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如烟的话,我心下感动不已。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跟柳如烟又温存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跟对方分开。
我不放心柳如烟自己回去,便让孙继业将柳如烟送回天州。
正好孙继业在家里也待了几天了,他老婆的病症也好了很多,自然满口答应。
送走柳如烟后,我这才驱车前往镇上,找到了纪伯温。
只不过,待我见到纪伯温时,却见纪伯温身边竟然还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穿着迷彩服双腿修长的干练女子。
女子身边还跟着一名生着东南来面孔的精瘦男子。
那名男子左手缠着绷带,太阳穴凸起,甚至双腿走路的姿势也跟常人不一样,一看就是高手。
“纪老……”我只是扫了那俩人一眼,便快步来到了纪伯温面前,跟纪伯温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张扬?”结果,还没等纪伯温开口,他身边的那名女子率先开口了,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哼!也不知道尹爷爷是怎么想的,叮嘱我爷爷非要跟你一起去牛头山。我们等了你这么久,如果不是爷爷打电话催你,你是不是还要姗姗来迟?”
纪伯温对着女子呵斥道:“晓晓,你尹爷爷说了,张小友在鉴宝方面的能力很强,所以,可以让他一起帮我们掌掌眼。”
“掌眼?”纪晓晓嗤之以鼻道:“哼,他才多大,鉴宝能力能有多强?我看是尹爷爷被骗了吧?再说了,鉴宝跟玉石鉴定能一样吗?真搞不懂尹爷爷是怎么想的。好了好了,咱们赶紧走吧,我听说牛头山现在已经被围了起来,很多人已经开起了盘口,至于能否拿下牛头山的开采权,就看这次了。”
纪晓晓看起来极不耐烦,白了我一眼道:“张扬,我可是从蒲甘那边过来的,时间很紧。”
纪伯温见纪晓晓语气不善,叹了口气对我解释道:“张小友你不要介意,她是我孙女纪晓晓。这丫头打小性子就野,又在我的耳濡目染之下对翡翠玉石非常感兴趣。”
“因为我的原因,他爸爸开了一家玉石公司,需要经常要去蒲甘那边进货,所以,晓晓也会经常跑到那边。蒲甘那边最近这丫头包下了一个矿场,要常驻在那边,这次也是抽空听说这边出了一个翡翠矿,这才赶回来的。”
扭头又对纪晓晓道:“晓晓,张小友毕竟是你尹爷爷认可的人,你说话客气点儿。”
纪晓晓撇嘴,显然有些嗤之以鼻。
不过,她倒没再多言。
我倒是多看了纪晓晓一眼。
说实话,纪晓晓不是很白,反而是那种小麦色的皮肤。
但五官精致,鼻梁挺翘,倒是带着点西域美。
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那名男子。
难怪感觉对方有东南亚面孔呢,如今看来,那名男子极有可能是蒲甘那边的泰拳高手。
“走吧,先上车,纪老,我这段时间忙其它的事,也没顾得上打听一下牛头山这边的情况,不知您有什么消息?”我看在纪伯温的面子上,也没跟纪晓晓一个女人计较,招呼他们上了车后,这才开口问道。
“你什么也不知道,尹爷爷为什么非要拽上你一起?”纪晓晓一听急了。
纪伯温瞪了对方一眼,这才对我说道:“我在镇子上待了这几天,倒是了解了一些情况。”
“如今那座牛头山已经被封禁了起来,经过相关专家鉴定,基本已确定那里的确出产翡翠,而且品阶不低。”
“但卧牛镇也不算富裕,所以镇上的领导经过讨论之后,决定将牛头山承包出去,由一些珠宝公司来开采。”
“但具体由哪家公司来开采,目前还没定下来。”
我听到这里默默点了点头。
这样做倒是符合卧牛镇的经济状况。
毕竟开发一座山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
卧牛镇别说没钱了,也没有专业的设备跟人才,一旦自己开发的话需要投入太多。
如果能够将一些相关的珠宝玉石类的公司引进来。
让那些公司帮忙开发,回头再跟卧牛镇利润分成,倒是十全十美。
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拿下牛头山的项目,只是为了确认一下里面开采出来的玉石是不是跟瑶光墓内的那颗夜明珠材质一样。
这件事我倒是询问过爷爷是不是跟他有关系,但爷爷摇头否认了。
所以,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如果材质真一样的话,会不会幕后还有一只大手刻意在操纵这一样,就是为了将人引到卧牛镇来。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路无话。
我们开车来到了牛头山下,果然看到了人满为患。
路边各种各样的外地豪车。
现场更是有治安员跟大量的保安以及村民在维持秩序。
显然牛头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玉石矿,这里的人都还没准备好。
看着混乱的现场,我也不由轻轻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将车子停好后,我们刚下车,就有人走了过来:“停车费五十。”
对方是名老大妈,胳膊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袖章,直接将二维码举到了我面前。
我一愣:“这里不是随便停的?”
“什么叫随便停的?赶紧的,五十块钱停车费。”
我嘴角一抽:“我就停一会儿。”
“就算停一秒钟也是五十,快点儿,别耽误时间,要不,你赶紧离开。”那名大妈义正言辞,根本就不退让。
我一时无语。
这管理可真够混乱的。
连停车位都没有,一开口就是五十。
看大妈的样子,应该就是附近的村民,私底下来收费的。
“纪大小姐,交钱吧?”我望向纪晓晓。
纪晓晓并不差那五十块钱,但见我让她交钱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顿时急道:“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交钱?”
“我开车,你交钱,这不是正常吗?”我一本正经道。
纪晓晓气得俏脸发红,用手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脸上一直挂着笑。
她身边的那名男子却死死盯着我,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用并不纯熟的华国语道:“小子,你最好放聪明点儿!哼,敢欺负纪老板,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阵无语,有恃无恐道:“怎么,这里是华国,难不成你还想杀人?”
男子闻言,拳头骤然间握起,似乎真想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