他的痕迹。

在她每每看见他留下的痕迹时,哪怕她并不爱他,但却能在第一时间想到他,这就够了。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可在他咬上她的瞬间,察觉到他犬齿之下她微微发颤的身体,最终他心中的那抹恨意被不舍所代替。

饶是恨她入骨,恨她丢下他、恨她抛弃他,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痛……

谢昭发狠到最后,只冒出一句自认为万分凶狠的话:“骗子!”

沈云鸢本以为他说完这话,他会就这样将她再一次扔进水里。

可他并没有,不仅没有反而冷着那张脸,在水中大步往前,将她抱上了岸。

在沈云鸢脚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股暖意席卷全身,她原本湿漉漉的衣裙已经被烘干了。

连同她那头湿漉漉的长发,也被烘干的一干二净。

感觉到周身的柔软与舒适,沈云鸢眼神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见他手中拿着一只鞋,沈云鸢这才发现她的原先右脚上穿着的鞋子没了踪影。

见谢昭手中拿着她的一只鞋在她的面前蹲下,沈云鸢下意识开口道:

“我自己……”来

沈云鸢话还没有说完,半跪在她面前的青年已经自顾自握住她的脚踝,替她将鞋子穿好。

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谢昭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沈云鸢脑子里冷不丁想到了五个字:

冷脸洗内裤……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五个字有一天会放在谢昭身上。

就算真的能放在谢昭身上,他该对着的人姜扶薇,而并非是她。

沈云鸢:“谢谢。”

听着面前女人这一声谢谢,谢昭手中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也变成了客气说谢谢的关系了?

是三年前吗?

在她不要他的时候……

谢昭冷着脸站起身没在说话。

直到这时,沈云鸢才有空将视线看向四周,来看一看他们如今的处境。

此刻他们二人身处于一个四周幽暗狭窄的洞穴之中,四周皆是坚硬的山壁阻挡,看不见丝毫的出口,一旁还有一处不知通往何处的深潭。

沈云鸢畏水,自然不会考虑水路。

看向四周隐隐流动的阵法,沈云鸢对着一旁的谢昭开口道:

“我们此刻应当已经身在阵眼中了。”

在同他说完这句话过后,沈云鸢其实挺庆幸的。

庆幸他抓住她的手未曾放开,也庆幸在她落入那水潭中时,他能将她拉上来。

若只有她一个人,她并不知道畏水的她,该怎么办?

会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溺死在这一处水潭之中。

她畏水,并非是从这一世开始的,而是贯彻了她的两世。

谢昭知道沈云鸢畏水。

他也尤为庆幸他同她一起掉入这阵眼之中,若是没有……

想着,谢昭闭上眼睛,那垂放在衣袖之下的手控制不住颤了颤,他压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