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这里没有楼下那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没有俗气的镭射灯。
整个顶层被打通,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某种诡异草药的香味。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真丝卧榻。
卧榻之上。
一个女人正侧卧着。
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条修长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脚上涂着猩红的指甲油。
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圆润的香肩上。
这是一个极具风情,甚至可以说是熟透了的少妇。她的五官极其妖艳,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态。
只是,她那张红唇,红得有些发黑。
修罗阴女。
看到江野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并没有惊慌。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砸我修罗门的场子。”
修罗阴女坐起身。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其挑逗地舔了舔嘴唇。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江野。
眼神中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股赤裸裸的贪婪和……食欲。
“原来,是那个破了老娘阴丹、还连着废了我两个手下的乡下小村医啊。”
修罗阴女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江野。
“长得倒是挺俊俏。这身腱子肉,看着就让人眼馋。”
她停在距离江野不到一米的地方。极其放肆地将手搭在江野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小弟弟,大半夜的跑来找姐姐。是嫌自己阳气太旺,想让姐姐帮你泄泄火吗?”
修罗阴女吐气如兰,那股奇异的香味直往江野鼻子里钻。
这香味里,夹杂着极其猛烈的催情毒药!
换作普通人,闻上一口,瞬间就会理智全无,沦为她随意采补的玩物。
但江野体内的太古真气,百毒不侵。
“泄火?”
江野不仅没躲,反而顺势一把捏住了修罗阴女那纤细的手腕。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
“大姐,我这把火,太旺了。就怕你这副残花败柳的烂泥塘,不仅灭不了火,反而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江野眼神如刀。
“管鲍村的引魂木,大牛家的死气,还有春花嫂子身上的咒印。”
“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你是自己抹脖子,还是我帮你?”
“咯咯咯……”
听到江野的话,修罗阴女不仅不怒,反而笑得更欢了。
“好狂的口气,姐姐我玩过那么多男人,像你这么硬气的,还真是头一个。”
她猛地抽回手腕。眼神瞬间从妩媚变得极其怨毒、森寒。
“你以为你破了我的阴丹,就能在老娘面前叫嚣了?”
修罗阴女退后两步,冷冷地一挥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硬的。今天,老娘就让你玩个够!来人!好好伺候这位小兄弟!”
话音刚落。
顶层大厅四周的几道暗门同时被推开。
“踏!踏!踏!”
极其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犹如潮水般从暗门里涌了出来!
足足有上百号人!
这些人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练功服,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开山刀。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出奇的一致。
“修罗死士?”江野眉头微皱。
《太古医仙诀》中记载,这是一种用阴煞之气洗脑控制的傀儡。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只有杀戮的本能。
“给我剁了他!记住,留一口气!我要活抽他的纯阳真气!”修罗阴女站在卧榻前,厉声尖叫。
“杀!”
上百号死士犹如一群嗜血的丧尸,挥舞着开山刀,朝着江野疯狂扑来。
刀光闪烁,将整个大厅映照得犹如修罗地狱。
面对这黑压压的人海战术。
江野的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爆射出两团极其兴奋的赤色精芒。
太古医仙诀,第二层大圆满!
他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来得好!”
江野大笑一声,不退反进,整个人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撞进了人海之中!
“当!”
江野侧身避开当头劈下的一把开山刀,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那名死士的咽喉。
太古真气瞬间灌注指尖。
“咔嚓!”
骨骼碎裂。
江野单臂发力,直接将这名一百多斤的死士当做武器,狠狠地抡圆了砸向周围的人群!
“砰砰砰!”
七八个死士像保龄球一样被砸飞,撞碎了旁边的水晶茶几,玻璃渣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但这些死士没有痛觉,倒下的瞬间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挥刀猛砍。
“既然都不怕疼,那就让你们连爬都爬不起来。”
江野眼神彻底冰冷。
他不再留手。
双拳犹如狂风骤雨,双腿犹如蛟龙出海。
“轰!”
一拳轰在迎面一人的胸口。太古真气直接透体而入,震碎了对方的心脉。那人胸口瞬间凹陷,狂喷着黑血倒飞而出。
“咔嚓!”
一记鞭腿扫过。冲上来的三名死士,膝盖骨同时粉碎,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噗!”
江野夺过一把开山刀,刀背狠狠砸在一个死士的后颈上,颈椎断裂,瞬间瘫软。
残影交错。血肉横飞。
整个顶层大厅,仿佛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而江野,就是这台绞肉机里最无情、最致命的齿轮。
一步杀十人。
纯阳真气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赤色罡气。那些劈砍在他身上的开山刀,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无法划破,反而被震得倒卷而回,斩断了主人自己的手臂!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上百号修罗死士。
此刻,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大厅里铺满了残肢断臂,厚厚的波斯地毯被鲜血彻底浸透,踩上去发出极其粘腻的“吧唧”声。
哀嚎声、骨头断裂声,交织成一首极其惨烈的地狱交响乐。
江野站在血泊中央。
他随手扔掉手里那把已经砍得卷刃的开山刀。
黑色的短袖上没有沾染一滴鲜血。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抬起头。
目光犹如死神的镰刀,死死锁定站在卧榻前、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修罗阴女。
“大姐。”
江野一步步朝她走去。皮鞋踩在血水里,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这些玩具,不太经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