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把笔塞进妹妹的手里,握她的手。
可孩子的手软趴趴的,即便她抓着她的手,也只能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字。
她发现这个办法不好用,去找了印泥,把妹妹的小脚丫按上去,再按在信纸上,一个可爱的小脚丫就出现了。
她让陆行肇把哥哥抱过来,如法炮制了另一个小脚丫。
拿起信纸仔细欣赏,“真是可爱,小小的,真好玩。”
陆行肇正用手帕擦孩子的小脚丫,妹妹似乎觉得红红的很好看,还用手去抠。
他捏住妹妹的手指,擦干净,把人抱起来,“走,咱们去睡觉了。”
妹妹不愿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让妈妈抱。
刚把妹妹放在床上,小胖丫头手脚并用就要爬走。
陆行肇搂住她的腰,一把把人拖过来,“你要捣什么乱,妈妈在做正事,有空了再陪你玩。”
妹妹呀呀呀叫个不停,十分不服气。
要妈妈,不要爸爸。
叶乐宁写好信,放在信封里,等照片洗好了,再一起给沈嘉云寄过去。
见到妹妹闹个没完,她走过去抱起妹妹,“怎么大晚上还吱哇乱叫,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来,妈妈陪你,我们好好睡觉。”
她看向陆行肇,“我来哄孩子睡觉,你先去洗澡吧。”
陆行肇拿着衣服就去冲凉,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有叶乐宁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才回到房间。
孩子睡着了,叶乐宁也睡着了,侧对着孩子,娘仨都睡得很香。
他把哥哥抱了起来,放到婴儿床上,哥哥睡得很沉。
抱起妹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不舒服,妹妹动了一下,还小小地哼唧两声,好在没有醒过来。
陆行肇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直到妹妹睡得很沉了,他才把妹妹抱上婴儿床。
他躺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叶乐宁睁开眼睛,见到是他又闭上了眼睛。
陆行肇伸手,想要把人搂住,叶乐宁却拍开他的手,嘟囔了一句“好热”,翻身,滚到旁边睡。
陆行肇:……
刚刚她不是抱着孩子睡得香甜,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第二天叶乐宁起床,完全不记得自己拒绝过陆行肇,只是感觉天真是太热了,一觉起来浑身都是汗。
拿着衣服进到卫生间,擦了擦身体,出来的时候听见陆母说鸡蛋孵出来了。
“妈,孵出小鸡啦?”
陆母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早上我起来,就听见小鸡的声音,走过去一看,还真孵出来两只,那些孩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
不止孩子高兴,叶乐宁也很高兴。
这可是她第一次孵小鸡,居然成功了。
虽然不是她孵出来的,而是老母鸡日夜蹲在鸡舍里,才孵出来的小鸡,可她也参与其中,有她的一份功劳。
叶乐宁跑过去,看见老母鸡还蹲在鸡窝上。
看见有人靠近,母鸡很凶的朝她叫了起来,头上的毛都立起来了,一副随时准备要战斗的状态。
陆母走到她的身边,“宁宁,你可别靠得太近了,母鸡护仔得很,它以为你要伤害小鸡,小心它会啄你。”
“要是不看的话,怎么会知道哪只小鸡是谁的?”
“这怎么能分得出来,到时候给孩子们一个人分一只,他们就高兴了,哪还顾得上哪一只是谁的。”
叶乐宁觉得她的话确实有道理,刚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小鸡,不都是一样的吗,还分什么分,被鸡啄一口还不划算呢。
“行,到时候就让他们自个儿挑,他们自己选的,总不会还嫌弃吧。
妈,现在小鸡孵出来了,它们这么小,怎么喂它们吃东西呀。”
“先给它们喂点水吧,待会儿去厨房拿点面粉给它们吃。”
“要晾凉的白开水,小鸡这么小,抵抗力差,不能喝生水。”
“行,就用凉白开,我现在就去倒水,等凉了就拿给它们喝。”
叶乐宁还要去上班,没有时间照顾这些小鸡仔,只能拜托陆母帮忙照顾。
不过临去上班之前,她跑去找陆母晾的开水,往里边添了一点灵泉,小鸡仔喝了以后能更加强壮。
孩子们下午放学过来陆家,看见孵出来的小鸡,都高兴不已,一个个争着孵出来的是自个儿的小鸡,谁都不让着谁。
最后他们争执不下,跑去让叶乐宁做裁判,看看是谁的小鸡先孵出来了。
叶乐宁哪里知道哪只小鸡属于谁,只能让孩子们去捡蛋壳,看看上头的名字。
能捡到蛋壳的,说明他们的小鸡仔就出生了。
大娃捡到有自己名字的蛋壳,兴奋不已,“小叶姐姐,有我的名字,我的小鸡出来了。”
张红星也很兴奋,“也有我的。”
成功孵出小鸡仔的孩子都很兴奋,没孵化出来的垂头丧气,心情十分低落。
叶乐宁安慰他们:“你们不要太失望,孵小鸡得两三天呢,说不准明天它们就孵出来了呢。”
因为她的这句话,大家都抱着期待,可是到了第三天,还是有小鸡仔没孵出来。
陆母拿着蛋壳敲开了看,里边的小鸡已经没了生命的迹象。
一窝鸡蛋里能孵出这么多小鸡,已经算是成功率很高了,肯定没法达到100%。
叶乐宁把那几个坏蛋偷偷埋了起来,从没有写名字的这边,把小鸡仔补上。
这样一来,每个小孩都领到了自己的一只小鸡,连哥哥和妹妹都各有一只。
小孩们拿到小鸡都很兴奋,叶乐宁拿出一品红,让他们在小鸡身上做记号。
毕竟小鸡长得太像了,要是不做记号,怕是认不出哪只小鸡是谁的。
三丫抱着自己的小鸡仔不愿撒手,“小叶姐姐,我想拿回家。”
圆圆也使劲点头,“我也想要拿回家。”
她还想要拿去育红班呢,拿去给自己的小伙伴看。
她都已经答应小伙伴,等到小鸡仔出来,要拿小鸡仔给他们看的,还认下了鸡爸爸,鸡阿姨,鸡爷爷,鸡奶奶,鸡姑姑,鸡舅舅。
叶乐宁并不知道小孩在育红班做出的承诺,她是不敢让孩子现在就把鸡抱走的。
小鸡仔刚出生没几天,还很虚弱呢,需要鸡妈妈的精心养护,现在就带走,说不准会养不活。
白白害了一条小生命不说,小鸡仔要是死了,那孩子得哭成什么样,不得来找自己吗,到最后还是得自己哄。