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没有继续在鬼灵门待着。目的既然已经达到。
他懒得看接下来的闹剧,心念一动,直接通过空间锚点返回了云锦城。
而此时的鬼灵门宗主峰,彻底乱作一团。
听到动静的王天古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脚踹开洞府大门,定睛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自己的好大儿王婵,此刻正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下半身更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婵儿!”
王天古目眦欲裂,赶紧上前查看。
结果这一碰不要紧,刚好牵扯到了伤口,王婵疼得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翻着白眼差点痛晕过去。
一通手忙脚乱之后,王天古总算是用灵力帮自己的好大儿止住了血。
在从王婵口中结结巴巴地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王天古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铁青着脸,仔细检查了一下王婵体内那道神魂禁制,以及那被彻底断绝生机的伤势,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等手段……绝对是元婴之上的修士!”
王天古咽了口唾沫,脑门上渗出一层冷汗。
自己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过这种等级的恐怖存在啊!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变成了太监,王天古心里就难受得紧,心在滴血。
而且对方居然能无声无息地潜入鬼灵门主峰!
要知道,后山可还是有数位化神期的太上长老坐镇啊!
能够在这些大能眼皮子底下进出自如,还能随手布下这等要命的禁制……难道是炼虚期的老怪?!
想到这里,王天古双腿一软,哪还有半点报仇的心思,满脑子只剩下担惊受怕,生怕那位未知的“前辈”一个不高兴再杀个回马枪。
……
这边的王天古还在终日惶恐,而另一边的许安,早就已经返回了云锦城。
此时的他,正坐在醉仙楼二楼上吃香的喝辣的,没事儿就下楼去街面上溜达溜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既然有了模拟器这个大外挂,他现在完全不需要像那些苦修者一样去拼命努力。
更何况,哪怕他天天摆烂,体内先天造化世界之中的分身和元神也在无时无刻地自行修行,修为每一天都在稳步增长。
与此同时,远在合欢宗的赵绾绾,近些日子心里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了。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命运之线,在指引着她前往某个方向。
特别是近些时日,赵绾绾顺从着这种心血来潮的指引,一路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云锦城外。
一到这云锦城,那种因果羁绊的感觉更是强烈到了极点。
她秀眉微蹙,将神识扩散开来,在城中仔细扫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也正常,许安不想被别人打扰,刻意收敛了气息。
以他的手段,就算是大乘期大能来了也看不出端倪,更别说是现在的赵绾绾了。
没有发现目标,赵绾绾只能怀揣着疑惑,迈步走入城内。
而身在醉仙楼的许安,自然在赵绾绾进城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嘿,没想到媳妇儿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许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其他因素。
但现在,他炼虚初期的修为加上一身逆天底蕴,足够在这青云州横着走了!
感应到赵绾绾正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走来。
许安端起茶杯,靠在窗户边上,随意地往外一看。
刚好,与正走到楼下的赵绾绾四目相对。
赵绾绾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许安那双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青年风流倜傥,剑眉星目,身上还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出尘仙气。
只看了一眼,赵绾绾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心脏如同小鹿乱撞。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鬼使神差地迈开长腿,快步走上了二楼。
在许安的注视下,赵绾绾扭捏了一番,最终还是红着脸,坐到了许安对面的位置上。
空气安静了片刻。
最终,还是赵绾绾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轻柔如水:“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许安看着眼前这张在模拟中相伴了无数个日夜的绝美容颜,思索了一番,顺水推舟地说道。
“实不相瞒,我也看小姐十分面熟。而且,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甚有夫妻的情分。”
说到这,许安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想,我们应该是上辈子当过夫妻才对。”
许安在心里暗暗嘀咕:模拟世界里过了几十年,四舍五入和上辈子也差不多,这么说完全没毛病。
听到这直白的话语,赵绾绾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因为……她心里竟然也荒谬地产生了这种一模一样的感觉!
后续的事情,自然无需多言。
许安直接带着赵绾绾离开了酒楼,回到了清风苑的住处。
一夜春宵,翻云覆雨。
第二天清晨,许安搂着怀里的佳人,躺在床上暗自感叹。
模拟终归只是模拟,这现实中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确实是模拟器里那冷冰冰的文字和记忆无法替代的。
并没有直接告诉赵绾绾关于模拟器的事情,毕竟这玩意儿实在太匪夷所思,根本不好解释。
索性,许安就直接扯了个谎,说自己乃是带着记忆的重生之人,上辈子两人确实是生死相依的道侣。
赵绾绾听完,忍不住捂着嘴偷笑,显然是半信半疑,只当这是自家男人哄女孩子开心的情话。
见她不信,许安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解释,随后直接向她透露了一点点自己真实的底细。
“其实,你夫君。我现在是化神之上的炼虚期大能,就算面对合体期修士,也能将其按在地上锤。”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离奇,但是赵绾绾也没有怀疑什么,一双美眸瞪得滚圆,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震撼过后,赵绾绾紧紧抱住许安的腰,眼神无比坚定。
有这等大能夫君在,还回什么合欢宗?
她当即决定,以后就这么一直跟在许安身边,哪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