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220章 他都想要
祁晏辞眉心紧蹙,脸色难看得厉害。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低哑、卑微,带着迟来的悔意。

  “阿禾,你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祁晏辞握着手机,指节慢慢收紧,眼底寒意一寸寸压下来。

  他还没开口,床上的时夏禾却忽然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醉意还没散,眼睛半睁着,声音软绵绵的:“是有人找我吗?”

  说着,她还朝他伸出了手。

  那一瞬间,祁晏辞心底忽然翻起一种近乎恶劣的占有欲。

  晏瑾深的声音还在耳边,像一根不知死活的刺,一遍遍提醒他,这个男人曾经占据过时夏禾最重要的五年。

  他曾经被她照顾,被她偏爱,被她用尽全力救回来。而现在他竟然还敢用这样悔不当初的语气,来求她回头。

  祁晏辞垂眸看着时夏禾醉得泛红的脸,忽然将手机放到一旁,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时夏禾原本还有些茫然,可他的气息一压下来,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醒便彻底散了。

  酒意把人的感官都放大了。

  他的唇很烫,手臂也很有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时夏禾被吻得呼吸发软,很快就忘了那通电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笨拙又热烈地回应他。

  她平日里清醒克制,哪怕情动,也总有几分藏着掖着的矜持。

  可醉了以后,那层理智像被酒意浸软,整个人都变得坦诚。

  她会主动贴近他,会在他靠近时微微发颤,也会在他掌心落下时,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声音。

  电话那边,晏瑾深忽然僵住了。

  那些暧昧又破碎的声响并不大,却足够让人想象出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晏瑾深骤然失控的声音。

  “阿禾!”

  “你在做什么?回答我!”

  “阿禾,时夏禾!”

  那声音隔着没有开免提的听筒传出来,模糊又尖锐。

  时夏禾像是隐约听到了什么,眉心轻轻皱起,正想偏头去看,祁晏辞却抬手,直接按断了通话。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来电号码拉黑、删除,再将手机丢到床头柜上。

  祁晏辞撑起身,抬手解开衬衣扣子,灯光落在他冷白的指节上,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时夏禾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还带着醉后的懵懂。

  就是这样一眼,让祁晏辞胸口那点理智彻底断开,他俯身重新吻住她。

  夜色像一张无声落下的网,将所有声音都困在这间卧室里。

  时夏禾身上的酒意很甜,呼吸也甜。

  她比清醒时更柔软,也更主动,像一团被他握在掌心里的火,明明会烫人,却让他舍不得松手。

  祁晏辞一次次告诉自己该克制。

  可她只要稍微回应,只要指尖无意识攀上他的肩,他心底那点克制便会瞬间溃不成军。

  他像在一场漫长的不安里,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只有她在怀里,只有她这样真实地靠近他,只有她的呼吸、心跳和温度都被他占有,那颗总因为她而悬着的心,才会短暂安稳下来。

  后来,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祁晏辞抱着时夏禾进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温水,他将她放进去,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水雾漫上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祁晏辞垂眸看着,眉心懊恼地皱起。

  明知道她喝醉了,明知道她明天醒来会难受,可刚才那一刻,他还是没能停下。

  他从来不是容易失控的人,可偏偏时夏禾像是他唯一的例外。

  她身上的每一点温度,每一次轻颤,每一声不自知的低吟,都能轻易击溃他的冷静。

  那不只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深陷后的本能。

  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到近乎痴迷。

  可比这种生理上的迷恋更可怕的是,他越来越清楚,自己真正想占有的,是她整个人。

  她的心,她的未来,她所有退路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他都想要。

  祁晏辞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角,声音低得像叹息。

  “阿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真正接纳我?”

  时夏禾醉得厉害,根本没听清,只含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祁晏辞眼底暗色微动,最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

  与此同时,德颐医院VIP住院部。

  电话被挂断后,晏瑾深立刻又拨了回去,可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提示音。

  他被拉黑了。

  晏瑾深握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直接将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瞬间裂开,摔落在地。

  一旁的私护吓得脸色都白了,心疼得几乎滴血。

  那是她的手机啊!!造孽!

  晏瑾深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将情绪压下去。

  他声音嘶哑:“找我助理,给你换一部新的。”

  私护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弯腰捡起摔坏的手机,“谢谢晏总。”

  她不敢再多待,赶紧退了出去。

  病房里很快又只剩下晏瑾深一个人。

  他躺在病床上,头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可那点痛,远不及胸口来得尖锐。

  他闭上眼,耳边却全是刚才电话里听见的声音。

  那样娇软,那样轻吟,那样令人失控。

  他不敢去想她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更不敢去想,她是在谁的怀里才会发出那样陌生又亲密的声音。

  明明,她曾经那样爱他。

  哪怕他那方面有障碍,给不了她正常的亲密和快乐,她也从没嫌弃过他。

  那时候,他也曾难堪过,逃避过。

  有一次,他问她:“如果我一辈子都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

  时夏禾那时坐在昏黄的灯下,手里还翻着一本厚厚的心理书,她抬头看他,眼睛明亮又认真。

  “阿深,我跟你在一起,图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那种事。”她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山里的风:“一辈子那么长,我们能一起做的事情很多。有没有那种事,都不耽误我们好好过这一辈子。”

  她总是这样,乐观,阳光,好像再糟糕的事情,到了她那里都能轻易迈过去。

  失忆后的那几年,他曾那么彷徨和无助,是她一点点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

  她让他觉得,自己哪怕不完整,也依旧可以被爱。

  可这样好的女人,却被他亲手推开了。

  晏瑾深忽然抬手,紧紧抓住心口的位置。

  那里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