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妹宝装乖借势,可顾总他上瘾了 > 第十七章 把阮臻赶出畔山庄园
阮臻瞪圆了一双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摇着头,微哑的嗓音喃喃重复:“不是的,才不是,哥哥他对我很好的,他才没有…”

“任谁遇到一个新鲜的玩意儿,热度没过之前,总要上几分心的。

小姑娘,动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你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顾先生身边有那么多选择,你凭什么觉得,你就是不一样的那个?”周太太又说。

她语调太冷静了,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眼里也都是审视。

这几句话,落在阮臻这样一个失了忆,脑袋一片空空的少女心里,重量并不一般。

阮臻的手指把裙摆都搅得皱了。

她的不安更是明显的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想要再解释,周太太就已经再次开口:“阮同学,不论别的,你与阿云年岁相当,却无名无份地和她的长辈搅在一起,你觉得这种话传出去真的好听吗?

万一哪天,顾先生真的抛弃了你,旁人提起你来,只会说你自己自甘下贱,妄图勾引同学的养父。”

“我…”阮臻嘴唇嗫嚅半天,才讷讷道,“我才没有勾引哥哥。”

“可你现在的行为分明已经越界了。”周太太说。

那张支票又被她朝着阮臻这边推了一下:“阮同学,识趣一点,拿着这笔钱离开顾家,你未来好歹还有一份不错的保障。”

“我…”阮臻惨白着一张脸,她有些犹豫。

周太太说的话太难听了。

可是…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她对顾其修而言到底算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玩物吗?

若真如此,她留下好像确实是自取其辱。

“周太太,阮小姐毕竟是先生带回来的,就算真让她离开,也应该经由先生同意。”吴妈总算找到了机会插话。

周太太道:“我与顾先生同是阿云的长辈,既然这件事因阿云而起,我也有资格来处理。

这里还用不到你这个佣人操心,我不会马上离开,就算顾先生真有什么意见,我与他解释就是。”

吴妈脸上还有些纠结。

她目光落在了低着头的少女身上。

少女那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已经被黑压压的睫毛遮住了。

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她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瘦削柔弱的站在周太太面前,像是风雨里摇曳的白色小花。

虽然吴妈心里有些怜惜,却也知道主人家的事,还轮不到她这个佣人插手。

稍有迟疑之后,她同情的看了阮臻一眼,最后还是退到了一边。

周太太身边,顾诗云已经不耐烦的道:“软猪,你还在犹豫什么?一百万够你这个穷酸货上完学了,识趣点,赶紧点头。”

阮臻的指甲搅在一起。

她指尖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长指甲在手心里划出一道血痕。

或许他们说的对,她只是失忆了。

是顾其修可怜她,才把她留下的。

可她却没有一个堂堂正正的留在这里的理由和身份。

或许她确实应该识趣…

阮臻久久没有说话,周太太又招呼家里的佣人:“来人,把阮小姐请出去吧。”

畔山庄园很大。

坐车一路行到客厅,还要大半个小时的时间。

阮臻直接被丢到了庄园外面。

周太太很着急,连件换洗的衣服都不许她拿。

和她一起丢出来的就只有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她连手机都没有,更别提现金。

这会儿站在这空荡荡的柏油马路上,阮臻连打车都不能。

别墅里。

伴随着阮臻被赶出去,顾诗云的脸上都溢出了一个笑。

但很快她又有点不太放心,靠在周太太的怀里道:“舅母,她毕竟也是小Daddy亲自接回来的,我们就这样把她赶走,万一小Daddy回来了…”

“怕什么?阿云,别忘了,你才是顾家唯一的血脉。

顾先生现在冷待你,只是一时生你的气罢了,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孤女,真对你有什么意见的。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舅母吗?

就算再如何,他也不能不顾你舅舅的颜面。”周太太轻轻的拍着顾诗云的后背,话里都是安抚。

顾诗云悬着的那颗心也渐渐松了下来,她又歪在周太太怀里撒娇:“舅母,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周太太垂眸看着顾诗云,有些意味不明:“傻孩子,我是你舅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当然要宠着你了。”

听着周太太温柔的话,顾诗云心里就有点泛酸,她又想到了顾其修。

明明从她小时候,就跟在小Daddy身边。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小Daddy才是最宠爱她的人。

可区区一个阮臻,就让小Daddy屡屡朝她发火。

凭什么?

那不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贱民吗?

她就是看不惯她又如何?

反正顾家都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了,那阮臻只是个孤女而已。

小Daddy凭什么把那样一个贱人看得那么重要?

昨天跑出去以后,顾诗云就直接去了舅舅家。

听到周太太要为她出头的计划以后,顾诗云还特地把管家支走了,就是为了不让管家受到牵连。

现在看来计划还算成功。

那贱人已经走了。

接下来只要把小Daddy应付过去,就够了。

顾其修整整一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怎么,他总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个柔弱的窝在他怀里叫哥哥的少女。

她发了烧。

人又娇气的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思来想去,处理好工作之后,顾其修干脆下了个早班。

他回到家,却感觉别墅里佣人的态度有点儿不对,似乎所有人见到他时,神色都有些躲闪。

在顾其修进门以后,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周太太时,这份异样才渐渐化为实质。

“大嫂,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尽管顾诗云的母亲去世多年,顾其修收养了顾诗云之后,对周家人的称呼还是按着顾家大嫂那边来。

称呼亲昵,但语气却疏离。

周太太道:“阿云昨天情绪不好,我送她回来,顺道帮她解决一点麻烦。”

一句话,就让顾其修的神色凝重起来。

目光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顾其修直接问:“阮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