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江尘都快把江父江母还有江昊天抽成陀螺了后。
江青厌彻底懵逼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从来没见过江尘这副模样,明明以前的江尘从来都是温顺善良,体贴又懂事儿。
哪怕是江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也依旧笑嘻嘻的,不会多说一句。
现在竟然被逼的开始,这样动手打人了?!
而且还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笑一边抽!
确定他的精神真的没有出问题吗?
不对!这不对啊!
难道?
难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而且真的像江清离说的那样,他被冤枉的很厉害吗?
以他的性格,不至于被逼到这样啊?
不过……江青厌脸颊微红,你别说她以前只见过江尘怯懦的样子。
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他以前就是最讨厌江尘那副没有主见,讨好她的同时还谁都讨好的样子。
明明只讨好他一个就够了……
现在,他竟然改变了以前那种讨好其他人的态度?
而且,确实像江清离说的那样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就把江尘赶出家门。
确实显得她江家太不通情达理了一点。
算了,赶走江尘也不及在一时。
她既然这么讨厌江尘,把他留在江家好好教训教训岂不是更好?
而且尤其是在当她接触到江尘那“期待”“委屈”的眼神时,把他赶出家门的话,竟然一时卡在了喉咙里,楞是说不出来。
江尘,他这是在向自己求救吗?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
“算了……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而且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本小姐今天就大发慈悲,看在你求我的份上,勉强让你暂时留在江家!”
“但是如果你以后还敢再犯,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青厌脸颊一红,避开江尘的目光道。
她只是想把江尘留在江家,自己教训而已,仅此而已!
江青厌此话一出,江清离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自家小妹还是有辨别是非的能力的。
她就说江尘是被冤枉的嘛!
但满眼期待听到这句话的江尘,却彻底笑不出来了。
“不是他姐?你要不少发发慈悲呢?”
“你们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我想留在江家了啊?!”
江尘快被气疯了,不是?不是说好了,这个江青厌最讨厌他了吗?
行!不放他走是吧?
江尘扭头看后的江父江母和江昊天,他本来想把这三人再揍一顿发泄一下的。
结果没想到他扭过头来才发现。
那三人在他刚才放手之后,像是知道他还会回过头来找人一样,早就各自躲在桌子椅子底下,不敢出来了。
不儿?这群人也太不扛揍了吧?
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再说了,他们不是想把自己赶出江家吗?他们不付出点什么,自己怎么被赶出去啊?
“昊弟,你相信哥不?出来!就一下!真的!不疼!”
江尘满脸笑嘻嘻,试图把江昊天给诱骗出来。
但此刻他的笑声在江昊天的耳中,简直就是恶魔的低吟。
他都快把头摇成波浪鼓了。
而江青厌见江尘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顿时气急了。
“你!!”
什么叫让她少发慈悲啊?
他还敢在这儿阴阳怪气,说自己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苏家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我差点忘了,江尘,刚才江清离说你和苏家那个小姐认识的事,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自己明明最讨厌他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混?
但江尘却根本不吃压力,“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
又不赶自己走,还解释?解释个锤子!
“你!!”
从没被江尘怼过的江青厌终于红温了。
行!自己放过他都不愿意,就非得挨罚是吧?
“江尘,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还敢跟我顶嘴?
“看江清离这个样子也是教不好你的了,那好啊!”
“你现在!去到我房间下面的院子里跪着吧!”
“等什么时候,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进来!”
江青厌愤怒的说完扭头就走。
江清离还想要求情,“跪着?青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尘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再说现在外面下雨了,这万一跪坏了身体怎么办啊?”
江清离皱眉有些担心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像以前,江尘如果犯了错,江青厌也是这样,让他去外面跪着的。
但她以前却没有想过这些……自己这个姐姐,怎么能失职到这种地步?
江清离想到这,心里更愧疚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江尘可不管这些,一听到说能到院子里,说不定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他头也不回就去了。
临走还不忘顺走江清离的伞和背包。
开玩笑,让他跪下让他淋雨,他还真淋啊?
当他是傻福吗?
不过江青厌看到他竟然不听江清离的,反而听自己的话跑到了院子里,嘴角顿时忍不住勾了勾。
呵……果然整个江家,江尘还是最听她的。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她呢。
看着吧,不到半个小时,江尘就得来求她。
毕竟他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哪次不是哭着喊着像一个杂鱼一样让她原谅他?
她还不信,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江青厌想到这,拿起自己的行李,带着林初,头也不回的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毕竟她刚刚从国外回来,风尘仆仆了一天身上还穿着疗养院的病号服。
现在确实是需要洗漱一下。
不过在临进浴室前,她还忍不住看了一下外面的江尘。
只见此时别墅的巨大落地窗前,江尘正举着伞乖乖的待在雨里。
虽然有伞遮着,看不清他是跪着还是站着,但江青厌的表情还是瞬间多了一秒的得意。
呵,她就知道。
“林初,盯着他,我敢说不到10分钟他就得后悔,哭着进来求我。”
“江尘,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要是后悔,直接进来跟我说就行。”
江青厌想都没想,说完后脱下衣物就走进了浴室。
而此时外面,正打着一把劳斯莱斯车伞的江尘看着面前江青厌房间的巨大落地窗,则是忍不住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表情。
这么大一扇落地窗,自己要是不搞点涂鸦什么的,岂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江尘摸了摸下巴,百无聊赖的他盯上了一旁江父江母养的宠物狗,拉的狗粑粑。
于是他默默找来了一根木棍,顶着外面的细雨,缓缓在透明玻璃落地窗上,写下了一行字。
“江青厌,是个鲨币!”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