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医!”
陆临渊穿好衣服快步走出来,神情迫切:“请太医来验,公主,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是被害的,我被下了药,只要请太医来,一切便能真相大白!”
萧长宁只觉得讽刺。
原著中,原主和裴言之被下药过后,陆临渊明知她是无辜的,还故意嫌弃她,冷暴力她,让她发疯去对付裴言之,达成自己目的。
如今轮到自己了,倒是知道急了。
“是啊,皇姐。”萧令月看着陆临渊那拼命解释,着急澄清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
“陆将军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看……”
“误会?”萧长宁冷笑道,“既然皇妹你如此相信他,不如你嫁给他好了,想来你也是不介意他跟别的女人有夫妻之实,更不介意他纳几个妾的,对吧?”
萧令月一愣:“皇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萧长宁懒得跟这种拎不清的圣母多说。
对着陆临渊道:“不管你是自愿也好,被害也罢,你与冯莹莹私通是事实。”
“而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睡过!”
陆临渊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一个女人,居然嫌弃男人碰过别的女人!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不相信。
萧长宁这么爱他,说出这种话,不过是气到极致,在吃醋闹脾气罢了。
只要哄哄就好了,他一贯是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弯腰蹲在萧长宁面前:“公主,是我太不小心才会遭人算计,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萧长宁冷笑一声:“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跟我也没关系了,陆临渊,我要跟你退亲。”
“沉香,走!”
沉香推着轮椅便往门外走。
“公主!你我二人乃先帝赐婚,怎么能说退就退?”
陆临渊想跟上去,被裴言之拦住:“陆将军还是先处理好你的女人吧。”
陆临渊挥开他的手,一脸怒气:“裴太傅是不是管得太宽了?那是我与公主的事,与你何干?”
“哦,”裴言之淡淡道,“是不关我的事,只是作为你一日的夫子,我好心提醒你,在别人府上发生这种事实在有些失礼,还是赶紧处理的好。”
他可不想让他缠着公主,万一她心软原谅他了怎么办,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转而对萧令月道:“发生这种事,想来这课也上不了了,我先告辞了。”
萧令月虽然舍不得他这么早就走了,可这情形也没理由再留他了。
裴言之走后,她吩咐丫环给冯莹莹拿了套新的衣裳,毕竟她那身衣裳被撕成那样,定然是穿不了了。
说来也奇怪:“冯小姐的侍女呢?我记得她身边跟着个黑衣侍女的,怎么这会看不到人了?”
话音刚落,黑羽不知从哪里跑了回来,看到屋里的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已经穿上衣裳的冯莹莹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你死到哪里去了?”
但凡有个守门的人,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难堪的地步。
黑羽连忙跪地:“奴婢,奴婢原本在院外守着,却被人打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就在花圃中……”
冯莹莹再蠢也知道,对方这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她和陆临渊根本无处可逃。
“临渊哥哥,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
萧令月在这里,陆临渊不想在这里说这些污了她耳朵,很快带着冯莹莹离开了。
送走两人,萧令月总算松了口气。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荒唐事,但在她府上发生的还是第一次,她都快尴尬死了。
尤其那场面还是和太傅一起看见的,好羞人。
裴言之从公主府出来后,萧长宁的马车已经走了。
登上马车后,卫原也跟了进去:“爷,今日怎么这么早,发生何事了?”
裴言之那刚刚发生的事大概说了遍,卫原瞪大了眼睛。
“我滴乖乖,这么刺激啊,真是可惜属下没能亲眼看见,啧啧啧!”
难怪他刚刚看到长公主气冲冲地走了。
他笑着道:“那姓陆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公主总算知道他俩的私情了,爷这下开心了吧?”
没有陆临渊在公主面前碍眼,裴言之当然开心。
只是,他疑惑的是,到底是谁给他们下的药?
“爷是说,那二人是被下催情药了?”
裴言之点头:“当时连闯了两道门,动静不小,可那二人竟毫无察觉,很明显是被下了药……”
当初在春日宴上,他跟公主也是如此,完全失了神智,直到药效过后才清醒。
卫原摸了摸下巴:“催情药一般都是当即生效,按时间算,陆临渊二人被下药应该在公主府内……”
“可公主府内是有这样的动机呢?”
卫远原突地眼睛一亮:“爷,不会是冯莹莹自己吧?”
“怎么说?”
卫原娓娓道来:“去年有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不知爷听到没有,就礼部张侍郎家庶女抢了嫡女婚那事……”
张侍郎家有一嫡女有个年轻有为的未婚夫,偏偏这未婚夫看上张侍郎家那个柔弱貌美的庶女。
二人暗通曲款好几年,直到那嫡女和未婚夫快要成婚了,未婚夫不舍嫡女的身份,迟迟不肯对庶女负责。
于是,那庶女便想了一计,在家宴上给那未婚夫下药,再设计二人苟合时被发现。
最后,庶女如愿以偿嫁给嫡女那未婚夫……
卫原眼睛直转:“会不会是那冯莹莹急于跟陆临渊公开,才用了这种戏码逼长公主退亲?”
见自己主子沉默,卫原也知道自己这没有证据的猜测站不住脚:“爷,要不属下去查查?”
默然良久,裴言之才道:“先不用,或许,我知道是谁下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