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尘哥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江昊天笑着刚想解释,就被江清离冰冷的眼神看的笑不出来了,“我……姐,我承认当时我的确有些意气用事了。”
“但是,我说的话不也是实话吗?这些话都是您亲口告诉我的,我没说错啊……”
江昊天委屈道。
此话一出,江清离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难受。
是啊,是她亲口说的。
但却被他曲解了意思!
“不管怎样,结果是你造成的,跟我回家,如果找不到江尘……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江清离冷冷道,说着一把拽起江昊天就往外走。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听我解释!”
此时的江昊天,终于有些慌了。
江青离一向是以公平公正,绝不徇私出名的。
曾经她就有个看好的属下犯错,被她直接送进了监狱。
自己落在江清离手里,绝对没好。
“清离!你是疯了吗!放开你弟弟,家门不幸啊呜呜呜……”
就在江昊天考虑着,要不要把江尘的位置透露给江清离时,得到消息的江母终于匆匆赶来。
江母一上来就哭喊着拉开了江清离,心疼的上来抱住了他。
“昊天,你没事吧昊天!”
“江清离,你好狠的心啊,不就为了一个养子,你至于这样对你弟弟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想带走你弟弟,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江母一边说,一边把江昊天护在身后。
江清离的脸色,几乎难看到了极致。
“妈,你就要这么包庇他吗?”
一句养子,和江母偏爱的样子,让江清离心里火气再次窜了上来。
江尘可是被冤枉到连命都快要没了啊。
她竟然连这种时候,都不愿意给他一丝公平。
那平时江尘在家里,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处境吗?
“大小姐!大小姐,刚才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找到江尘少爷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了。”
“好像是在中心街那边!”
就在这时,李管家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江清离闻言眼前一亮,这才狠狠瞪了江昊天一眼道,“好……等我找到江尘,再和你算账!”
“去中心街!”
江清离说完扭头就走。
留下原地的江昊天还处在懵逼和愤怒中。
好!好啊!
他原本还以为,江尘真这么听话乖乖离开江家了呢。
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竟然假装要自杀,来博取江清离的同情。
“小人!死绿茶一个!”
好!算计他是吧?
他江尘可别忘了,自己可是知道他在哪的。
而江清离现在只知道中心街这一个信息而已。
他倒要看看,今天是他先找到江尘,还是江清离先找到江尘。
“妈,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江昊天咬牙切齿,撂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今天他不打死江尘,他就不叫江昊天!
而与此同时,苏家这边。
苏枕月满脸怒气回到别墅,刚一推开门就躺在了沙发上。
发泄一般,一把夺过小酥手里的醒酒茶一饮而尽。
却很不巧的余光却瞥见了客厅鞋柜里江尘的拖鞋。
她顿时一股无名火顿时就涌了上来。
“我不是让你们把他的所有东西都给我丢出去吗!”
“为什么不丢?!快点给我拿走!我不想再看到关于他的任何一点东西!”
苏枕月猛地摔了手中的茶杯,怒道。
“是!是是是小姐!是我们疏忽了!”
一群佣人见状,都吓了一跳,试探性看了小酥一眼,连忙把鞋子拿。
其实,并不是她们有意疏忽。
而是毕竟这么多年来,苏枕月和江尘闹过的矛盾也不少了。
每次苏枕月都说,要把江尘的所有东西都丢出去。
但哪一次不都只是说说?
所以她们才没有真办的。
但是这位大小姐,今天这是发的什么脾气啊?
“酒!”
苏枕月见众人把鞋拿走,这才黑着脸朝一旁的小酥伸手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就是烦的很!
小酥看她这副表情,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给她倒上。
苏枕月接过酒杯,猛灌了一口后,这才像泄气般侧卧在真皮沙发上,自顾自的喃喃了起来。
“混蛋……江尘,为什么?”
“为什么……小酥,你说,难道我对他不好吗?”
“这么多年,他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他,他想要的,我就没有不给过……”
“我对他难道不好吗?为什么?”
她还没说什么,他就这么狠心的把她送的东西,挂出去卖?
他以为,用这样的方法跟自己宣战,自己就会去找他了吗?
他做梦!她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苏枕月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江尘身上。
她每天对江尘的行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越来越在乎。
其实江尘不会再纠缠她了,她本来应该开心才对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还是有些醉了。
她的脑海里,心里,却总能莫名其妙浮现出他的影子。
尤其当看到那双男士拖鞋的时候。
脑子里就忍不住出现他的画面。
她记得他说,“枕月,如果有客人来的话,你记得帮我把拖鞋收起来,可以吗?”
“我怕有人看到男士的拖鞋,会胡乱猜想你。”
“还有,以后不要自己生气了。”
“我说过,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公主,让公主开心这种事,当然要由骑士来做啊。”
“就像以前一样,像你失明时候那样,让我永远陪着你可以吗?”
曾经,江尘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炽热爱得深沉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闪过。
他那时笑的是那样的温暖、阳光。
她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人失明后还那样照顾过她。
也从没见过那么温暖的笑。
他总是为她考虑,总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可为什么,她脑海中想着这些画面,心里却更难受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生起一丝预感。
她总觉得,很生气,可又莫名的心慌……像是马上要弄丢什么似得。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苏枕月红唇微张,又灌了一口酒,脸颊酡红的她目光愈发迷离。
她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黑色的墨发像瀑布般散落,衬的女人娇艳欲滴的脸蛋美到里令人窒息。
“小姐,你应该知道的,江尘少爷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一旁的小酥终于看不下去了,不忍的说道。
“他对您的喜欢,就连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您难道看不见吗?”
“江尘少爷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钱。”
“他想要的,是您的喜欢,可您给过他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